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然自認為自己回答得很完美,可是易博炎睨著她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冷淡。
“在你看來,這就是禮尚往來啊?”易博炎聲音有些失落,不過他馬上安慰自己,追人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的。
張芷然覺察到易博炎的異樣,不再說話,生怕說得多錯得多。
很快車就開進了劍山別墅。
易博炎以幫人幫到底的名義,抱著張芷然進屋裏,他記得蘇美彤說要每天擦藥和按摩的,馬上又讓張芷然把醫生開的藥拿出來。
“我先去洗手,你坐著這裏別動。”說著,他轉身去洗手間。
不知道是不是張芷然的錯覺,她感覺易博炎好像很熟悉這裏,更像是這裏的主人。
待易博炎出來,張芷然以口渴為由,讓易博炎給自己倒杯水。
易博炎熟門熟路地進去廚房,找了個杯子,很快拿了杯水出來。
張芷然一臉驚奇地看著他,“易總,怎麽感覺你像這裏的主人?”
易博炎一頓,停著幾秒鍾,“怎麽可能?以前我朋友在家時,我經常過來玩,而且兩間別墅的格局差不多,所以感覺好像很熟悉而已。”
“哦!”雖然半信半疑,不過張芷然也隻是猜測,也沒有繼續追問。
“我幫你按摩一下腳吧。”易博炎見狀,不想再聊那個話題,趕緊轉移話題。
“那就有勞易總了。”張芷然也不推辭,畢竟醫生說了多按摩,腳部血液循環會好些,有助於快速恢複。
易博炎沒說話,拿了張小凳子坐在張芷然的對麵,在手心抹了那些藥膏,然後握著張芷然的白皙的小腿,輕輕地揉搓。
張芷然隻覺得易博炎的掌心溫熱,透過小腿將這種溫暖蔓延全身。
“肇事司機有找到嗎?”易博炎一邊心疼張芷然,一邊問。
“找到了,他說會負責到底。”張芷然如實匯報,但並沒有說是蘇美彤的青梅竹馬。
“本來就應該他負責到底,出了這種事,他如果敢逃,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他。”易博炎眸底閃過一抹陰鬱,不過稍縱即逝。
“易總,謝謝你。”張芷然聽著易博炎要為自己出頭,心裏感覺暖暖的,也特別感謝他今天的出現。
“光說謝有什麽用?要有實際行動才行。”易博炎勾起好看的唇角,一副寵溺的模樣,隻是他低著頭,所以張芷然根本沒有看到。
“等我好了一定請你吃飯。”
“那你豈不是欠我好幾頓飯?”易博炎一聽張芷然信誓旦旦地又說請吃飯,可是卻沒有一次實現的,唯一一次吃了小龍蝦,還讓他胃病犯了進了醫院。
張芷然一聽,臉窘迫地泛紅,“的確是欠你了,但是我會還的。”
“那我等著。”易博炎應了聲,繼續專注地按摩。
張芷然懷疑易博炎之前是學過按摩了,不管力道還是手法都非常嫻熟。
“易總,哪天你失業了,估計可以開個按摩店。”
易博炎停下來手的動作,掀起眼皮睨著張芷然,“我怕開店了沒人來。”沒人付得起。
後麵的話,易博炎沒說,可是如果他真的開按摩店,估計真的沒人敢來吧。
“我第一個光顧。”張芷然誤以為易博炎對自己沒有信心,卻不知道是因為易博炎身價太高,所以別人才不敢來。
“那你就是我第一個顧客啦!”易博炎睨著張芷然,臉上浮現溫暖的笑意,“我得好好服務才行,不能讓第一個顧客有任何不滿意。”
易博炎開玩笑道,按摩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其實易博炎給張芷然第一印象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但是沒想到相處起來,卻異常輕鬆。
按摩結束後,張芷然見易博炎一臉的疲憊,“易總,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易博炎靠在沙發上,是真的困了,從周日晚上連夜趕往法國巴黎,到今天一早回到江城,他都幾乎沒合過眼。
“我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就好!”
“你還是回自己的別墅休息會比較好。”張芷然小聲建議,其實是因為易博炎在這裏,嚴重影響她的工作效率,她會忍不住偷看他。
易博炎一聽張芷然在趕他走,掀起眼皮睨著她,“那麽快就卸磨殺驢?”
“我哪有?”張芷然被誤會,一時心急想要解釋,雙頰泛紅,“我是看你太辛苦了。”
易博炎看著張芷然那白裏透紅的臉蛋,一時失了神,“我在這裏,不打擾你。你有什麽事情都可以叫我,不用跑來跑去。”
這一套是易博炎的說辭,不管怎樣,張芷然的腳不方便,他絕對不會離開,其實他就是想跟張芷然膩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夠。
“那你去我房間睡吧。”張芷然見易博炎這樣說,也不好意思再趕人,隻能讓他到自己房間休息。
易博炎沒說話,徑直站起來,還沒等張芷然說是哪間房,他準確無誤地上樓開門。
“怎麽對這裏那麽熟悉?不會這是他前女友的房子吧?”張芷然低聲嘀咕,一想到如果這房子是易博炎前女友的,她心裏就難受,但是為什麽難受,她並不知道。
易博炎開門進去,直接躺在了張芷然的**,因為是她睡過的床,所以還留有張芷然獨有的香氣,一下子讓他內心平靜,很快進入了夢鄉。
張芷然即使腳上有傷,可是卻沒有停止工作,她趁在家無人幹擾,全神貫注地完成了一篇白氏集團的合作方案。
她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確認過沒有問題後,才給周德運發過去。
而此時已經臨近下午1點,張芷然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但是完全不見易博炎有要醒來吃午飯的跡象。
張芷然想自己叫個外賣解決,但是想到易博炎有胃病,不按時就餐對身體不好,她就拄著拐杖上樓。
“易總,易總。”張芷然敲門喊著易博炎。
屋內一片寂靜,完全沒有動靜。
張芷然擰開門進去,隻見易博炎躺在她的**,一臉安詳的樣子,看來是真的很累。
“易總,午飯你想吃什麽?”張芷然靠近他,輕聲說,其實她並不想打擾他,可是不吃飯對身體不好,這樣肯定要吵醒他才行。
易博炎好像聽不到她說話的聲音,繼續睡。
“我給你叫個粥吧,等你醒來再吃。”張芷然見易博炎沒有蘇醒的跡象,自己做了主。
“我出去了,你繼續睡。”說完,張芷然彎腰給易博炎掖好被子,剛想轉身出去,卻被易博炎扯住了胳膊。
他輕輕一扯,原本隻有單腳行動的張芷然重心不穩,跌落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