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語嫣捏著電話,眼中的擔憂揮之不去。

好好的一個大財團,突然之間陷入危機,原因不明,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她眸色暗了暗。

“阮瑤,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阮瑤雙手抱臂,坐在一旁,冷眼旁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閨蜜。

“莫開尊口,這個時候你除了躺在**靜養,別的什麽我都不會幫忙。”

果然是好閨蜜,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意圖。

遲語嫣微微一笑,臉色依舊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

“你怎麽這麽了解我?我現在需要馬上去顧氏集團,你能不能送我去?”

跟阮瑤在一塊,她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聞言,阮瑤咬牙切齒。

“你有沒有搞錯?你看看你現在什麽狀態?還要出去管閑事,難道你命都不要了嗎?”

兩人說話的同時,遲語嫣已經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一陣天旋地轉,她扶著床頭櫃才站穩了腳跟。

“我要去看看,要不然我不放心。”

阮瑤終究拗不過遲語嫣,她一臉無奈地扶住閨蜜。

“我看你總有一天要死在那個男人身上!”

說著,兩人之間趕往顧氏集團。

在車上,遲語嫣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想到了各種可能性,甚至見到顧景年要怎麽說都已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可誰知道,偌大的公司,工作人員好像都人間蒸發。

來到頂樓的會議室,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隻不過並不是顧景年,而是顧景辭。

遲語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那男人顯然也看到她,眼中的驚訝轉瞬即逝。

“遲小姐,你怎麽沒有在家好好休息?”

“不過是幾百CC的血,我沒有那麽嬌氣,怎麽回事?公司的人呢,顧景年呢?”

她這樣開門見山,顧景辭眼中帶著些許晦澀。

“大哥他……”

“他怎麽了?”遲語嫣的聲音裏帶著急切。

“大哥他最近狀況堪憂,他的決策,從根本上出了問題,投資失利。”

“什麽樣的問題,會讓集團損失如此嚴重?”

遲語嫣追問。

隻見顧景辭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麵露難色,好像不願多言。

“顧景辭,你可別忘了我跟你們顧家的關係,什麽事情不能對我明言?”

顧景辭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

“你是我未來的大嫂,很多事情倒是也沒必要瞞著你,這次投資,大哥跟董事會簽了對賭協議,不成功便成仁。”

“不過他判斷失誤,資金周轉不開倒是小事,隻是他要麵臨董事會的問責,現在所有的中高層都在會議室開會。”

接下來他還想要再說些什麽,卻看到那抹嬌小的身影直接從麵前消失。

遲語嫣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向會議室。

站在門口,她握緊雙拳,深深地吸了口氣。

還沒推開門,就聽到裏麵激烈的爭吵聲。

“這次決策失敗,完全是顧總一個人的責任。對給公司和股東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你總要給眾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