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上冷傲特工妻 第196 米洛爾殿下,誰欠你八百萬
“這是什麽……”裴麗好不容易憋紅了臉,指著白粥問道。
“粥啊!皇家後廚拿過來的,怎麽了?”安鐵軍皺眉,走進幾步,看著桌上的白粥。粥是米洛爾在餐桌上當著眾人的麵吩咐廚房拿過來的,他自然不會多想,便帶過來了,剛才裝粥的時候,因為裴麗身上本就有味道,所以安懿軒也是憋著氣給裝了粥便退到後麵來的……
而此時,裴麗的表情痛苦,臉上的神情更是驚愕,裴麗看著他,死死的盯著,眼眸裏對他更是有著猜疑和怨毒,仿佛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似的!
“怎麽了?”莫然也是一愣,她也沒有料到,有人對裴麗竟然如此“趕盡殺絕”!
“粥……”裴麗把同樣的猜疑和怨毒的眼神從安鐵軍的身上挪到了莫然身上,豆大的淚珠便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莫然看著裴麗的淚珠滾落到下巴上,她微微的側頭,盯著裴麗的下巴看著,眸力凝聚,裴麗下巴上的頜骨有結合的縫隙,她臉上的皮肉曾經應該是經過手術處理的,如今因為全身脫水而消瘦下去,這臉上的皮膚便如老樹皮一樣開始堆積和出現深深的不正常的褶皺,猶如透明膠帶沒有綁好而層層皺起……
“粥怎麽了?”安鐵軍上前兩步,看著小桌板上的粥,端起來聞了聞,隨即他的臉色便變了:“粥裏麵怎麽都是明礬的味道?”
“明礬?”米洛爾歪著腦袋,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安懿軒,你這是要整死這個老女人啊,還是要害死我啊!如果她是真的裴麗的話,那她可是你的老媽啊!是你爹的情人啊,若是你爹發火,那可也是不得了的啊!
“對,是明礬。”安鐵軍扭頭看了一眼米洛爾,後者和他對視了一下,隨即抽了抽嘴角,接著喊一旁的護士道:“護士,過來一下。”
“什麽事?”一個護士匆匆跑過來問道。這個特護病房裏有六張床,其他五張都是重症病人,這個病房裏原本有十個護士,據說是一個病人有兩個護士看著,結果這早晨莫然他們過來的時候,聽說這個病房裏的護士,有五個早晨起床都頭暈乏力,貌似得了流感,所以集體請假了,現在在的五個已經手忙腳亂的了,那些重症患者要吸痰,要洗漱,還要上廁所擦屎擦尿的,還有嗷嗷叫著痛的,亞瑪聽著這些聲音,在想著昨晚裴麗被送進來以後,她會不會以為自己進了人間地獄,比被嚇死已經算她夠強悍的了。
“幫忙吧這個拿去檢查一下!”米洛爾端著粥碗說道。
“是!”護士一看,這不是咱們米洛爾親王殿下麽,剛才忙也沒顧得上仔細看,這會兒才發現是王子,一激動,趕緊端著碗就走了。
“安叔叔,您放心,我一會兒回去一定嚴令徹查此事!敢在我皇宮後廚裏麵作亂的,看我不收拾他。”米洛爾咬牙切齒,仿佛他真的若是抓到那個人的話,會直接咬斷他的脖子似的。
“不用太過於聲張,米洛爾殿下,興許這是一個失誤,畢竟明礬也是可以食用的,隻是使用量沒有這麽大而已。”安鐵軍趕緊阻止米洛爾。他想著,也沒有鬧出什麽人命大事,別回頭鬧的皇宮人心惶惶的,回頭引起兩國之間的誤會就不好了。
“明礬!有人給裴總喝的粥裏麵加了明礬,這口味這麽衝,肯定一口就喝出來了啊!什麽用意呢?”亞瑪盯著護士走出去的背影看了一眼,說道。
“可能含有寓意吧!”莫然的臉色沉靜,仿佛還略帶著些許冷然,她淡淡的說道:“明礬可以加在吃的東西裏麵,Z國做油條的時候基本都會用到,起到蓬鬆的作用,加在粥裏麵也是起到了一個粘稠粥湯的作用,興許就是不小心放多了,或者是無意放多了。幸好裴總沒有喝下去,這明礬吃多了,能致使人的腦神經發生病變,使人癡呆。”
“呃……”裴麗正要說,沒事,不用查了!結果一聽莫然說的話,她怎麽都覺得味道不對,再一次,裴麗抬眸看著莫然,這是她第一次和莫然對視。
莫然終於讀到了裴麗的心,也知道這個裴麗是誰了!她的眉頭深深的一擰,隨即咬了咬嘴唇,對裴麗說道:“裴總,您好好休息,再去做粥估計來不急了,要不然,一會兒我讓亞瑪買點兒東西送過來給您,肚子很餓了吧!”
