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安保人員說道:“太太已經平安到家,薄總就此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江總托我轉達對您的謝意,感謝您對太太的關照。改天定當請宴答謝薄總!”
這些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敲在薄瑾宸的心頭,讓他心痛難忍。
原本還滿心歡喜的期待著能與薑筱苒共度美好時光,如今卻也隻剩下了無盡的失落與痛楚縈繞於心間。
當時聽到這樣的話薄瑾宸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太太?
薑筱苒和江墨琛到底是什麽關係?
薑筱苒結婚了?
是啊,他早應該想到了,連續的兩年薑筱苒都會到醫院照看江母,還有那天楚家和傅家的婚宴,江墨琛和薑筱苒是一起的。
四年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薑筱苒怎麽會和江墨琛發生了關係?
……
江氏集團。
楊霄:“江總,今天中午的時候薑家那邊送來了一份請帖。”
江墨琛聞言微微皺眉:“薑家?”
楊霄點了點頭:“是的,中午的時候薑總親自過來送的,並說希望到時您能夠攜同薑小姐一起出席宴會。”
江墨琛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嗬,這個老狐狸,他們跟她已經斷絕關係這麽多年了,現在卻又突然轉過頭來邀請,怕是手頭拮據想要找我幫忙。”
楊霄:“聽說薑總最近正在洽談一個重要的項目,但進展並不順利,而且還已經失敗了好幾次。”
對此,江墨琛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問:“昨天你們開會,小琪旁聽的情況如何?”
楊霄無奈地回答:“我們開了多久,江少就……睡了多久。”
江墨琛:“上課時間跑去和那些豬朋狗友飆車,人也沒什麽長進,真的是太清閑了。國慶結束就送他回學校去,每一個月的生活費減到一千。”
楊霄:“是……江總,那宴會的事……”
江墨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罷了,無需理會和浪費時間。”
……
此刻一牆之隔的休息室,薑筱苒醒了過來。
肚子有些疼……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薑筱苒掀開被子一看,親戚果然還是來了。
一時之間,薑筱苒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昨天除了第一次江墨琛打了傘,後麵的則都沒有再打。
親戚的突然來訪薑筱苒是高興的,隻是**……江墨琛會不會嫌棄的把她扔出去。
這不,怕什麽來什麽,就當薑筱苒起身準備收拾床單時,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
“醒了……”
看著進來的江墨琛,薑筱苒滿是心虛的停止了動作,站在床邊一動不動的隻是閃動著兩隻好看的眸子。
一副心虛的模樣可謂是完全寫在了她此刻滿是通紅的臉上。
走向薑筱苒,江墨琛一貫冷峻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問:“怎麽了?”
小手放在身後用以遮掩,看著**的某一位置,薑筱苒站著沒有做何回應。
見此,江墨琛的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淡淡的笑,雙眼定定地看著她,聲音溫柔:“做什麽壞事了,嗯?”
說著江墨琛便向薑筱苒走近,並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同時手也握向她身後那緊張而慌亂的小手。
然後將手拿到眼前,薑筱苒的手心已是起了薄汗,顯然是心虛和緊張的表現,但卻是沒有藏著什麽。
感覺到江墨琛滿是審問的視線,薑筱苒低著頭,最後還是視死如歸的用手指向了**的位置。
順著薑筱苒指的方向看去,江墨琛掀開被子,隨即入目的便是小幾處的暗紅色血跡。
看著灰色的床單被染成了暗紅,江墨琛先是有些驚詫和疑惑,隨即便是輕笑一聲,“笨……”
無奈的看向薑筱苒,江墨琛:“包裏有帶嗎?”
薑筱苒搖了搖頭。
江墨琛:“去洗幹淨。”
聞言,薑筱苒看著**的床單,就要伸手收拾,但江墨琛的聲音卻是再次傳來。
江墨琛:“我說的是你。”
薑筱苒:我?不應該是洗床單嗎?
“去洗,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江墨琛就出了休息室,而獨留下還一臉茫然的薑筱苒。
薑筱苒:原來與床單相比,我比床單還要令他厭惡。
短暫的呆愣過後,薑筱苒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進浴室進行清洗。
沒過一會兒,薑筱苒剛一結束,浴室的門就被人從外打開,不過還好外麵的人並沒能如願,因為薑筱苒反了鎖。
鑒於之前在洗澡時江墨琛的突然闖入,薑筱苒為此留了一個心眼。
現在事實證明,女孩子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進浴室洗澡一定要鎖好門,哪怕是在家裏麵也得要注意,尤其是結了婚的女性。
“開門……”
一絲微有不悅的聲音傳來,薑筱苒最後還是打開了門,但也隻是開了一個小縫。
門外,看著露出來的一個小門縫,江墨琛無奈,但還是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拿著……”
通過小門縫,薑筱苒看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伸手將東西拿了過來,隨後便是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門。
然而就在關上門後,薑筱苒才想到了什麽的又再次打開了一個小縫,這一次她甚至還露出了自己有些小迷糊的小腦袋。
門外,江墨琛似乎是早已預料到的一般,隻見他慵懶的靠在門旁,視線與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相對,然後無奈的抬了抬手。
此刻,薑筱苒隻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快速的從江墨琛的手上拿過衣服,薑筱苒又再次的關上了門。
真是大意了,竟然忘記了拿衣服。
門外,薑筱苒沒有看到的是,江墨琛的眸光深幽,滿是隱含著少有的笑意,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眸底深處更是**漾著一絲絲似水般的柔情。
“哼,笨蛋……”
幾分鍾後,當薑筱苒緩緩出浴室時,**的床單和被子已經都被換掉了,而此刻的房間裏也已不見了江墨琛。
看著身上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和**在外的水果,薑筱苒最後還是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哢嚓……
房門打開,薑筱苒直接當場社死。
隻見辦公室裏楊霄和幾位經理在向著江墨琛匯報著工作。
此刻,因為休息室門的突然打開,幾人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視線也都齊刷刷的向她投了過來。
看到如此境況,不等薑筱苒做出反應,江墨琛便先起了身拿起身後的外套走向薑筱苒,然後快速將外套蓋住她**在外的肌膚上。
“好好休息,一會兒回去了我再叫你。”
說完江墨琛便關上了休息室的門,將薑筱苒隔絕在一門之隔內。
此刻,辦公桌前的楊霄和幾位經理:……
他們剛剛都看到了什麽?
薑筱苒在休息室裏,不僅如此,還有她**在外密密麻麻的草莓。
是的,就是草莓,而且都還很新鮮著。
而即使知道了江墨琛和薑筱苒的關係,但看到如此景象,楊霄也還是會不由得感到震驚。
原以為江墨琛和薑筱苒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但……
楊霄:江總,您的禁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