時光轉動的輪盤,盤起埃及豔後的長發。
基督的十字架在歲月中祈禱。
飛速流逝的容顏在拿破侖哭泣的非洲紅酒中沉淪。
帶血的槍響在譚嗣同的鮮血中靜寂。
沙漠之獅的大炮敲響沉睡的戰爭。
遠古的野性在蘇醒。
血肉的大地在殺截聲中顫抖。
遙遠的尼羅河畔,
愷撒權利的法杖,
和宙斯的閃電一樣萬能,
古樓蘭的都市,
在他的談笑間化為沉塬斷壁,
抖動的埃及,
包裹的地毯,
神般的男子開始沉睡。
直到奧古斯都的鐵槍刺進他的胸膛。
步滿屍體的滑鐵盧,
成為他的記憶,
成堆的靈魂在他的笑聲中,
飛向地獄的大門,
在這奧丁的土地上,
他終於在自己給的墳墓中安息。
孕育龍的土地,
貼滿黃金的**,
滾滾的戰車,隻為這,輝煌的宮殿,
寄生蟲們開始屈服,
不變的隻有熱血的他,
在嗜血的菜市口,
第一個流血的他依然高歌。
財富的猶太人,
倒在了阿道夫的複仇之下,
一雙罪惡的皮靴,
將整個世界變成戰爭的海洋。
黑暗的手在,
德意誌的上空盤旋。
寫滿曆史的柏林牆,
在歡呼聲中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