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

江墨琛靜靜地的坐於門外,他的眼神冰冷而戾氣,本就深邃的雙眸更是讓人無法猜測到分毫。

薑筱苒的經曆,江墨琛不敢多想,如果當時他們晚一點到,那她接下來又將會麵臨著什麽。

兩個人,她如此柔弱的一個,又怎麽可能會掙脫而開,而接下來等待著她的便將會是噩夢的開始。

想到此江墨琛便起身去了陽台,給葉嘉航打去電話。

“苒苒情況怎麽樣?”

電話剛一接通,葉嘉航急切的聲音便從那邊傳了過來。

“不是很好。”

“這些個王八蛋,真是該死。”

“情況調查得如何?”

不等葉嘉航再多罵什麽,江墨琛便出聲問。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三人是受了他人指使。”葉嘉航回道。

“查出來了嗎?”江墨琛緊接著又問。

“這事……”

聽著葉嘉航有所顧慮的話,江墨琛:“葉總,這事是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我……這件事情我覺得需要再好好查一查。”對於江墨琛的質問,葉嘉航隻能如此回複道。

聽此葉嘉航的語氣,江墨琛試探性的問:“這幕後人是你認識的人?”

話後,是葉嘉航沉默著沒有回答。

“葉總,倘若今天我們去晚一步,你可知這事後的後果?”江墨琛不悅的道。

“我知道,但是……那三人說……唉,是受了薇薇的指使。”葉嘉航有些無奈的回道。

“秦小姐?”

“是吧,我也很難以相信,所以覺得這事肯定是還有其他的原因。”

秦薇,怎麽可能會是秦薇呢?

不止葉嘉航不可置信,江墨琛也疑慮重重,畢竟秦薇的為人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她也沒有任何傷害葉嘉欣和薑筱苒的原由。

“今天秦小姐都在幹什麽?”

“昨天晚上我們一直在一起,還有今天早上也是,直到下午的時候她才離開的。”葉嘉航回道。

下午的時候葉嘉航本想要和秦薇一起回秦家的,但因秦薇的怒氣還未消盡,所以見家長的事情也就此告了一段落。

“下午她都幹了什麽?”江墨琛緊接著又問。

“下午她應該是回家了,但我想這件事情不可能是她所為,而她也沒有任何動機這麽做。”

江墨琛也陷入了沉思,隨後又問道:“那三人是如何說出是秦小姐所指使的?”

“通過信息指示,而且也已經查過來,那個號碼也確實是薇薇的。”

“怎麽會是秦小姐?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聽著江墨琛似是自言自語的話,葉嘉航連忙道:“江總,這件事情肯定不是薇薇幹的,我想這其中定是有什麽隱情。”

“不管是誰,你知道的,這件事情都絕不可姑且。”江墨琛冷聲道。

“我當然知道,苒苒是我妹妹,我比你更希望能找到這謀劃之人。”

“葉總,我太太並沒有同意做葉家的幹女兒。”江墨琛提醒道。

那天宴會,葉嘉航提出認幹女兒的事情薑筱苒拒絕了。

“江總,你既是苒苒的丈夫,如此我也不瞞你了,小欣並非是我的親妹妹,而我的妹妹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

這話讓江墨琛想到了那天宴會,薄瑾萱和傅景漫的對話,當時傅景漫有說過葉嘉欣並不是葉嘉航的親妹妹,而今再從當事人口中得出,想來確實是如此了。

但……薑筱苒真的是葉嘉航的妹妹嗎?

江墨琛還是有所疑慮,於是便再次提醒道:“葉總,我太太姓薑。”

“江總,苒苒現在姓薑,小欣姓葉,可小欣不是葉家的孩子,我想苒苒也非薑這個姓。”葉嘉航堅定的道。

“葉總敢這麽說是查出了什麽嗎?”聽出葉嘉航言語之中的自信,江墨琛好奇的問道。

對此葉嘉航有些遺憾,“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這事情不太好查,但從苒苒長得像我媽這一點,我想應該是不會錯。”

“葉總,這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很多,有時候長得像並非因為血緣關係。”

雖然江墨琛也希望薑筱苒不是薑家的孩子,但是以葉嘉航目前的說辭來看,事情終是不足以讓人相信。

“都說十指連心,我想血緣關係也不例外,在時裝周上與苒苒見到時,我就有如此感悟了,而不止我,我爸媽,爺爺和小豪,大家都無一例外。”

“有做過親子鑒定嗎?”

江墨琛話後,電話那邊突然傳來葉嘉航的一聲輕笑,“嗬,江總,你總把苒苒關在別墅裏,我們又哪有那個時間和機會呢!”

關?

江墨琛暗自嗤笑,以前是將她囚禁,現在是關,可他又是哪裏能關得住她呢!正如同他非真正意義上的囚禁她。

而今若是真的關住了她,今天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她被綁架,甚至還差一點受到了欺淩。

“等今天的事情解決了,我希望江總不要阻攔。”

江墨琛勾唇一揚,“葉總,你想找到妹妹,而我也希望我太太能夠有愛她的親人。”

薑家太過於冷血無情,那個家冷得隻剩下無情,薑筱苒在哪裏也從未感受到過溫暖。

若那個冷血的家不是家,那是再好不過的。

“今天的幕後者我已經讓沈警官再去調查了,等結果出來我會及時通知你,苒苒的情況……你多照顧些。”

對於葉嘉航的提醒,江墨琛隻覺得是多此一舉,“我的江太太自然是由我照顧,這邊的情況你們也無需擔心,盡快找到後麵的人才是葉總擔心的,畢竟今天的受害人有三個,都是葉總重要的人。”

三個,薑筱苒和葉嘉欣,以及秦薇。

這兩個妹妹和未來老婆之間的關係複雜且微妙,讓人不禁陷入深思。

這件事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和情感糾葛,或是涉及到家族背景、個人情感或者其他深層因素,這都使得整個局麵變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