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如此想著江墨琪又閉上了眼睛,同時還不忘顫抖著手將被子蓋住自己的頭。
江墨琪: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哐……
房間裏的燈打開,江墨琛低沉的聲音也隨著響起,“起來!”
掀開被子,江墨琪整個人都要哭了,“哥?”
“我……我這是在做夢嗎?”
被驚醒的江墨琪揉了揉眼睛,滿臉疑惑的看著床邊的江墨琛。
這三更半夜的,自家哥哥竟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裏,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江墨琪喃喃自語道:“哥,到底是你在做夢,還是我在做夢啊……”
鬼知道他睡得正香甜著呢!
還正在美夢中與周公相會,然而,一股莫名的冰冷寒氣卻是突然從床邊襲來,仿佛要將整個房間都凍結一般。
盡管已經陷入沉睡之中,但這股寒意還是讓江墨琪有所察覺,他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努力想要擺脫這種不適感。
終於,在經過一番掙紮後,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鬼?
燈被打開後,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更是愣住了——站在他麵前的竟然是大魔王江墨琛!
“出來!”
此刻,江墨琛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感情波動。
說著,便不等**的江墨琪做出任何反應,他就率先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江墨琪則是頓感一陣無語,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哥,大半夜的,你這是夢遊來了?夢遊也就罷了,為啥還要把我也拽起來啊!
弟弟的命也是命啊!
……
第二天清晨,薑筱苒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準備早餐。
她熟練地係好圍裙,走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當早餐完成後,薑筱苒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匆匆離開,而是自然而然地坐了下來。
此刻,飯桌上不僅有薑筱苒,還有早已下樓的江墨琛。
說來也怪,今天的江墨琛起得格外的早,在薑筱苒還沒有下樓之前,他就已經靜靜地坐在了椅子上。
然而,薑筱苒並不知曉,實際上並非江墨琛起得早,而是昨晚他徹夜未眠。
入座後,江墨琛望向右手邊空****的座位,“薛姨,叫他下來,給他五分鍾的時間,五分鍾後我要見到人。”
薛姨:“是。”
五分鍾轉瞬即逝,很快江墨琪就出現在了樓梯口。
隻見他雙眼布滿血絲,宛如兩隻大熊貓,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顯然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下了樓,江墨琪便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飯吧!”
然後隨著江墨琛的一聲令下,早餐正式開始。
江墨琛和薑筱苒相繼開動,但一旁的江墨琪卻依舊是緊閉著雙眼,仿佛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喪失殆盡。
他那腫脹如核桃般的眼睛透露出深深的疲憊,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見此,江墨琛也沒有說什麽,畢竟吃飯是他自己的事情。
看著江墨琪臉上的淤青,薑筱苒:一個晚上而已,這是去偷雞了還是去摸狗了?
簡單的飯後,薑筱苒上了副駕駛,江墨琪則是和江墨琛坐於了後座。
“下車!”
車內,楊霄正準備啟動車子,江墨琛那低沉而又帶著一絲威嚴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仿佛一道驚雷劃破了原本平靜的氛圍。
聽到這話,車上的三個人都不禁愣住了。
薑筱苒反應最快,她毫不猶豫地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三個人,江墨琛說的人肯定是她,畢竟他是如此的討厭和恨自己。
“你……下去。”
車上,江墨琪滿臉疑惑地看向自家大哥,用手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地問:“我?”
江墨琛整個人麵無表情,語氣中滿是堅定:“不是你,難道還是我?”
麵對這樣的答案,江墨琪一時間無言以對。
無奈之下,隻好默默地下了車。
“上來!”
這時,車外的薑筱苒和江墨琪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困惑。
這一下一上的是什麽意思?
然而,就在兩人還在發愣之際,江墨琛的聲音再次從後座傳來:“薑筱苒……”
薑筱苒?
好,明白了。
江墨琪立刻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的薑筱苒,“叫你呢!”
最後在車後座人的不斷催促以及車外人的注視下,薑筱苒終於還是登上了後座。
隨後,江墨琪也迅速鑽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整個過程顯得有些混亂,但最終大家還是按照指示完成了換位。
坐在車上的薑筱苒心情格外複雜,她暗自琢磨著江墨琛的意圖,卻始終找不到頭緒。
而副駕駛的江墨琪則好奇地觀察著哥哥和薑筱苒之間的互動,似乎想要從中發現一些端倪。
重新坐好位後,車輛行駛,江墨琛也隨著閉上了眼睛而閉目養神。
此刻的副駕駛上,本該是困意難阻的江墨琪卻是了無絲毫困意,而是時不時的往後座上的兩人看著。
一個閉目養神,一個靜靜地看著車窗外。
江墨琪:不對勁,不對勁,大魔王不對勁……
寬敞明亮的公司裏,一片繁忙景象。
楊霄與幾位經驗豐富的經理在詳細地向江墨琛報告著工作進展及遇到的各種問題。
在一旁的桌子前,薑筱苒則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厚厚的文件,不時做些筆記。
而江墨琪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了,他悠閑地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墨琪的上下眼皮開始不受控製地互相吸引,似乎隨時都會緊閉。
然後就在他即將陷入夢鄉之際,楊霄和幾位經理才終於結束了匯報,離開了辦公室。
“過來!”
江墨琛的一聲怒喝,猶如驚雷般在江墨琪耳邊炸響,他猛地驚醒,身體一顫,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江墨琛的辦公桌走去。
“哥……”
剛睡醒,此刻江墨琪的聲音帶著一絲怯意。
江墨琛:“等會兒楊霄和幾位經理要開一個小會,你過去旁聽。”
“我?”
江墨琪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江墨琛眉頭微皺,語氣嚴厲地質問:“有問題?”
江墨琪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鼓足勇氣的說道:“哥,公司有你掌舵著,我……”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墨琛打斷:“別忘了,你也是江家的人。”
此刻,江墨琛的目光堅定而銳利,讓人無法回避。
江墨琪:“我知道,但你也是知道的,我對公司這方麵的事情可謂是一竅不通。”
江墨琛:“一竅不通?那你是有六竅通了。”
江墨琪:“哥,我不用學也知道自己不行,都說梅花香自苦寒來,可梅花本就是香的,這跟寒不寒的沒有關係。
是金子總會發光,金子本身就會發光,可惜我是老鐵,而且還是一塊廢鐵,這都是不一樣的。”
江墨琛:“我不可能會一直顧及到公司。”
江墨琪:“哥,我和公司都相信你。”
江墨琛:“行了,既然來了我這兒,那麽就得聽我的。”
江墨琪:“那待會兒你會提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