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竟然這樣在自己生活中無孔不入,都這樣了還侵占著已經屬於她的男人的心!
簡直該死!
她憤怒的握著雙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怎麽說,不管聶連圖是把自己當成替身還是什麽,起碼他現在就在自己身邊,他不會離開自己,哪怕他愛的隻是自己這個假冒的身份!
於是她低頭輕輕伏在他耳邊說,“我是穆嫣,我就在呢。”
剛說完這句話,男人的手臂忽然從她身後繞過,直接把她撈在懷裏,用力的抱緊。
“嫣兒,別離開我,我愛你,別離開我。”
此刻的穆歡是矛盾的。
她著實喜歡聶連圖這個離不開她的樣子,不管怎麽說,他抱著的人是自己,他念著的人也是自己。
但另一方麵,他心裏認定的那個人,依然是她披著的這個“軀殼”,一旦有一天被他發現自己不是他要的那個人,他一定會一腳把她踢開!
不行!她不能冒這麽大的風險!
想了想她在心裏暗下決心,那個女人,絕不能留!
安頓好昏迷著的聶連圖之後,她悄悄下樓,換好鞋之後跟保姆打個招呼,說自己出門買衛生巾,隨後開車離開。
東陽區位於城市的西北角。
開車距離聶家要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她寒著臉,看著外麵滿是陰霾的天空,整個人煩躁到要命!
穆歡本不想再聯係那個人,沒想到現在又要以為這件事求他,想想都反胃!
但現在除了他也沒人能幫自己做這種事,算了,忍一次就忍一次!
車子猛地轉彎,直接開進了一片廢舊廠區。
通常夜晚來這裏的人基本都是非奸即盜,白天賺了點錢晚上來揮霍,或者幹點販*毒,拉皮條的買賣。
而敢這個時候來這裏的女人,也就隻有穆歡一個。
她輕車熟路的找到最中間的房子。
與其說是房子不如說是一個用簡單木架建造的小棚子,保密性和遮蔽性都不怎麽樣,但卻是平時那個人最喜歡待的地方。
她站在門口深呼吸,強忍著心裏的煩躁打開門走進去。
“啊——”
還沒等另一隻腳邁進去,就聽見從裏麵傳來女人尖叫的聲音。
男人倒是淡定的很,盡管衣不蔽體但也絲毫不怕被看。
穆歡皺了皺眉,“又這麽放縱?”
“你不在,我不找別人排解一下寂寞難道忍著?”男人提起褲子,之前還跪在那裏的女人匆忙抓起衣服穿上,之後走了出去。
隔著幾米遠的距離穆歡都能聞到那股糜爛的味道,簡直反胃死了!
“這我們聶少奶奶大駕光臨,是想給我發點工資花花,還是又有事要找我?”
男人隨意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放在嘴邊吞雲吐霧。
穆歡深呼吸,強迫自己露出還算真誠的笑。
“陳哥,錢的問題我前兩天就和你說過了,等我們順利辦了婚禮自然就會給你,我們現在都訂婚了,你不需要擔心什麽了。”
“那你的意思你這次來,還是來讓我幫忙的是吧?”
張猛的眼睛在她身上從上掃到下,嗤笑著說,“行啊,現在打扮的油光水滑的,可不像是在我這待了一年多的樣子。”
穆歡幹笑著,幾步走上前,伸出手摸著男人的胸膛,聲音魅惑,“我這不也是為了的讓我們的生活過的更好嗎?你看我們也不能結婚,我何不趁著能做到去拚一拚呢?等我把聶家的財產握到手裏,不也都是你的?”
“嗬!”叼著煙的嘴一開一合,“現在說的是好聽,估計等你真結婚了,就要把我給踹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把穆歡拉到懷裏,一隻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的揉捏著,很快穆歡被他給弄的全身酥麻。
心裏又反感又享受。
畢竟回到聶連圖身邊的這段日子,別說碰她了,就連親吻都沒有過!
她回手摟著張猛的脖頸,聲音軟糯,“我這不是還有忙需要你幫嗎?而且以後的忙隻會多不會少,也就隻有你能幫我,我怎麽可能始亂終棄呢!”
“算你識相!”男人一把把她衣服掀起來,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說吧,這次還想讓我幫什麽忙?”
穆歡被他弄的氣喘連連,“我要殺死穆嫣。”
男人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後推開她一點,“你要殺人?”
“對!”她沒有絲毫遲疑。
“這個事放在現在的當口,有點難辦啊。”
“張哥,我知道你能做到的,那麽好的整容師你都能找到,區區殺個普通股人算什麽?我也不是叫你殺聶連圖。”
她的吹捧倒是讓張猛很是受用。
夾著煙的手在桌麵上輕點著,所有似無的瞟著穆歡。
他心裏在盤算著這個忙他幫了會有多大的好處。
穆歡看出了他的意思,幾步上前說,“如果這件事能成的話,我直接給你二百萬!”
“二百萬?”
正常來說,二百萬對於他已經是超高的價錢了。
但這些錢對於聶氏的財產來說實在是九牛一毛。
“五百萬!五百萬可以了吧?那個穆嫣的命根本就不值這個價錢,花五萬我都覺得不值,但現在我實在是太著急了!”
“這樣,五百萬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等你嫁進了聶家立馬把上次的錢給我,否則你的那些*照啊之類的,還有你的具體計劃。我可不知道能幫你保存多久。”
穆歡暗地裏恨的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答應他。
“行!我答應你!”
“好!我就喜歡你這個痛快勁!”
說著男人脫下褲子暗示她過去。
穆歡的視線下落到剛剛那個女人觸碰過的地方,一陣陣反胃,就算再想也不能!
“我沒時間,回去晚了會被聶連圖發現的!”
“不用擔心,我很快!”
“改天吧,你隻要把穆嫣的事情解決,事後怎麽樣都行的!”
男人挑眉看她一眼,“行,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迫你,我答應你,你那個妹妹的事就包我身上。”
他停頓了一下又問,“這事你打算什麽時候做?”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