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超市買菜的路上,江墨琛滿臉的懊惱。

“抱歉,我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

江墨琛懊惱的同時又不禁感到疑惑,沒想一個午睡的時間,他竟直接睡到了下午。

副駕駛上,摸了摸放在雙腿上的包,薑筱苒也隻是笑了笑沒有回應什麽。

“今天薛姨家裏有事,晚上想吃什麽,我來做。”

薑筱苒搖了搖頭,表示江墨琛來決定就好。

很快,到了超市。

各種雞鴨魚肉凡是熬湯補身體的,江墨琛都放入了購物車中。

而還沒逛一會兒,整個購物車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媽媽,我想吃這個。”

“小孩子不能吃太甜的東西,容易長蛀牙。”

“那這個呢?”

“這個太辣了,會拉肚子。”

“那我要這個!”

說著小男孩又看向了一旁的餅幹。

“不行,太幹了。”

“那我能吃什麽?”

“回家,媽媽給你倒水喝,行了,現在我們去買菜。”

“爸爸,我想要吃零食。”對於媽媽的無情,小男孩隻能將目光看向一旁的爸爸。

爸爸無奈表示:“聽話,回家媽媽跟你倒水喝,爸爸做不了主。”

小男孩:“好吧,那去買菜,回家媽媽做好吃的。”

從售菜區來到零食區,薑筱苒和江墨琛便遇到了一家三口。

父母的謊言,莫過於這個東西小孩子不可以吃。

當然,除了這一點,薑筱苒也挺羨慕這一家子的,媽媽是當家人,爸爸是個妻管嚴,孩子雖有調皮,但也沒有大吵大鬧。

“以後我們也會這樣嗎?一家三口。”

看著一家三口離開,江墨琛也滿是羨慕。

對此,薑筱苒沒作何回應,而是示意江墨琛離開,不用買零食了。

“江太太,不買零食了嗎?”

薑筱苒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們回家。”

回到別墅,江墨琛在廚房忙碌,薑筱苒則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劇中,主角赫然是沈若清。

想到執著的薄瑾宸,薑筱苒隻希望他能夠放下吧!

“江太太,吃飯了。”江墨琛溫柔地說道。

沒過多久,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肴就被江墨琛端上了餐桌,那誘人的香氣和精美的擺盤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我特意熬了湯,你嚐嚐……”江墨琛邊說邊將一碗湯放在薑筱苒麵前。

薑筱苒拿起勺子輕輕攪拌,舀起一勺放入口中,湯汁鮮美濃鬱,口感醇厚,讓她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怎麽樣,味道如何?”江墨琛緊張地問道,眼中滿是期待。

薑筱苒微笑著點點頭,表示非常喜歡。

看到薑筱苒的反應,江墨琛心中一喜,臉上也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隻要你覺得好就行。”江墨琛開心地說道。

接著,江墨琛又開始忙著為薑筱苒夾菜,一邊夾一邊介紹每道菜的特點和做法。

薑筱苒無奈地笑了笑,用手語示意江墨琛自己也快吃。

然而,江墨琛雖然是點著頭答應,但他熾熱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薑筱苒身上,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薑筱苒心裏暗自好笑:嗬,這個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傻了。

江墨琛的變化讓她感到驚喜不已,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男人如今變得如此體貼入微,甚至學會了下廚做飯,這一切都證明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日益重要。

可惜,他本來應該是原來的樣子更好啊。

想到這裏,薑筱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自責。

四年前,如果沒有那件事,母親沒有遭遇那場意外,她和他就不會相遇,這四年裏也就不會有任何交集。

那樣的話,他依然會是那個高高在上,狂傲不羈的江墨琛,而她也隻是平凡的薑筱苒。

然而,命運卻總是捉弄人,將原本不應承受這些經曆的兩個人緊緊地聯係在一起。

“對了,哥和秦小姐的婚禮計劃在年底舉行。”

江墨琛的聲音打斷了薑筱苒的思緒,聽到這句話,薑筱苒握著湯勺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頓。

緊接著,江墨琛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之前媽媽提到過的結婚事情,你是怎麽想的,是喜歡舉辦中式婚禮還是西式婚禮?”

此時,江墨琛的臉上滿是期待,仿佛已經在想象著他們的婚禮場景,但最終的結果注定會讓他失望。

薑筱苒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見薑筱苒搖頭,江墨琛的內心有些許的失落,但他還是再次問道:“是不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對此,薑筱苒直接用手語明確表示道:我不想辦婚禮。

“你不想辦婚禮嗎?那、那我們就不辦了,反正已經領了證,你我都是彼此的。”

對於薑筱苒的拒絕,江墨琛雖然感到失落,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因為這些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還在他身邊就好。

晚上,江墨琛再次從噩夢中醒來。

反複確認著身邊的人,江墨琛又緊緊將其摟入懷中。

最近他一直都在做著同樣的夢,夢中的情景雖有不同,但結果卻都是一致,薑筱苒離開了他。

這樣的夢好像是在早之前就有夢到過,而最近卻是越發的頻繁。

想到爺爺和溫知婉的話,還有薑筱苒寫下的那張紙條,江墨琛就擔心,擔心她真的會離他而去。

他近來也在思考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是不是自己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是不是自己沒有做到最好。

於是他不停的改變,努力成為一個好的丈夫,隻願她不會離開。

慢則一年,希望在這一年裏,他守住他,讓她改變自己的想法,如此就都安好了。

到那個時候,就是一家三口了。

如此想著,被子下,江墨琛就不由得輕輕撫摸上薑筱苒的肚子,仿佛在撫摸著幸福,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壞了無比珍貴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