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喬語有些尷尬了,剛才是她自己開玩笑玩大了。
“咳,這位美女,我們兩個是夫妻,剛才是在開玩笑。”
那個女人似乎是有些不相信喬語的話,用眼神詢問唐斯年。
唐斯年臉上的神情立馬變得很委屈,好像有什麽實話是他不敢說出來似的。
那個女人一看他這樣的神情,立馬心中就有了判斷。
她上下打量著喬語,心裏想著這個女人,看起來也不像很有錢的樣子,竟然還敢跟她搶人了。
那個女人哼了一聲,態度傲慢的說道,“你說夫妻就夫妻嗎?你有證據嗎?”
按道理來說,一般人聽到喬語那樣的話,即便心裏斷定他們兩個不是夫妻也知道這是拒絕的意思了,也就不再糾纏了。
可這個女人也不知是囂張跋扈慣了,還是唐斯年實在太極品了,讓她舍不得走開。
“小哥哥不用怕,今晚跟我走,有什麽後果我一力承擔。”
那個女人說著就要去拉唐斯年的胳膊,想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後。
“你跟她說清楚呀。”
喬語心裏想著,自己說的話,這個女人不相信,那麽唐斯年說的話她總該信吧。
唐斯年這才掃了那個女人一眼,“正如她所說,我們兩個是夫妻,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懂嗎?”
說完唐斯年攬著喬語霸氣的向前走去。
“艸!你們兩個這是合起夥來,要攻擊我?你們夫妻之間的情趣,幹嘛把別人扯進來!”
喬語看了唐斯年一眼,又返身折了回來,覺得就這樣走掉是有些不好,畢竟他們確實是戲弄了人家。
喬語走過去,對著那個女人90度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實在對不起,你可以提別的條件進行補償,但他確實是我老公,我不能讓他跟你走。”
喬語道歉的話卻激起了這個女人的挑釁心理,“你要是誠心道歉,就讓他跟我走!”
這樣的極品男人即便不能長久的留在身邊,即便睡上一晚,那也絕對是人生難忘的體驗。
“他不能跟你走。”
“他必須跟我走!”
“他不能跟你走!”
“他必須跟我走!”
……
唐斯年看著喬語的憤怒的小眼神,跟個充滿戰鬥力的小公雞似的,愉悅的勾唇。
他發現自己還挺享受這種被她爭搶的感覺。
然而唐斯年還有重要的事情等著幹,也不想再聽這個女人廢話了,“這位小姐,你要是缺男人,我可以幫你找,但有婦之夫的主意還是別打了,這是道德問題。”
那個女人被唐斯年一句話說的紅了臉,心裏卻更氣了。
“你們戲弄我就是有道德嗎?反正我不管,你今晚必須跟我走,我就是要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這個女人說話的樣子,仿佛他們兩個欠了她一條命似的。
既然如此,他們也沒必要耽擱下去了。
喬語對著唐斯年眨了眨眼睛,“我去上個廁所,等著我回來你不許跟她走哦!”
喬語說話的樣子,還真有那麽幾分像是個悍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