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語嫣心裏一涼,麵上卻不露聲色。
“這麽說,這錢我必須得賠了?”
“這份合同是正規的,但是他玩了文字遊戲,簽約時間跟合約生效的時間不是同一天,對方就是抓住這一點,才有底氣逼你們賠違約金。不過這個在法庭上隻能作為參考,不能作為證據。”
“……有什麽解決辦法麽?”
李法務顯然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要麽直接認栽賠錢,要麽找找上麵的人,看看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對方沒有直接告你們而是先通知你們,就說明他們不想來硬的,那麽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就有很多種了。”
遲語嫣沉吟片刻,收起合同。
“謝謝。”
“不客氣,還有什麽法律問題可以隨時谘詢我。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李法務抽出一張名片,在背麵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可是他們說……”
“不讓谘詢私人問題是吧。嗬嗬,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白紙黑字的合同都有可操作的地方,更何況是不成文的規定?”李法務一邊喝著茶,一邊笑眯眯地回答。
送走遲語嫣,李法務才給顧景年回電話。
一改剛才在遲語嫣麵前的遊刃有餘,畢恭畢敬地說:“顧總,遲總監的事情我已經幫她處理好了。您還有什麽吩咐?”
“批你帶薪休假一月,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顧景年沉冷的聲音傳來,在李法務耳中卻猶如天籟。
看來以後想討顧總歡心,隻要討好遲總監就可以了!
——
次日一早,遲語嫣還在睡夢中,就被阮瑤的瘋狂按鈴聲吵醒。
拖著疲憊的身軀去給阮瑤開門,遲語嫣的哈欠快要打上天。
“阮小姐,我昨晚處理工作處理到很晚,待會還要繼續去上班,可以讓我多睡半個小時嗎?”
“寶貝,我也很想讓你睡啊,可是蔣總隻給我們一天時間,今天就要給他回複了。”阮瑤給遲語嫣捏肩捶腿,“你行行好,少睡半小時,跟我說說昨晚有結果嗎?”
困倦讓遲語嫣眼睛都睜不開,含糊地把昨晚李法務說的話重複一遍給阮瑤聽。
“那我們今天就殺去找蔣總談。”
“嗯。顧氏那邊我已經請好假了。”
阮瑤負責聯係蔣總,對方居然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好啊,不過我不想在公司談這件事情。”
“那你想在哪談。”
“我今晚去一個會所吃飯,你們要是有誠意就今晚過來跟我談。”
阮瑤想到之前蔣總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便想拒絕。
可遲語嫣卻搶過手機答應。
“好,不見不散。”
掛斷電話,阮瑤才敢說,“那個蔣總看上去好凶啊,今晚還要去吃飯嗎?”
“去啊。你不想解決這件事了麽。”
“我想啊。”阮瑤咬住下唇,“我就是有點怕。”
遲語嫣知道她怕,握住她微微發抖的雙手,“所以我沒打算讓你去,我自己去就好了。”
“你一個人行嗎。”阮瑤很擔心,“他欺負你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