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聽話。”

這個男人說著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襯衫上。

而他的大手直接將她的衣服扯開,聽到聲音,喬語心裏哀歎了一聲,她這身衣服是沒法穿了。

“唐斯年,你怎麽這麽粗魯,能不能輕點?”

“阿語,你也可以這麽粗魯的對我,我喜歡。

!!!啊啊啊!唐斯年能不能別這樣!

兩個小時以後,喬語被唐斯年抱進了洗浴間。

唐斯年本來想跟她一起洗的,,就老老實實的伺候著她洗澡,洗完澡之後還很殷勤地幫她擦頭發,又把她抱到**。

唐斯年又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才去洗澡。

喬語躺在**,腦海裏不自覺地蹦出一些剛才的畫麵。

喬語已經很累了,可此時她就睡不著了,就是那種很累,但是神經和腦袋都很興奮的狀態。

過了幾分鍾聽到“哢嚓”一聲,洗浴間的房門打開。

唐斯年走了出來,渾身帶著沐浴之後的清爽氣息。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帶子就那麽鬆鬆垮垮地係在他的腰間,看上去就像是不用扯,隨時都會散開的樣子。

在往上是他麥色的,線條流暢的胸肌,每一塊都蓄滿了力量。

他的短發沒有怎麽擦,還很濕,水珠順著頭發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看上去性感又魅惑。

唐斯年走出來看到喬語還沒睡,似乎很是驚喜的快步走過去,趴在她的枕邊。

“怎麽沒睡?不困嗎?”

“困,但是睡不著。”

“哦,晚間的娛樂運動有那麽多,不必急著睡覺!”

晚間娛樂運動?

去他的晚間娛樂運動!

第二天一早,喬語是在唐斯年的懷裏醒來的。

早上的陽光還不是太烈,透過窗戶灑在**,懶洋洋的給人一種想要賴床的衝動。

喬語動了動,身邊的男人也跟著醒了。

“再睡一會兒。”

喬語聽著這個男人還帶著睡意的聲音,真是好聽。

轉頭去看,隻見這個男人的眼睛還是閉著的,“這麽困,昨晚還不老實……”

喬語小聲嘀咕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她的小屁屁上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不老實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

這一下喬語不說話了,昨晚的她好像也不是很老實。

“那麽想我,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果然女人的心是最狠的。”

聽著這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話,喬語總覺得他這個“想”,跟他理解的想,好像有些不一樣。

“你不狠嗎?”

喬語反駁一句,表示抗議。

“我隻有在伺候你的時候才狠,但我的心不狠。”

“哼!”

這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開光腔那是張口就來。

“唐斯年,你變壞了,動不動就開車!”就是要指責他,臭男人。

唐斯年一個用力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緊緊的貼合著,氣哼哼地說道,“喬語,你可真夠現實的,剛用完我,就開始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