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夜妖嬈酒吧的大廳裏,楚南輕佻的視線在周圍女人的身上流轉。
而石燁磊則沉默不語的坐在一旁喝酒心事重重。
“你這個時間約我出來不隻是想找我喝酒這麽簡單吧?你應該知道我寧願在房間裏陪妹子聊天!”
又一個袒胸露背**力十足的女人走了過去,楚南的目光隨著她的腳步移動而旋轉,那個女人回頭給他拋了一記媚眼,楚南邪氣的一笑送上一個香吻。
兩個人的互動惹的男人熱血沸騰:“你有事沒事?沒事我走了啊!”
楚南迫不及待的想要起身,他的魂早就被剛才的那個女人給勾走了,眼前浮現的竟是自己和那個女人激烈翻滾的鏡頭,光是想著都要噴鼻血了,哪有閑情逸致在這裏和石燁磊玩兩男情調。
又飲盡一杯酒,石燁磊這才不鹹不淡的看他一眼,又警告的瞪向不遠處那個女人,女人也不傻,無所謂的一笑走開了。
“啊!我的野味……”
楚南戀戀不舍,石燁磊的手按碎了一個高腳杯,男人玩世不恭的偽裝立刻收了起來。
“首長有何吩咐請指示!”恭敬的垂下頭,楚南如坐針氈。
“給我查一下金石製業,我看過它的賬目覺得那裏一定有問題,從表麵上雖然看不出什麽,不過,金文植這個人很可疑,這個是他的ID,看看他的電腦裏有什麽?查到之後告訴我!”
“金文植?金石製業?就是葉家媚收購的那家製藥業嗎?”
楚南看到這則收購新聞了,鬧的動靜還挺大的。
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男人把紙條隨意扔到桌子上。
“如果我沒失憶的話,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進葉氏的目的是為了報仇?就算金石製業真有什麽貓膩那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你管它有沒有問題呢?真是多此一舉!”
又一個漂亮女人從楚南的身邊走過去,男人快如閃電的伸出手輕佻的在她的小腿上一摸。
“啊!你討厭!”
女人發出嬌慎不痛不癢的打了楚南一下,轉身走了!
“讓你查你就查好了,哪來那麽多廢話!”
石燁磊對他輕佻的舉動尤為不滿,拿起杯子倒滿酒水一仰頭就幹了!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要是再對女人動手動腳,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了?”
“喲好嚇人呢!你真以為我怕……”
“啊!冷靜冷靜!”
楚南的話還沒說完冷汗已經流了下來,因為此刻的石燁磊正拿著桌子上的餐刀比到了他的**上。
楚南垂下頭一動也不敢動,就怕石燁磊的手一抖他下半生的性福就沒有了。
“衝動是魔鬼!燁磊,你小心一點把刀拿開哈!不就是查點東西嗎?沒問題!你是我兄弟啊!”
男人立刻笑著巴結討好,一臉的猥瑣。
要知道他的性福可全指這個了,要是沒有了它那他下半生可怎麽活呀?
石燁磊狠瞪他一眼這才把刀拿開,楚南揪著那把嚇出他冷汗的刀撇到了一邊,心裏不滿的嘀咕。
聽說你對那個女人可是很溫柔啊,對兄弟倒是冷酷到底。
收起玩世不恭換上一臉正色,男人四下打量了一圏周圍沒人這才凝重的問道。
“你這麽在意金石製業有沒有問題?不會是因為真愛上那丫頭了吧?”
這是可以解釋他如此認真的唯一答案,可是……
“你可別昏了頭,難道你忘了她是你的……”
“閉嘴!”石燁磊冷哼一聲,凶神惡煞。
“兩位先生,我能能打擾一下,我是這間酒吧的老板娘杜月容,想請兩位喝一杯可否賞個臉啊?”
