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軻和皓白果然來了,除了他們兩個,還有錢樂樂和肖舒雅。

“小欣,你真的太不夠意思了,我們這麽就一直擔心你,你卻和東方辰躲到這裏來享受二人世界了。”錢樂樂一下車很久一把抱住葉欣,他們說起來也的確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

“樂樂,舒雅,對不起,我。。。”葉欣也覺得這樣不對,可是這段時間發生的許多事情根本也不是她能夠控製的啊。

“哎呀,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看你,是不是還準備哭鼻子啊?”錢樂樂見葉欣滿臉都是愧疚,便連忙安慰道,是不是談戀愛的女人都容易多愁善感啊?

“是啊,小欣,你別管樂樂,她就是隨口那麽一說而已,我們隻是擔心你而已,現在親眼見到你好好的,我們也就放心了,還有你和東方辰之前偷偷逃走的事情我們也已經知道了,雖然現在你們這樣過著也挺好的,可是你們不能躲一輩子吧?”肖舒雅滿是擔憂的語氣。

“我們。。。我們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讓我爸媽同意。”葉欣也還是很擔心的,這兩天在這裏雖然很開心,但是葉欣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得不到父母認可的幸福不是真正的幸福。

“沒事,有我呢。我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擔心了,不過倒是你,我聽軻說,你們倆準備結婚了?”東方辰一把摟住葉欣,轉移了話題。

“是啊,下個月。”肖舒雅聲音小得可憐,要不是秦軻堅持,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本來是根本不同意的。

“肖教授那麽傳統的想法,他居然也會同意啊?你們還沒有畢業,他居然沒有反對?”葉欣覺得奇怪,肖舒雅的爸爸是出了名的呆板傳統,別說結婚,談個戀愛,肖舒雅都是一致躲躲藏藏的。

“乜辦法啊,誰叫我那麽厲害呢。”秦軻洋洋得意地說道。

“你厲害?什麽意思?”葉欣覺得就隻是這麽幾個星期沒見而已,自己就感覺已經與世隔絕了。

“我懷孕了。”見秦軻意味深長地看著肖舒雅,肖舒雅紅著臉低下頭回答道。

“什麽?”葉欣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八度,“舒雅,你不是堅決反對婚前。。。而且你把居然沒有打死你?”葉欣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這個世界的節奏了,最保守的舒雅居然是最先懷孕最先結婚的那個,而且肖教授居然沒有反對。

“是啊,我本來是反對的,可是,。。還不是怪他。。。”說著肖舒雅擰了秦軻一把。

“哎呀。”秦軻跳了起來,“我冤枉啊,我那時候也是喝醉了,不是,你當時也喝醉了,我們那時兩廂情願。。。”秦軻本來也是一直很聽肖舒雅的話的,肖舒雅不同意他也就一直沒動那心思,可是上次看完電影吃飯的時候兩個人多喝了點酒,秦軻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所以後來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是啊,後來發現居然懷孕了,我本來想把孩子拿掉的,可是他不許。然後我們就跟我爸爸挑明了這件事,我把也是氣著了,可是又不能打我,畢竟有孕在身,就狠狠的打了秦軻一頓,後來秦軻多次上門提親,我爸媽也是沒有辦法,見秦軻是真心對我,而且我又懷了他的孩子,沒有辦法,隻能承認了,不過到現在為止,我爸都不願意跟軻說一句話。”肖舒雅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是最先結婚的。

“其實啊,雖然這樣的確不好,不過我看你們兩個真的也可以試試采用這個方式,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怕小欣的爸媽不同意。”秦軻跟東方辰使了使眼色。

“我也有想過啊,可是女主角不同意,我就沒有辦法了,而且我們兩家的問題比你們的嚴重,她爸媽是死活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就怕到時候真的懷了孩子,他們還是不同意,那我的老婆孩子都要成別人的了。”東方辰皺著眉頭說道。

從始至終就隻有皓白一個人沒有說話,他一聲不響地往屋裏走去。

“皓白。。。”錢樂樂連忙跟了上去。

“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下。”秦軻在身後歎了口氣,每年都是這樣,希望今年有錢樂樂的開導和陪伴,他能稍微開心一點。

