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涼軍營。

白少禹站在山坡上,嗑著瓜子,瞅著不遠處的李元英。

“真沒想到啊!荀亦居然真的被小沛救活了。”

一旁的白沐川一襲玄色長袍,貴氣霸道。他微微凝眸。“下次他就沒這麽幸運了。”

白少禹沒聽出自己大哥語氣中的陰沉怒火,繼續樂嗬道:“小沛這段時間逍遙得很,天天跟那個荀亦同吃同住的。”

白沐川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過也難怪,荀亦那小子男生女相,我看著都饞,更別說李元英了,年紀小經不住**的。”

“砰!”的一聲,白沐川一拳將他打下山坡。

白少禹抱著頭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他站起身,打著身上的土,委屈道:“哥,你幹嘛呀!”

留給他的隻有一個冷漠的背影。

巡完營,李元英在大水缸旁洗手,麵前一道身影,替她擋住了刺目的晨光。

“你跟荀亦是怎麽回事?”

李元英將濕手往褲子上一抹。“沒怎麽!”

白沐川抓住她的胳膊。“荀亦他不是什麽好人。”

“你當初差點把他打死,現在他腦子也壞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李元英甩開他的手。

白沐川擰眉,他按住李元英的肩膀,怒氣從聲音裏溢出來。“你現在整日跟他廝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軍中傳得有多難聽?你還當自己是個將軍嗎?”

李元英冷笑。“軍中傳?誰傳的?前兩天君侯府抓細作,十個當中有九個都是你的人,瑞文哥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手別伸得太長了!”

她掙開白沐川的桎梏,剛要走,卻被白沐川一把抱起,扔進了大帳內!

“放開我!”李元英又踢又踹,白沐川卻不肯撒手。

他強行將她按在行軍**。

“小沛,我都是為你好!”

李元英的輕甲被他不小心扯開,露出裏麵潔白的裏衣。

她頭發散了,臉頰微紅,燃著怒火的英氣中帶著一抹天然的嬌憨。

白沐川目光微怔,手上強硬的力道不自覺鬆懈。“小沛!我……”

李元英趁機一腳將他踹開,翻身拿過一旁的軍刀。

白沐川皺著眉,目光沉著狠戾。“你對我動刀?”

李元英麵無表情。“閃開!我要出去!”

“我若不閃開呢?”

李元英唇角抿緊,冷聲道:“刀劍無眼。”

白沐川倏爾笑出聲,這聲笑低沉冰冷,隱隱帶著怒氣。

“那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刀劍無眼。”

白沐川不管不顧,赤手空拳來奪刀。

李元英本來也沒想傷他,一直收著勁兒。

幾十招下來,白沐川沒怎麽樣,李元英倒是一頭虛汗。

之前挨軍棍,後麵又用血養鹽雲草,她的氣血還沒有完全恢複。

白沐川劈手奪下她的刀,反手一拳打在她鎖骨上。

李元英悶哼一聲,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白沐川居高臨下地瞅著她。“這不是你的實力。”

李元英躺在地上緩著神兒。“以前總贏你,這次就讓你一回。”

白沐川蹲下身子,伸手把住她的脈,原本還算平靜的臉色越來越沉,他捏著李元英的後脖頸將她拉起來。

“你的身體怎麽會虧損得這麽嚴重?”這句話幾乎是從白沐川的嗓子裏嘶吼出來的。

李元英身體軟趴趴地靠在他的胳膊上。“可能因為沒吃早飯!”

“放屁!”

聽到一向矜貴文雅的白沐川說髒話,李元英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笑!”白沐川伸手要打她的屁股,不過手在半空停住,他差點忘了,現在倆人已經不是小時候了。

李元英緩得差不多了,扶著行軍床站起身。“我聽二哥說,最近幾日軍中有烤全羊,我怎麽沒看到?”

白沐川從回憶中抽離,也跟著起身,朝外麵喊了一句。“馮無間!”

馮無間撩開帳簾進來。“將軍。”

“殺羊!”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