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可要考慮清楚。”

顧家的家族宴會上,所有的人都坐在了堂屋中間。

顧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子孫。

如今的家族可是經受了幾代人的努力,才能夠像現在這樣風光。

“我該說的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而且我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並不是要與你們商量,隻是覺得同為顧家的人在這個別墅裏麵生活,既然要多一個人的話,那麽肯定要讓你們知曉才行。”

像往常一樣。

“君逸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看看最近網絡上那些流言蜚語,若是真的將這樣的一個女人娶進門來的話,可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非遺。”

“對呀對呀,你也別太衝動了,好的人多了去了再說了,以你的條件找誰不行啊,為何非要找這種朝三暮四的人?”

兩個姨太太的聲音在這時響徹了起來。

聽到了這句話的顧君逸的臉上也露出了另外的一番麵容,什麽時候這個家輪到他們來說話?

“那也比有些人做小三強的多。”

毫不留情的說著這些言語。

三姨太和四姨太的臉上露出了無比難看的麵容,很明顯顧君逸的這些話就是在說她們。

“行了,怎麽跟你的長輩說話的?”

渾厚的男聲,響徹了起來,而現場沒有任何人敢多言一語。

“你若是決定的事情,爺爺是大力支持的,既然那是你最愛的人,不管是什麽樣的阻礙,都應該想盡辦法的將其破除。”

顧老爺子留下這句話便離開。

他的確不相信陳予惜的人品,但他相信自己孫兒的眼光。

“我說他顧君逸有病吧,今天的那個大瓜可是他爆料出去的,如今又開一個家庭會議,說要把這樣的一個女人娶進家門,你說說他究竟圖個什麽呀?”

“對呀,對呀,家族宴會上麵還不給我們二人麵子?”

“我看他呀,太久沒有遭受教訓了,不管怎麽樣,就算不是他的親媽,那這些年來我們二人含辛茹苦的,也算為這個家付出不少,沒有感恩之心就算了,還這樣的詆毀我二人。”

三姨太和四姨太是氣打不出何處來的。

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不知為何肚子總是不爭氣。

來到顧家也算是有了一段的時間,卻還是未能育出一兒半女。

想到這裏的時候終究是不敢多言一些什麽,以什麽樣的手段進來,以及自己背後究竟有無力量可以支撐,都讓這一切變得不可追溯。

“大哥你究竟是怎麽回事啊?今日我都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為何還要在這種重要的時刻宣布出來?”

顧炎有些擔心的又來到了顧君逸的跟前。

“若是你真的關心我的話,就應該好好的管管那兩個臭女人的嘴,怎麽這些年的仇恨你真的就忘記了嗎?什麽時候這個家輪到他們說話了?”

隨著這話說出之後,顧炎並不敢多說些什麽,她一向都是花花公子的形象。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四姨太的那些破事兒,小心別被家裏的老頭子知道了,要不然到時候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別怪我沒有善意的提醒你,這世界上的女人的確是很多,可你為何偏偏要與她保持那種聯係?”

突如其來的言語,讓這時的顧炎向後退了一步。

萬萬沒有想到,顧君逸竟會知道這些事情。

更何況這樣的一件事兒本來就見不得光。

高檔的酒樓外,百多號人在那裏含辛茹苦的布置著,今天他們可接到了一個大單。

若是這件事情做的不好的話,那麽全部都會滾蛋。

“小心一點,小心一點,把那個字給我擺正一點,別出錯了。這可比不得是往日,若是有半點出錯的話,別說是你們了,連我都負不起責,到時候大家就卷鋪蓋滾。”

領頭的那個人,一股娘娘腔的樣子。

“今天到底是誰要求婚呢?幹嘛要做得這麽隆重?”

“哎呀,少說話多做事兒,省得一會兒一不小心又被劈頭蓋臉的罵一頓。”

周圍人善意的提醒,也讓剛剛那個未經世事的小員工不敢多說些什麽。

“如果不想產生更大的誤會的話,今天晚上九點我在這裏等你。”

接到顧君逸電話的時候,陳予惜臉上多了一絲不在意的模樣,有關於她的事情持續的在網上發酵著,許多的人都在討論,這接下來她究竟花落誰家。

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籌碼一樣。

“你可別給我搞什麽飛機?”

“我說了我有事兒對你說就行,我現在來酒店接你等我。”

還沒有等陳予惜拒絕對方就已然掛斷的電話。

這種霸道總裁的樣子,的確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心動。

“我呢就不管你了,畢竟今天我的那個相親對象說是要給我驚喜的,所以你呢,不管幹啥子都給我悠著點,要不然的話我真怕明天肖總把我給辭退了。”

林希打扮精致的站在了門口。

看著她春風得意,滿麵笑容的模樣的時候,陳予惜自然是不忍心打擾的。

大家都到達了一定的年紀,事業和愛情都得要有。

“但是我警告你,你可以和任何人出去見麵,這些我們都可以解釋,可你別忘了,那個男人你是萬萬不能見的,不管她給你發多少信息,不管她怎麽樣的哀求你,你都把你那顆心給狠了,要不然的話咱們二人連林希都做不得。”

留下了告誡的語氣便離開。

躺在酒店的沙發上,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自從走上了演繹的這條道路之後,她是居無定所的。

隨隨便便狗仔就會把自己的住處給扒拉出來,所以過上了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今天在這裏明天在那裏。

就好像自己的心沒有一個可以定居的地方。

可就當自己還想要好好回憶時,電話又一次的打斷,樓底下停著的那輛豪車映入到了眼簾之中。

全副武裝。

這次可絕對不能被狗仔拍到了,雖不知對方要說些什麽,但一個人在酒店總覺得有些孤苦伶仃,若是能夠有個說話的人,也好的許多。

沒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後排。

不知為何,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透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後座,女人的神情的時候,顧君逸不免產生了一些心動,而這股心動究竟是來自於故人還是現人,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