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穆嫣從陽台走回床邊,剛才躺下,手機卻忽然想了起來。

穆嫣以為是霍旭打來的,所以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起來。

“霍旭,你知道我失眠所以打給我?”

穆嫣的語氣的愉快的。

因為她覺得霍旭跟自己心有靈犀。

但是對方的聲音頓時就讓穆嫣僵住了。

“我不是霍旭,是不是讓你失望了?”

是聶連圖。

他的嗓音,她永遠都不會忘記。

“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穆嫣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害怕聶連圖,也害怕他想做的一切!

明天就是結婚的日子了,萬一聶連圖想要破壞

“出來,我在你的門口。”

“你在我門口?!”穆嫣驚呼。

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家賓館的?!

不過穆嫣的錯愕馬上就想懂了。

不因為什麽,隻是因為他是聶連圖,就沒有什麽不能知道的事情。

就像......他也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

掛斷了電話,穆嫣走到門前,用貓眼往外看。

果然,她看到了聶連圖一臉的不悅,筆直的站在門外。

好像是來找自己算賬一樣!

穆嫣捂住前胸,想平複一下自己的心跳,可是門外的聶連圖似乎等不及一樣,又按了幾聲門鈴。

咽了咽口水,穆嫣慢慢的打開門。

“呃——”

房間的門剛開一個小縫,聶連圖就一把推開,然後邁步走進來。

動作流暢到.......好像這是他自己家一樣。

聶連圖到房間的中間站定,看起來像是麵無表情的,其實他是在看有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或者說,看看霍旭在不在。

“你有事嗎?”話一說出來,穆嫣就想割了自己的舌頭。

她怎麽每次看見聶連圖都問這句話?

“你自己住?”聶連圖回過頭來挑眉,狹長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穆嫣。

“是,是啊。”穆嫣不解的看著他,“這麽晚了......聶總有事明天說可以嗎?”

“不行。”聶連圖拒絕的幹淨利落。

忽然,他邁步走向穆嫣。

這種壓迫感,讓穆嫣剛剛平複下去的心跳又快加了起來。

“你——”

“明天說就晚了。”聶連圖的嘴角衍出了一抹邪笑,俊臉也跟著上揚了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被聶連圖擠到了角落裏,她真的想轉身就逃!

當初要是沒有那些事情發生,或許現在他們會很幸福吧?

或許那個寶寶會出生,可能都已經會走路了。

“你能不能別靠的這麽近?”穆嫣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被夾在角落裏。

連動一動手腳都沒地方。

“明天要結婚了?”聶連圖沒有退後,而是拋出了新的問題。

穆嫣一怔,“是,是啊!”

本來穆嫣是驚訝聶連圖為什麽知道的,但是轉念一想,霍家把婚禮辦的那麽浩大,他能不知道?

“我收到了請柬,明天也會去。”聶連圖忽然俯下身,和穆嫣之間的距離隻差那麽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祝你新娘子當的愉快。”

“謝謝......”穆嫣硬扯出笑,身體僵直,不敢動一下。

“好,那我去浴室了。”

浴室?!

浴室!!!

穆嫣的腦袋裏頓時出現了無數個問號。

疑問的話還沒問出口,就看到聶連圖居然慢條斯理的在解扣子。

解扣子?!

“聶連圖,你——”

“我不想睡霍旭睡過的女人。”聶連圖向她挑起俊眉,“你們還沒上.床吧?”

“沒.......”穆嫣這是反射性的回答,但是她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你什麽意思?”

她剛才居然還回答那個問題!

哦——穆嫣真想敲死自己!

“什麽意思?睡你的意思。”聶連圖邊說邊褪下身上的襯衫,“別告訴我,你不懂什麽意思。”

說完,聶連圖就邁步進了穆嫣房間的浴室。

留下一臉錯愕的穆嫣還站在牆角。

他剛才說什麽?

要睡......自己?

穆嫣如夢初醒一般,看了一眼關上的浴室門,她拿起包包就想跑。

此時不跑何時跑

可是房間的門還沒有打開,浴室裏的傳出了聶連圖的聲音。

“要跑可以,後果自負。”

臥室門把的手果然遲疑了。

後果自負

這四個字實在是太重了。

穆嫣皺起眉,豁出去一般的走過去,敲了幾下浴室的門。

“你到底想幹什麽?!”

幹嘛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騷擾自己!他不是一向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嗎?

“等我洗完的。”聶連圖就不正麵回答穆嫣的問題。

他總是這樣,問非所答。

“聶連圖!”穆嫣氣得低吼,她真的很生氣。

但是浴室裏麵的聶連圖也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他還悠閑的拿過了穆嫣的沐浴乳聞一聞,然略為挑剔的蹙起眉。

這種沐浴露聞起來就很劣質!肯定是超市裏購買的殘次品。

聶連圖又四下找了找,發現這個浴室好像除了穆嫣的沐浴露,就隻有賓館贈送的那種了。

那種更加的讓聶連圖難以接受。

遲疑了一下,聶連圖還是勉為其難的用了穆嫣的。

五分鍾後,聶連圖終於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身上還圍著穆嫣的浴巾。

他的皮膚是杏仁白的顏色,胸前的肌理也很分明。

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穆嫣,聶連圖邪魅的一笑,“看夠了嗎?”

聶連圖的話讓穆嫣回了神。

天啊,她剛才在幹什麽?垂涎他的身材嗎?

穆嫣的眼底閃過心虛,但是她很快就隱了下去,然後蹙了秀眉極為認真的對聶連圖說,“聶先生,我請你馬上離開我的臥室!”

“不然呢?”聶連圖慢條斯理的挑了挑眉。

“什麽不然呢?”

“我要是不離開呢?”聶連圖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反而還直接坐到了**。

他今天來,就沒打算離開。

要是說起理由,聶連圖也不知道。

隻是覺得三年後的穆嫣,好像比三年前吸引他了

他的原則就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理會別人的看法,更不在乎別人願不願意。

“你——”穆嫣氣得跳腳,“聶連圖,你到底想幹什麽?!”

“再叫一次。”聶連圖勾起了薄唇,狹長的眸子一笑便彎了起來。

他怎麽覺得穆嫣叫“聶連圖”的時候,這麽順耳。

“聶連圖,你——”

“別吼了”聶連圖動作優雅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自然知道我想得到的東西,是一定要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