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開車開了一路,喬語問了一路。
可這男人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嘴巴特別緊,就是不肯說話。
都到了別墅了,這男人還是不肯說。
兩個人回來發現傭人們都已經去休息了。
喬語氣哼哼地上樓梯回臥室,“噔噔噔”,喬語走了幾步,又想起了那些已經睡下的傭人,她趕緊貓著身子,放輕腳下的步子。
唐斯年站在大廳裏,看著小女人那搞笑的樣子,大步跟了上去。
喬語進了臥室剛想關門,就看到一隻腳邁進門框的男人。
“你出去出去,不說原因就別進來。”
喬語此時是真有些生氣了,她都問了一路了,這個男人竟然還不說。
要不是今晚她跟了過去,並且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喬語都要懷疑這男人是迫不及待了呢。
唐斯年用膝蓋頂著門框,“阿語,你有問題要求教於我,就要有一個求教的態度。”
嗬,這還嫌棄起她的態度來了。
“算了,我對你的答案沒興趣了,我對你也沒興趣了,我今晚不想看到你,你不要回來睡!”
喬語剛要用力,就聽到唐斯年吸了一口冷氣在喊疼。
“呀,我弄疼你了嗎?你沒事吧?”
喬語說著趕快打開了門,心裏還納悶的想著,她覺得自己沒用力呀,怎麽還弄疼他了。
唐斯年趁機擠了進來,攔腰抱起喬語就向**走去。
將喬語放在**,他俯視著她。
“你個小傻子,還需要我把話說的再明白些嗎?”
喬語還沒說話,就聽到這個男人在罵她是小傻子了。
喬語一時沒想明白,這男人為什麽罵她,是因為剛才她問的那個問題,還是她剛才上了他的當。
畢竟剛才她問問題時,這個男人就說她是傻子了,而她剛才竟然那麽容易的就上了這個男人的當。
看著喬語迷茫的神情,唐斯年俯下身,輕輕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婚禮如期舉行,秦時雨的傷口就恢複不了,她就會心虛自卑,這個時候我就更好的條件。”
喬語點點頭,心裏想著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兒。
“那,你要提什麽條件?”
唐斯年彈了一下她的小額頭,“我的條件就是我不會跟她領結婚證,當時電話不是通了嗎?你沒聽?”
喬語有些心虛,她剛才隻顧著生氣了。
感覺到男人的手有些不安分,喬語趕快製止了他,“唐斯年,已經很晚了……”
看著身下被嚇到的小女人,唐斯年勾著唇說道,“所以,我們該洗澡了。”
時間確實已經很晚了,已經是淩晨了,可唐斯年知道這個小女人肯定已經累到極致了,他隻是準備幫她洗澡而已。
唐斯年把浴缸裏放滿了水,才過來把喬語抱到浴室裏。
“我自己來。”
“誰來都一樣,閉上眼睛。”
看著沒動作的小女人,唐斯年又解釋了一句。
“你不害羞,害羞的就是我。”
唐斯年的意思是,喬語閉上眼睛看不到他就不會害羞了。
可喬語聽著唐斯年說自己會害羞,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