女人風韻猶存的身影向這邊靠了過來,楚南謹慎的閉了嘴,石燁磊在一旁警告的瞪他一眼攸的從沙發上
站起來。
男人走了,杜月容尷尬的站在原地望著石燁磊離去的背影。
楚南在他的身後大叫兩聲,那個男人裝聽不見一樣,拐了個彎就出了酒吧。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杜月容的臉上青一片白一片的。
接過她手中的紅酒,楚南露出迷倒萬千女人的邪惡笑臉。
“你不用管他,他一向都是這樣不近人情的了!他不喝我們喝!錯過這麽好的紅酒算他沒口福!”
看到紅酒瓶上的牌子,楚南在心底驚呼。
這可是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珍藏啊!能毫不吝嗇的拿出來和兩個陌生人喝隻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這位老板娘真的很好客!另一個就是……有所圖謀!
不動聲色的把酒打開,楚南率先給杜月容倒滿一杯,又把自己的杯子也填滿。
收回沮喪的視線,女人狀似無意的將目光落到桌子上的小紙條。
“喲!看我撿到了什麽?一串號碼?不會是保險櫃的密碼吧?我可是一看到錢就撒不開手的女人啊!這樣**我?”
女人掩嘴輕笑,又將紙條放回到桌子上。
楚南幹笑了兩聲,伸出手把紙條收好。
“對於我來說再多的錢都不如女人,特別是性情中的女人,來!幹杯!為我們今天的相識!”
“你可真會說話!風度翩翩又瀟灑,如果我能年輕個二十歲一定會被你迷死!”
砰的一聲兩個高腳杯輕輕的撞了一下,楚南與杜月容仰頭喝光了杯裏的酒,女人拿起酒瓶又給楚南倒滿。
“不能再喝了,喝多了我怕我也會大跳**了!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什麽意思啊?”杜月容的眼神閃爍一下握著杯子的手一抖。
她這輕微的動作可沒有逃過楚南犀利的鷹眸,假裝沒看見一樣男人左右張望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靠近女人耳邊。
“剛才走的那個男人,他之前在這裏被人下藥跳了一夜的**你不知道嗎?你不是這裏的老板娘嗎?這麽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楚南小啄著杯裏的**餘光放在杜月容的臉上,這個女人有問題!難道給燁磊下藥的人就是她,為什麽?
“我不經常在酒吧待著的,這裏有專門的負責人我隻是偶爾過來看看而已!所以不知道這裏都發生了什麽事?”
女人用喝酒的動作掩飾掉她的不自然,憑她多年在這種地方打滾的經驗,她知道這個男人正在試探她。
而剛才的那串號碼她已經記在了腦子裏,目的達成,她可以閃身了。
“今天能認識你很高興,以後多來這裏走動一下,下一次,我還請你喝酒!”
“好呀!”
楚南笑的別有深意,望著杜月容扭腰擺臀離去時的背影。
“夜嬈,剛才石燁磊來過了,留下了一個可疑的號碼,如果你聽到留言盡快給我回電話!”
楚南一手開著車子一手拿下了耳機,目光灼灼的盯著電腦屏幕上杜月容的身影。
他們前腳剛走那個女人就給夜嬈打了電話,還說她沒有問題?
夜嬈?就是石燁磊說的那個和葉家媚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她果然有問題!
可楚南想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對付燁磊呢?在酒吧遇見她之前燁磊根本就不認識她啊,她的動機男人真就想不明白了!
入侵酒吧的監控係統對楚南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難就難在要怎麽做才能不被她們發現自己種下的病毒。
夜妖嬈雖然隻是一個普通的酒吧,但她們卻非常警戒內外的各種防備,定期殺毒,加強保安,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入侵那裏的網絡或是酒吧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越是這樣謹慎的防範越證明那個酒吧不簡單,楚南被挑起了興致鬥誌昂揚。
越是難解的問題他越
想去知道答案,好吧,既然這裏那麽神秘,他就更要多走動走動了,那位老板娘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啊!
