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輝滿麵喜悅:“好啊!你來洗菜我來切,這樣更快些。”一邊說一邊捋衣袖擰開水龍頭洗手,又問道:“今天也不是周末,你怎麽沒上班去?”

葉琳心頭被戳,臉色不由自主的變了變,說道:“我以後都不去了。”

李澤輝驚愕:“說什麽?這話從何說起?”頓一頓又認真問道:“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葉琳叫他過來,其實就想訴說心中的委屈,因為實在太憋屈了,一邊過來水龍頭下衝手,一邊說道:“一個叫慕妍的空降到公司,處處搞團夥針對我,林司辰不但不體恤,還嫌我因私廢工不認真工作,我……我就和他大吵一架。”

葉琳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微帶著柔弱,儼然一個受氣的小女生。

李澤輝簡直不可思議,錯愕著問道:“有這種事?林司辰是不是吃錯藥了?”

葉琳苦笑:“他哪裏會吃錯藥,他再正常不過了。”說完了,拿過菜開始洗。

李澤輝回過神,忙奪過,說:“我來我來,洗菜傷手。”葉琳再次苦笑:“傷心都傷過了,還怕傷手麽?”

說完了,有點自悔失言,因為這種話不該對李澤輝說的,傷自己心的又不是人家,而且也太露骨了。於是,吐吐舌頭,拿別的話題岔開:“我們做個奶油蘑菇湯怎樣?”

李澤輝歎氣:“你說好當然好。”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已經沒了之前的歡悅之情,變得唉聲歎氣的。

當下,兩個人檢點食材,正商議著做奶油蘑菇湯,就在這時,林司辰出現在廚房門口。

他站在那裏,臉色陰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他們。李澤輝攤手笑一笑:“琳琳請我來的,別跟我黑臉。”

葉琳一聽,馬上站到李澤輝身前護著他,對林司辰冷聲道:“是我請他來的,可是我沒有請你,你為什麽要來?”

林司辰氣憤,雙拳緊握住,斥責道:“你想幹什麽?故意勾搭他來氣我是嗎?嗬嗬!”

葉琳出發點並非如此,所以很坦然,冷笑:“你愛怎麽想便怎麽想吧!隨便你,反正我又沒賣給你,有人身自由對不?”

林司辰也冷笑:“你這種手段真拙劣,真低俗,我感覺到惡心!”說完了,轉身拂袖而去。

他果斷又堅決的背影,把葉琳氣愣了,也鎮住了。她沒想到他會如此高傲的走了,好像發現自己多麽不入流似的。

“別理他。”李澤輝善意的提醒:“他在氣頭上,消消氣就好了。”越是這麽勸越覺得葉琳越覺得心寒沒意思。

當下,她也不再說什麽了,與李澤輝閑聊之際,把飯菜都做好了,擺上桌開動時,又啟了一瓶紅酒。

“琳琳,一醉解千愁。”李澤輝說道:“反正在你家裏,醉倒也無所謂。”說完了,覺得自己有點冒失了,趕緊圓場:“我稍後有事呢隻能陪你一杯,剩下由果汁代替。”

他這樣是防止葉琳顧慮自己酒醉,做出不雅的事情來,畢竟上次有過教訓。

“好。”葉琳心裏苦悶,也沒勸他,由著他喝果汁。誰想喝到最後,葉琳醉倒了。

李澤輝離開之前,把她扶到**躺下,最後出門離開。林司辰負氣離開葉琳家,終究是放心不下,想起葉琳和李澤輝又洗菜又做飯的,別最後來個舉杯暢飲,借著酒勁互訴衷腸什麽的。

所以,他又回來了,進門後發現裏麵鴉雀無聲,奔到廚房時,發現餐桌上一片狼藉,卻沒有人。

“琳琳!”林司辰呼喚一句,覺得有點頭大,因為搞不清這是什麽狀況。最後奔到樓上臥室,在臥室門前猶豫了一下,最後閉上眼,深呼吸,一腳踹開門。

門開之後,林司辰都沒敢睜眼睛,害怕看到自己不願意看到的一幕。結果,卻恰恰相反,葉琳一個人睡在**,衣服整整齊齊,可見沒發生任何不雅的事情。

於是,他放心的走進來,回首輕輕關上門。走至近前,先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不禁又來了氣。

她喝這麽多酒幹嘛?還是和李澤輝一起喝?萬一那個家夥酒後失控怎麽辦?想到此間,毫不憐惜地推醒葉琳,數落道:“你這個不省事的臭丫頭!”

他扳著她的肩膀搖晃責斥,把酒醉的葉琳弄蒙圈了,也認不出眼前這個男人是林司辰,還以為是李澤輝。

“不要!放開我!”她以為對方死命搖晃她要非禮她,立即大喊大叫:“不要啊!司辰救我!救我啊!”

林司辰停下來,奇怪的皺起眉頭:“我在這裏,琳琳!”葉琳定睛之時,終於看清是林司辰,忽然嘴一撇,撲到他懷裏哭起來。

“不怕!”林司辰摟著她憐惜不盡:“親愛的別怕,我在這兒呢!”葉琳什麽也顧不得,此刻隻覺得林司辰很溫暖,很安全。

她有些累,有些意識不清,非常地需要他。林司辰把她放倒在**,摟著她百般親近愛戀,不知不覺也隨她一起昏沉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被葉琳沒好氣的推醒了,質問道:“你怎麽在這兒?快起來出去!”

林司辰定睛一看,發現她滿臉含怨帶嗔,不似之前的樣子,知道她酒醒了,開始翻臉不認人了。

此刻,窗外已黑。林司辰抬腕看看手表,都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已經到了就寢的時間。

“走什麽走?”他翻個身接著睡,並且說道:“我今晚就睡在這裏了。”

葉琳一聽更生氣了,捶他一拳說道:“憑什麽睡我這裏?不行,快起來滾!”

林司辰鬱悶又好笑,閉著眼睛不動,且冷笑兩聲:“我剛才要走的,是你抱著我不讓,現在又裝純潔。”

葉琳紅了臉,又無話可說,因為醒來的時候,確實是自己抱著林司辰的。

“那是我喝醉了。”她繼續頂嘴:“酒後的語音和動作都不算數。”林司辰一聽馬上翻身起來,凝視著她:“那麽我喝醉了強暴你,也可以被原諒嘍?”

葉琳語噎,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故意氣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