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反思一下之前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或者說是不是有人不想讓你跟顧景年在一起。”蔣總重重地拍兩下桌子,提醒遲語嫣好好想想。

她蹙眉,不想讓她跟顧景年在一起的人有很多,比如蘇明軒。

但是蘇明軒沒必要拐這麽大個彎來做這件事。

“蔣總,你讓我考慮一下。”

“沒問題。你肯考慮,說明這件事有餘地。”蔣總跟她握手,讓服務員拿菜單進來點菜。

遲語嫣卻擺擺手,拎上包就要走。

“蔣總,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談合同的事情,既然談完我就先走了。”

“你怎麽不吃點再走啊——”

知道蔣總上麵還有人在指使,遲語嫣便失去跟他談的心情。

估計蔣總知道的東西也不比她多多少,套話也套不出什麽東西。

她走出包廂,不知是坐久了站起來起猛了,還是那三杯白酒開始發酵,遲語嫣越走越暈。

回去一定要把解酒片惹了,什麽假冒偽劣產品,吃了還這麽難受?

一路扶著牆下樓,遲語嫣剛要出去攔車回家,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這不是遲總監麽?”

循聲看去,原來是白嫣然。

但她現在沒心情打嘴仗,就繼續往外走。

“等一下啊。”白嫣然步履輕快地走到她麵前,“你看到我跑什麽?”

酒勁一個勁地往上衝,遲語嫣沒好氣,“我沒心情陪你聊天。”

“誰讓你陪我聊天了……”白嫣然晃晃酒杯,“我就是想問你,帶料的酒,好喝麽?”

遲語嫣的腦子清晰了三秒鍾,迅速反應過來酒有問題,斬釘截鐵地說:“你給我下藥。”

“哈哈,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白嫣然圍著遲語嫣走一圈,“現在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叫人來陪你?聽說這種藥不發泄出來是不會失效的,我幫你找人,總好過你病急亂投醫,找個亂七八糟的男人。”

“滾。”遲語嫣冷著臉往外走,憤怒讓她的腦子清醒幾分,但是她的四肢開始變得無力。

“好心當成驢肝肺。”白嫣然勾勾嘴角,沒有追上去。

遲語嫣剛走出會所,就馬上給顧景年打電話。

那頭的男人接的很快,低沉的嗓音落到遲語嫣耳中比平時更加沙啞性感。

“馬上到了,怎麽?”

“你……到哪?”遲語嫣喘著粗氣問。

顧景年聞言眉頭一皺,語氣嚴肅,“你怎麽了。”

“我被人下藥了。白嫣然跟我說我的酒裏被人加料了……顧景年,我在鼎越會所,你快來救我。”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遲語嫣已經有些顫抖。

顧景年快速囑咐,語氣冷靜,讓人心安,“你先回到會所,找一個服務生,你就說顧總馬上來接你,讓他守著。我馬上派人過去。”

“顧景年,你快點。”

男人沒有多說,低沉冷靜的聲音篤定的開口,帶著一絲耐心的安撫。

“我會來。”

按照顧景年的吩咐,遲語嫣找到了服務生。

服務生扶著遲語嫣,卻在走廊上跟帶著兩個人的白嫣然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