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阿語,不要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它們不配打擾我們。”

唐斯年還想要繼續剛才的事情,可經過這一通電話,喬語是清醒了不少,心裏裝著事,哪裏還有那個心情。

“唐斯年,你有事瞞著我。”

“你是在說我嗎?怎麽會?”

“唐斯年,別忘了,你是有前科的人。”

喬語並沒有厲聲厲色,隻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某個人。

唐斯年被她盯得有些心虛,他確實是有前科的,而且不止一次。

隻是那場麵還是有些血腥,唐斯年擔心會影響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我若是對一個女人動手,你不會覺得我人品不行吧?”唐斯年在試探喬語。

“你打了秦時雨?”

“沒有!”

唐斯年下意識地出聲否定,畢竟他從小接受的紳士教育,是男人不能動手打女人,當時若不是氣急了,她也不會對秦時雨動手。

喬語看著男人有些過激的反應,心裏有了一些猜測,“打女人跟人品之間並沒有什麽必然聯係吧,若是這個女人沒有什麽過錯,卻被男人打了,肯定是這個男人有問題。”

唐斯年的雙眸緊緊盯著喬語,想要聽到她說的另外一個若是。

喬語觀察著男人的神情,繼續說道,“若是這個女人犯了原則性錯誤,那被打都是輕的。”

喬語這話剛說完,就聽到另外一個人大出氣的聲音。

喬語:“一般情況是不建議動手,但是特殊問題可以特殊對待,又是這個女人殺了人,或者欺人太甚,隨意羞辱別人,更或者以卑鄙的手段強迫別人做一些違反自己意願的事情”,喬語又看了男人一眼,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那我覺得動手都是輕的。”

喬語的話說完,明顯感覺到男人的神情鬆動了下來,她也就保持沉默了,既然道理說通了,她就等著這個男人自己來說。

“你失蹤不見,杜子行跟我一起調查監控,看到被秦時雨的人追殺,這是我們當時能找得到的最新線索,所以我就去找秦時雨要人,當時她說話難聽,還十分有挑釁性,我……沒忍住就動手了。”

唐斯年說完還摸了摸鼻子,顯然是有些心虛的,在他的意識裏,這個女人即便再過分,可以用別的手段來懲罰,比如可以走法律程序,但是他一個大男人對她動手多少還是有些不對的。

“所以,你是真的動手打了秦時雨?”

唐斯年想到喬語說他是有前科的人,也不敢再欺騙她。

“嗯。”

“嚴重嗎?什麽程度?”

“阿語,我沒用力,真的,她的鼻子本來就是假的,我就稍稍用力了一點點,她的鼻子就掉了下來……”

喬語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神情,“她鼻子是假的你都知道,你對她還真是了解~”

“不是不是,我是打了之後才知道的,假的跟真的那能一樣嗎?還是很好分辨的。”

唐斯年趕快辯解,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惹這個小女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