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什麽,我隻是想著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對,人以物聚,鳥以群分。”

喬語和林錦兩個人,雖不知道張菲菲要說什麽,但知道她這話不是好話,她們兩個現在也沒心思她計較。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喬語說道,“錦錦,我們換個地方吧。”

“必須換,這個人一來,整個空氣都是臭的。”

林錦說完,兩個人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還沒邁步,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正看著她們的秦時雨,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看到秦時雨出現在這裏,兩個人也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

既然別人都找上門來了,她們兩個也沒有逃避的理由,兩個人隨即又坐了下去,將杯子裏的飲料一飲而盡。

秦時雨笑嗬嗬的走上前來,對著喬語說道, “我還以為某些鄉野丫頭在進了豪門以後,能收斂本性,可如今看來我還真是高看她了。”

秦時雨是誰?東城市的第一名媛,豪門裏的真千金,這種街邊攤,她從來都是不屑的。

關鍵是在她看來,但凡有點身份的人都不會到這種地方來吃東西。

喬語都做了唐家的媳婦了,竟然還來這種地方吃飯,簡直是不注重形象,她可以不要臉麵,她這是半點也不顧及唐斯年的臉麵了。

“時雨,也許她這是在進行最後的狂歡呢,畢竟這豪門太太的位置不是她這種人就能坐得住的,被拋棄那是早晚的事兒。”

“哦,喬語,你現在有自知之明了是嗎?”

張菲菲立馬接話道,“她就算沒有自知之明也阻止不了事情的發生呀,很明顯,她這是被唐大少拋棄了,這不就來到朋友家借住了嗎?”

張菲菲似乎是感受到了喬語眼神中的詫異,繼續得意的說道,“哦,千萬別誇我,這種事情還真不是我猜中的,畢竟唐大少已經給我們時雨送了定情信物了,一切不都是明擺著的嗎?”

聽到張菲菲這麽說,秦時雨馬上抬起她的胳膊,打量著手腕上的手鐲。

她這幅樣子,很明顯就是告訴喬語,她手腕上這價值連城的手鐲就是唐斯年送的。

“時雨呀,你這手鐲一定很貴很貴吧?”張菲菲很有眼力勁兒的問道。

秦時雨轉動了一下她的手腕說道,“斯年送的東西哪裏有差的?這個手鐲的貴重之處不在於它值多少錢,而在於它的意義。”

張菲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拍了一下手,說道,“對哦,聽說這個手鐲是唐大少的母親送給自己兒媳婦兒的,現在它在時雨你手上,那麽……時雨呀,唐大少這是向你求婚了嗎?”

聽到張菲菲這麽說,喬語和林錦兩個人麵麵相覷。

豪門裏有傳家寶很正常,可喬語跟唐斯年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個手鐲。

雖然喬語很懷疑,秦時雨跟這個張菲菲是一唱一和的來氣她的,可是聽著他們兩個說的有理有據,喬語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裏,若是真的這樣,那她跟唐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