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揍!

活脫脫的欠揍!

遲語嫣黑著臉,後槽牙都快要咬碎。

“你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翻出來丟她的臉。

顧景年雙手插兜,解開的領口露出鎖骨和脖頸,略帶得意走到她麵前,彎腰俯身,低低淺笑:“對。”

他抬手去勾她的下顎,被她直接冷冷一手打掉。

力氣之大,顧景年的手背被打紅了。

他眸子半眯,眼底浮起一抹危險。

眼看著他麵色不對,遲語嫣卻直接動手,毫不客氣的要推他。

下一秒,卻被他一把抓過手腕,直直的推在牆麵,手舉過頭頂將她抵在牆上。

他一句話沒說,寒意鋪天蓋地地襲來。

一雙鷹眸直勾勾地鎖著她,不讓她逃離。

“蘇明軒碰你哪兒了?”

遲語嫣被他禁錮在一角,動彈不得。

聽完他的話,柳眉皺起。

他在說什麽胡話?

蘇明軒要敢碰她一根手指,手都給他剁了!

她抬頭,冷然迎上他的目光:“顧景年,你被害妄想症晚期吧?”

話落,他忽地俯身逼近,近在咫尺,危險之意更甚。

遲語嫣抿了抿唇。

壓迫感讓她不適,遲語嫣伸手去推他:“行了,趕緊走。”

顧景年怕弄疼她的手,沒用力,很容易被她推開了,順勢被她推出了門外。

“拜拜了,顧大少。”

遲語嫣撫著門框,尾音半拖。

說完,毫不留情的關上了房門。

門口的顧景年不怒反笑,雙手懶懶插在兩側,垂眸淺笑。

半晌,他輕搖著頭離開了。

趕走了顧景年,遲語嫣思慮一番,拿出手機給阮瑤打了個電話。

“又有事情要拜托我?”阮瑤無語。

不愧是閨蜜,心有靈犀。

她也不繞彎子:“你幫我查查顧翰林吧?他以自己生病為由,抽我的血,但是我的血,他沒用,不知道給了誰。”

聞言,阮瑤那邊立即跳起來:“什麽?!不僅抽你的血,還偷摸拿給別人用?!要不要臉?!”

遲語嫣拿著手機,屈膝腳後跟抵在門邊,微微垂頭。

秀發順勢在一側落下,露出一半精致的側顏。

“嗯哼。”

確實挺不要臉!

“不行,遲語嫣,就算你喜歡顧景年,你也不能為了男人,繼續傷害自己的身體,你要真嫁進顧家,不就真成了血奴?還不知道血給誰用了。”

“等等!”

還沒來得及回阮瑤的話,遲語嫣忽然想起什麽。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捏緊了手機,眉間肅起:“先掛了。”

那邊,阮瑤被掛了電話,一臉茫然。

遲語嫣腳步匆匆,去了書房,翻出了當年父親車禍出事的報告單。

她之前看過一次,但還沒發生這些事,她也就沒注意。

那報告單上寫著,車禍車刹損毀。

難道父親當年開車就沒注意過,急刹壞了嗎?

是路上壞了,還是一開始就壞了?

如果是一開始壞了,為什麽不修,還要去開車?

現在看來,這張報告單上的東西,疑點重重。

可為什麽當年沒有人提出質疑?

遲語嫣捏緊了報告單,鳳眸微沉,眸光泛著清冷,抿緊唇。

對當年車禍,她更加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