對女人,他向來來者不拒!
……
淩晨時間有人按響了夏溫暖家的房門,女人左翻身右翻身甚至用枕頭蓋住頭部都不頂用。
外麵那追魂一樣的噪音耐性十足,就是沒完沒了的叫著,唱著,趕跑了她所有的瞌睡蟲。
女人雙目微紅的從**竄了起來,怒氣騰騰的跑去開了門。
房門剛一打開,葉家媚蒼白的小臉就出現在門外,她的狼狽讓夏溫暖嚇了一大跳。
“你……你這是怎麽了?這個時間……身上還濕噠噠的!快!快進來!你發生什麽事了?”
女人抖著唇白著臉往屋裏一探,她身上的血色早已盡失雙手還在不斷的顫抖。
“外麵下雨了!我沒帶傘!”女人隨意敷衍了一句。
夏溫暖的驚叫聲停止,立刻迎著她走進來。
跑進浴室拿出一條幹淨的毛巾搭在她的頭頂,再看一眼時間現在才四點多而已還沒天亮呢!鬼才相信她會沒事在下著雨的夜跑到她家裏來。
睡的正香的夏奕聽到了妹妹的叫聲,也好奇的走出臥室查看。
女人小跑過去把哥哥推回屋裏:“回去睡覺吧,有什麽好看的?”
“喂,夏溫暖,你不要太過分……”
夏奕的聲音被砰的一聲甩上的房門阻隔了,女人拉著好友快步走進自己的臥室。
給葉家媚倒了一杯溫熱的牛奶放進她的手中,女人同時感受到她不停抖動的雙肩,扯著她在**坐下,伸出雙臂抱住她夏溫暖輕拍她的後背安撫著。
“你又做惡夢了是不是?你已經很久沒做那個惡夢了不是嗎?”
葉家媚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拿著牛奶,手心的熱度讓她蒼白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這時候夏奕從門外推開門露出一小截腦袋:“溫暖,家媚她怎麽了……”
夏奕的話還沒問完呢,夏溫暖不耐煩的跑過去用力推門。
“哎!頭頭頭……我的頭!”
夏奕的頭卡在門縫裏痛的大叫,臉都扭曲了起來:“你想謀殺你哥哥啊?”
女人終於沒好氣的鬆開手,夏奕立刻把頭退了出來,房門當著他的麵砰的一聲甩上。
“你要再敢來偷聽小心我真的對你不客氣哦!別怪我大義滅親!”
女人警告的聲音在夏奕耳畔回響,捂著疼痛的脖子男人氣的渾身發抖。
“狠心的女人!”他一腳踹在房門上:“難怪你嫁不出去!”
夏溫暖攸的打開房門,瞪著殺人的紅眸看著他,男人一秒內換了笑臉像哈巴狗一樣陪著笑臉。
“那個……我就告訴你一聲,我要去睡覺了!你們有事叫我哈,我睡的很輕的!”房門又一次當著他的麵甩上。
夏奕撇撇嘴,捂著差點斷成兩截的脖子離開,心裏還在打著鼓,悻悻然的拍了拍胸口。
他可不相信溫暖真能殺了他!
走出去兩步男人眼珠子一轉又貼了回來,趴在房門上偷聽。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淋雨跑過來?”
夏溫暖澄澈的眸底滿是擔憂,她可不相信葉家媚隻是因為想她才會在這個時間跑來。
如果不是她又做那個惡夢了,那就是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石燁磊他……對你做了什麽?”
這樣的想法忽的在她腦中一閃,女人募的從**站起來怒目圓瞪:“我去找他!”
外麵的夏奕在她拽門的時候來不及跑,隨著房門向裏打開狼狽的趴到夏溫暖的腳邊。
射在他身上那虎視眈眈驚悚嚇人的視線讓男人絕望極了!
這回……他是真的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