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連圖搖頭,“折騰幹什麽?沒有很嚴重!”

他在換藥的時候看了一眼,隻是傷口在愈合上麵出現了點小問題。

“連圖,你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要知道,你垮了,聶家怎麽辦?”

“我怎麽可能垮。”聶連圖勾了勾薄唇。

他還沒有親眼看到霍旭死,他怎麽會垮呢?

梵闖無奈的皺起眉。

他對聶連圖總是沒辦法。

“你來找我就是這個事嗎?”聶連圖不想把話題留在這個上麵繞,所以趕緊挑開了話題。

“不是。”梵闖看了一眼聶連圖,“光顧著和你說傷口的事了,我都忘了正事!”

“什麽事?”

“密室裏有一個叫做穆仲德的男人說要找你,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聶連圖挑眉,“什麽秘密?”

“他不肯說,堅持要等你去了才說。”梵闖輕點了幾下桌子,低吟了一聲,“要不我用刑看看?”

“這點事情不需要用刑。”聶連圖揚揚手,“他要見就讓他見見吧。”

“萬一”

“沒有萬一。”聶連圖很肯定的說,“對了,你去把穆仲德的資料調查出來,還有他周邊的人。”

“嗯。”

到了密室,聶連圖本來是一個人進去的,可是梵闖說什麽都要跟著,聶連圖也就沒再執意。

他知道梵闖是為了自己好,上次自己身中兩槍,把梵闖給嚇壞了。

路過狹長的密道,聶連圖就看到了綁在鐵架上的三個人。

因為連續幾天沒有洗澡和整理,三個人都顯得很狼狽。

聶連圖從左到右掃了一眼,然後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聽說,有人要見我?”

“聶連圖,你到底對小旭怎麽樣了?小旭到底哪裏惹你了!上次你在小旭的婚禮上搶了我們霍家的新娘,現在你又要對小旭幹什麽?”霍誌成一見到聶連圖,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來都是S市的商界人士,他自認和聶連圖的關係還不到僵的地步,他為何要欺負霍家?

“我搶婚?”聶連圖挑了一下眉,回頭看了一眼梵闖,“有這回事?”

他怎麽不知道?

梵闖無力的扯了扯唇,“是有這回事。”

“我搶了誰?”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他以前還做過這麽熱血衝動的事情?

“是穆嫣。”

梵闖的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連聶連圖也沒說話。

良久,聶連圖哼笑了一聲,“梵闖,去幫我把這段荒唐的調出來。”

“看它幹什麽?”梵闖一臉不爽,完全沒有要去的意思。

“去!”聶連圖忽然低吼的了一聲,梵闖才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梵闖走後,聶連圖把目光轉向了對麵的三個人。

“先不說我和霍旭之間的恩怨。”聶連圖把目光投向穆仲德,“你就是穆仲德?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失憶了?”穆仲德一出口,霍誌成和霍母都驚呆了。

怪不得他好像誰都不認識了,對過去的所有都不知道

“說你的事,別扯話題,我沒有很多時間陪你聊天。”聶連圖的黑眸直盯著穆仲德,“該不會,我也搶了你兒媳吧?”

“你是沒搶他兒媳,你搶了他的女兒!”霍誌成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聶連圖的濃眉立刻皺起來,“你是穆嫣的父親?”

“我沒有穆嫣這個女兒!”穆仲德直接就否認了。

“嗯?”聶連圖眯了一下黑眸,對穆仲德的態度很懷疑。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走到穆仲德的跟前,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其實,穆嫣還是有一些神似穆仲德的。

尤其是鼻子和眼睛。

穆仲德被聶連圖看的發毛,“你想幹什麽?”

“沒什麽,隻是看看。”聶連圖輕笑,心裏有了答案,轉身走回椅子邊坐下,“說吧,你要找我有什麽事。”

“聶連圖,你失憶了,想必你不知道吧?穆歡有了你的孩子,已經一歲多了!”

這件事還是穆歡告訴他的,據說當時是她趁著聶連圖喝醉了兩人得來的孩子,雖然真實性還有待考證,但他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穆仲德的話就像是一個炸彈。

頓時,所有人連呼吸都屏住了。

現場如果有媒體,肯定會熱血沸騰起來。

“你再說一遍。”聶連圖狠狠的皺著眉,有幾分不相信。

“沒什麽再說的!我沒必要騙你,我的大女兒穆歡,確確實實有了你的孩子。”穆仲德說到這裏還憤恨的看了一眼聶連圖,“你當時為了讓穆歡屈服於你,甚至把她囚禁在聶家,難道這段曆史你想抹殺掉?”

穆歡?

聶連圖在腦海裏不停的回憶著這個名字。

可是一無所獲。

他壓根就對這個名字沒印象。

“你說穆歡有了我的孩子,那孩子現在在哪裏?”他還是不相信穆仲德的話。

或者說,他也不想相信。

他隻想有小寶一個兒子就夠了。

“你很快就會見到他的。”穆歡現在應該就帶著孩子追來歐洲了。

聶連圖低頭想了想,沒有說話,站起來離開了密室。

臨走的時候,霍誌成還在後麵喊著“不要傷害小旭!”

不過現在聶連圖沒心情管那些事了,他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孩子”,很感興趣。

掛斷了電話,其實梵玉真的動心了。

可是因為之前梵闖給她一頓臭罵,梵玉的心裏還是有點戒備的。

剛剛霍旭的話確實很誘人,可是這次梵玉要給自己留一個心眼。

“滴滴——”短信聲響了起來。

梵玉點開一看,心裏有了主意。

美眸轉了幾圈,梵玉把手機收回包包裏,換上高跟鞋走出了梵家。

到了財團的樓下,梵玉拿出手機給梵闖撥了一個電話。

“哥!我在財團樓下呢,你在哪裏?”

“你來財團幹什麽?”梵闖正在整理聶連圖要的資料,弄得焦頭爛額的。

他一向喜歡動用武力,對這種文縐縐的活真是幹不來。

“我想來看看聶哥哥”

“他不在!”梵闖簡短的回答,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

不過梵玉怎麽會因為這個而退縮呢?

她都已經好久沒看到聶哥哥了,再說......霍旭說現在是接近聶哥哥的最好機會。

他受了傷,自己正好趁虛而入!如果能讓聶哥哥看到自己對他的好,他自然就傾心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