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好勞煩國神大人幫我治療。”西薑月不知道什麽東西是‘手術’,她隻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還要麻煩意千歡,就感覺到很過意不去,“國神大人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實在是不好再繼續麻煩國神大人了。”

“無妨。”意千歡並不將這種小事情放在心上,她對著西薑月笑了笑後說,“公主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不會作勢不管的。公主,你先去我的房間歇息,暫時不要吃飯不要喝水,大約一個時辰後我再叫你過來,我親自為你處理你的傷口,保證不會讓你的手廢掉。”

“是,多謝國神大人。”西薑月看著得意千歡對著她微微一笑,頓時感覺了心頭翻滾出了一陣暖流,忍不住紅著臉低下了頭。

看著西薑月跟著侍女就被帶走了,北應忱等啊等啊,結果卻沒等來西薑月回頭看上他一眼。

“別等了,人家的影子都沒了,你還在這裏看呢?”沈羽寶不懂要如何準備手術,他就沒跟著意墨寶一起去準備手術所需要用的各種道具。

北應忱耷拉著臉,聲音中充滿了埋怨:“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感覺十三公主相比於我,似乎更喜歡我老大的樣子?”

沈羽寶看了北應忱一眼後,非常紮心地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娘親是何等女子,哪怕是有女子傾慕她也是很正常的。”

沈羽寶覺得他哪怕是女孩子,也會非常非常喜歡娘親。

再說了,娘親身邊確實就有很多崇拜娘親的女子,琉璃姐姐,還有覃雪婆婆,甚至是覃家上下和許多的百姓們,他們每次提到娘親的時候都是崇拜的不像話,這就足夠彰顯出娘親的魅力了。

北應忱大受震撼。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認沈羽寶說的沒錯!

畢竟老大確實是這樣的有魅力。

北應忱很發愁,沮喪地耷拉著腦袋蹲下。

沈羽寶看出了北應忱的糾結,幹脆跟著蹲在了他的身邊:“小王爺,你是真的喜歡上了十三公主了嗎?”

“我想應該是的。其實我一開始也隻是覺得她很有意思,明明是公主,嘴上說著要懂得禮儀,可她堂堂公主,卻能一個人護著所有下人。特別是我在看到她受傷的時候,我的心裏更不是個滋味。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巴不得代替的她受傷才好呢!”

“那你要讓十三公主知道你的心意呀,不然小心手術結束後,十三公主真的愛上了我娘親,到時候你可就沒媳婦兒了!”沈羽寶提醒了一句。

“你說的沒錯!”北應忱一下子來了精神,“我這就去找月兒,我要將我的心意和她說清楚。”

“小王爺加油呀,我等著喝你的喜酒!”沈羽寶用力地朝著北應忱揮了揮手。

這邊,北應忱一路來到了意千歡的房間外站定。

“月兒,是我。”北應忱聽到了房間裏傳來腳步聲,他忽然覺得緊張,大聲對著門內人說道:“你,你先別出來!接下來我說的話會讓我很緊張,如果我看到了你的臉,我肯定會緊張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所以你先別急著出來,等到我說完了之後你再給我一個答案。”

門內的身影站在了門前,沒有再動作。

北應忱接連幾個深呼吸,然後認認真真地說:“我想,我已經愛上了你。”

“你先別出來,我知道我說這話非常唐突,可是我是認真的。我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妙人,明明那麽纖弱,卻又那麽堅強。我被你的這一麵所打動,所以才會問你是不是真的願意嫁給我。”

“你都不知道,其實那日在宮宴上,我問你的意見的時候,我的心裏緊張極了,我生怕你會拒絕我,我其實都沒想過你會答應我,這對我而言完全是一個意外之喜。當時我就在心裏發誓要好好對你,結果沒想到老大出事,髒水被潑到你身上,我當時嚇壞了,擔心老大又擔心你。”

“好在最後一切平安,我徹底安了心,我地救你出來,是想讓你覺得我很可靠。可是沒想到你比我更可靠,你是怎麽做到一個人去保護那麽多人的?”

“我知道你我是和親,你或許對我會有很多的不放心。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希望你日後能夠放心地將你的一切都交給我,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對你好的!”北應忱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心意全都說了出來。

他變得忐忑,小心翼翼地問屋內的人:“現在,我要開門了。你要是願意接受我,你就站著別動,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就直接回到內室,我就明白了,日後我也絕不會糾纏為難你。”

見屋內的人沒有反對自己的話,北應忱再一次深呼吸,然後拉開了房門。

他低著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隻看到了對方身上衣衫的一角。

她沒有走!

“月兒,我就知道你的心裏也有我!”北應忱抓住了對方的手,猛然抬起頭,看到卻不是西薑月。

“你的月兒心裏有沒有你,本督不清楚,但是本督很清楚,你要是再不鬆開本督,本督便廢了你。”姬遲蓮現在沒什麽力氣,他的雙手被北應忱用蠻力拽住,他掙紮了兩下後都沒能將手給拔出來。

北應忱這才看清姬遲蓮的俊臉,嚇得啊的一聲甩開了姬遲蓮的手:“方才這裏站的是你,不是月兒?這裏不是老大的房間嗎?”

“歡兒的房間在對麵,十三公主也在對麵房間,這裏是本督的房間。”

北應忱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我,不是,你……不是,我,我不知道是你在房間裏。”北應忱的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他窘迫地看著姬遲蓮,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問道:“督公,你都聽見了?”

“本督的耳力向來很好,而且見過聽過的東西一次就能牢牢記住。小王爺若是有興趣的話,不如聽本督將方才所說的話,全部都背誦一遍?”姬遲蓮揚起了眉梢,言語中難免有些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