三個女生一直在廚房忙著,這次秦軻他們又帶了很多糧食過來,夠吃很長一段時間的了,雖然三個人的廚藝都不好,可是卻也拚命地想要把每道菜做的勉強能吃。

其實這麽多人中,東方辰的廚藝是最好的,可是這個時候,他和秦軻正在安慰著皓白,希望他能夠放下以前的一切,所以廚房這個地方就給啦這三個女人。

“皓白,這麽多年了,你真的可以放下了,柞木不會怪你的,而且你這個樣子,每年來看柞木的時候,都是這副死樣子,你以為柞木願意見到這樣的你嗎?柞木是我們最好的兄弟,他是最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幸福的,你總是這個樣子,他在那個世界也會不安心的。”這樣的話是每年都會說上一遍,可是皓白根本就聽不進去,或者也可能聽進去了,可是心裏卻始終無法忘懷。

東方辰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他的旁邊,讓他知道他們是支持他的。

當三個女人終於大會上能喊著“開飯了”出來的時候,皓白還是充耳不聞,慢慢站起身來就上了樓。

“皓白。。。”錢樂樂想要跟上去。

“樂樂,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吧,他每年都是這個樣子,他需要自己待一會兒。”年複一年,甚至每年的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在房間會待大概三個小時的時間,然後他會提前去柞木的墓前,正式的祭奠時間本來是在明天,可是每年皓白都會在柞木的墓前待一整個晚上。期初秦軻哈東方辰還會陪著他,後來他會強行把他們攆走,所以秦軻他們也就不再跟著去了。

“可是他這個樣子。。。”錢樂樂還是 不放心。

“沒事的,他不會有事的,他這條命是柞木的,他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自己行為的權利。”這句話是最初皓白用自殘的方式傷害自己的傷害,東方辰說的一句話,他每年都會說一遍這樣的話,其實隻是說給皓白聽的,而這句話每年都還是有效果的,皓白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做出過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因為他深深記得,自己的一切,自己的生命和肉體都是屬於柞木的,他沒有權利傷害屬於柞木的東西。

因為皓白的事情,飯桌上也是死氣沉沉的。

“樂樂,我們希望你能幫助皓白走出來,這麽多年了,他一直都是這樣子,他的性格也變了很多,以前的他是個很多話很陽光的男孩,可是現在的他已經變得沉默寡言了,就算不能回複以前那個樣子,至少也不要在這樣難過傷心了,這每年一次的柞木祭奠基本上就成了他的受難日,我們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也是很擔心他的。”秦軻對著錢樂樂說道。

“恩,我會的,不隻是你們擔心他,我也不願意看他這個樣子。”因為今天要來,皓白已經連續三天是這個樣子了,來之前還好一點,一來到這裏,他整個人就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之中,之前還會每天吃點飯,雖然胃口不好,可是還是會麵前自己吃點,可是今天他已經連吃飯的欲望都沒有了,連勉強自己的想法都沒有了。

得虧皓白是找了錢樂樂這樣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子,要是她也是個悶葫蘆,也是個悲觀的女孩子,他們兩個人的日子還真的無法想象,可能這也是錢樂樂吸引皓白的原因吧,正因為自己生活在陰暗中,才更需要陽光來救贖自己,而錢樂樂就是那束耀眼的光亮。

吃完飯,錢樂樂端著一碗飯就往樓上走去,她已經決定了,不能讓皓白活在對往事的愧疚之中。

“皓白。。。”錢樂樂敲了敲門,門自動開了,整個房間都沒有開燈,黑漆漆的,錢樂樂摸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開關,打開了房間的燈。

這時候錢樂樂才看清楚,皓白蜷縮著身子一個人躲在一個小角落裏,自己帶開了燈光,可是他卻一直是閉著眼睛的。

“皓白,吃點東西吧。”錢樂樂端著飯走到皓白的麵前,可是皓白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還是保持著先前的姿勢。

“皓白,你不是等會要去看柞木大哥嗎,所以你現在如果不吃點飯,你哪有力氣去看他呢?”錢樂樂難得這樣溫柔地跟皓白說話,這也是他的極致了,錢樂樂自己都不曾想過自己還會有這麽 溫柔的時候。

聽到這話,皓白忽然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打開了衣櫃,在裏麵翻著什麽。

“皓白,你找什麽?我幫你找吧?”對於皓白的反應,錢樂樂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