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連圖,你是被那個女人蒙了心還是什麽?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林慕初簡直覺得開了眼界了。
他一個外人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作為枕邊人,怎麽能這麽不相信跟自己同床共枕了這麽久的女人?
“我不想跟你廢話!所有能證明她身份的證據我都有,你能拿出什麽?”
“我。”
林莫初愣了一下。
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誰是誰,但是這種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證據證明,一個人的性格和習慣總不可能因為什麽就改變!
可是現在麵對這樣的問題,他竟然真就回答不上來!
聶連圖看到他這個反應,冷哼一聲,“別再想跟我狡辯,她在我身邊潛伏兩年了!要不是真穆嫣拿著DNA檢測結果給我看,我還被那個女人蒙在鼓裏!”
“你!”
“叮——”
正要開口,手術室的綠燈忽然亮起。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走過去。
“怎麽樣了醫生?”
林莫初再也沒有心思去管什麽聶連圖,直接靠近醫生,“穆嫣呢?”
站在他身後聶連圖滿臉的複雜。
一邊期望聽到醫生說出她平安無事的消息,一邊又極力抗拒這種的期望!
“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一會我們就會送她去病房,家屬可以先過去,也可以在這裏等著。”
聽到這個消息林莫初十分激動,“謝謝你!謝謝你醫生!”
顧不上身後的那個男人,此刻在他心裏隻要穆嫣能好好活著就好!
五分鍾後,病房裏。
剛做完縫合手術的穆嫣靜靜的躺在**沒有一點生氣。
原本因為幸福生活而紅潤著的臉色也在朝夕之間變得煞白。
林莫初守在床邊,眼裏滿是心疼。
“你這個傻女人,幹嘛因為別人把自己傷成這樣,你以為你變成這樣就會好起來?別人隻會覺得你更傻!”
“看你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罪魁禍首過的倒是開心,你圖的是什麽?”
責怪的話他也隻敢在她昏迷的時候說說,每次當她清醒的時候用她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肯定立馬又什麽都不會說了!
林莫初心頭苦笑,他拿這個女人真沒有辦法。
“咚咚咚。”
林莫初回頭,走進來的人是護工。
“林醫生,院長說要叫您過去。”
“叫我過去?”他還以為護工隻是來照顧穆嫣的。
“他說有事要和您說。”
林莫初沉吟了一下,想也知道他找自己為了什麽。
“那病人這邊?”
“這邊我會負責的,你放心。”
聽到她這麽說,林莫初隻好起身走出去,臨出門之前還不停的回頭看著躺在**的穆嫣,心裏五味雜陳。
出了門口,意外的發現聶連圖竟然還在?
“你在這裏幹什麽?”
聶連圖瞥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你站住!”林莫初幾步繞到他身前,伸出手指指著他,“我警告你,你在這裏鬼鬼祟祟的最好不要做出什麽傷害穆嫣的事情,不然我真的不會放過你!”
他這樣一伸手,林莫初看到了他身上掛著的工牌——
外科醫生?
他也是這個醫院裏的醫生?
邪魅的唇角勾起不明的弧度,“我生平最不喜歡別人指著我,在這一點上你犯了致命的錯誤!”
“那又怎樣?”雖然林莫初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但一想到裏麵變成那樣的穆嫣,他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他把手指轉移到病房的方向,“聶連圖,正常來說你的家事我不應該插手,但如今陪在你身邊兩年的穆嫣就因為現在你身邊那個女人變成這樣,你究竟於心何忍?再多的話我暫時沒有時間跟你說,你自己好自為之!”
說完話後不再停留,林莫初直接轉身走開!
走廊裏,剩下聶連圖和其他無數走來走去的人。
他轉身看著病房裏躺著的那個毫無生氣的女人,眼眸微微眯起。
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疼讓他心裏一陣陣收緊又鬆開,可同時一種報複了她的快感在大腦裏轟鳴。
這個女人冒充穆嫣在自己身邊那麽久,如果不是真的穆嫣出現,如果自己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份,真不知道她想在自己身邊潛伏多久!
視線順著她放在**一側的手緩緩上移,在她的正上方掛著三個巨大的吊水,每個裏麵裝的滿滿的,冷冰冰的**刺激著他的瞳孔。
縱然心裏告訴自己無數遍不要進去看她,但腳步還是不知不覺的移動進去。
病房裏,林莫初走了之後就剩下護工在忙前忙後。
她看見來了人之後剛問他是幹什麽的,可轉頭觸碰到他巨人於千裏之外的眼神的時候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聶連圖緩慢的走到床邊,身邊就是凳子但是他沒有坐下。
男人幽深的眸子裏在觸碰到穆嫣蒼白的臉的時候微微顫動了下,隨後又迅速恢複了平靜。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直直投射到穆嫣的臉上。
原本讓聶連圖愛到發狂的女人如今換了個身份,一切都不同了。
聶連圖也不做什麽動作,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愛她嗎?
愛。
但他對她愛的就隻有這一張臉而已。
除了這張臉,她內裏包裹著的東西都不是她自己的,肮髒的簡直讓聶連圖嫌惡!
但現在,他才不願意在她身上再浪費任何心思的!
“連圖。”
就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躺著的女人忽然低低開口。
他瞳孔驀地收緊,看向穆嫣的眼神裏十分複雜!
“連圖,我是穆嫣。我。”
穆嫣緊閉著雙眼,煞白的臉上無比痛苦,看起來像是在做什麽噩夢。
聶連圖周身血液沸騰,剛剛還算是平靜的臉上已經滿是戒備!
這個女人又想耍什麽花招?
她是知道自己在這裏故意說夢話還是什麽?
“連圖。”
眼見著**的她情緒越來越不穩,聶連圖強忍住自己想衝上去把她搖醒質問的衝動,雙拳緊握,驀地轉身離開!
他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就會做出什麽他無法控製的事情,最後再有人怪他心狠手辣!
下樓之後他直接開車回家,一刻不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