“不,不用了,我不餓。”裴麗別開眼眸,咬著牙,冷冷的說道。
“哦,那行,我去看一下白子文和安夏。”莫然扭頭看了安鐵軍一眼,接著說道:“安叔叔,您在這裏陪陪裴總吧,她估計很不舒服,臉都變色了,我先去看小白。”
“嗯。”安鐵軍皺著眉頭點了一下頭。
米洛爾看著莫然要走,便也趕緊跟裴麗道別,之後跟著亞瑪一起和莫然走出了ICU病房。
“老大,她貌似和你杠上了!”亞瑪察言觀色,感覺到了裴麗眼眸裏對莫然衍生的怨毒。
“莫然,這個女人到底什麽來曆,怎麽感覺陰陽怪氣的。”米洛爾湊近莫然,小聲問道。他早就從安懿軒那邊知道這個很有可能不是原本的裴麗,但是他還是想著不要在莫然這個精明的女人麵前表現的太過於了解情況,便隻能裝傻。
“她是老朋友了!”莫然淡淡的回了米洛爾一句,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裴麗暫時未找到,晚一天危險就會增多一點,而安鐵軍無疑是鉗製住這個冒牌貨的最好的人選,可是莫然看剛才安鐵軍貌似對這個裴麗十分冷淡,連最起碼的照顧都沒有……
莫然決定回頭找安鐵軍談談,先鉗製住裴麗,國內再發動特戰隊員和她的手下一起去尋找,不管天涯海角,一定要找到裴麗。
白子文已經被送往了加護病房,臉上和胳膊上雖然還纏著紗布,但是由於迪拜地區屬於沙漠地帶,常年幹燥,所以一般人受傷之後,傷口不容易感染會好的快,白子文如此,安夏和安北以及安南都是如此的,醫生都說安夏和安南以及安北再有兩天都可以出院了,這三個家夥,興奮的不得了……
“還真是鳥兒,天天撲騰。”亞瑪斜睨了安夏一眼,說道。
“切,你懂什麽,我們是太陽下長大的,再不曬太陽,就要長草了。”安夏撇嘴,和壓按摩鬥嘴。
米洛爾看著亞瑪和安夏如此親熱,心底裏突然有些酸酸的東西在湧動,他的神色也從剛開始的大大咧咧變成了陰沉臉色。
“米洛爾殿下,誰欠你八百萬了?”亞瑪扭頭看了米洛爾一眼,問道。
“沒人欠啊!看著我幹嘛,覺得我很帥是不是?”米洛爾趕緊打岔,他自己都知道,此時情緒一點兒都高不起來,連調侃都這麽無力,半點兒想甩著腦袋耍酷的心情都沒有。
“得了吧,仰著一張黃世仁的臉,還在這兒耍帥!”亞瑪撇嘴,隨即繼續扭頭和安夏鬥嘴。
莫然低頭揉了揉鼻子,心說:這亞瑪厲害啊,孫子兵法、三十六計都給用上了,看來這米洛爾是逃不出這家夥的手掌了。
“黃世仁?那是誰?”米洛爾好奇的盯著亞瑪。
“黃世仁啊,就是一個地主……”安夏不明就裏,扭頭給米洛爾講起了Z國有名的黃世仁的故事。
“這麽壞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是我麽?切!”米洛爾斜睨了亞瑪一眼,心裏更不高興了,他覺得亞瑪貌似不喜歡他,喜歡他的話,肯定不會把他說成黃世仁。
可憐這米洛爾和安家的那位雖然性格不同,一個火熱一個冰冷,但是這戀愛經驗和在戀愛上反應比較遲鈍卻是真的,一直以來被女孩子仰慕著的米洛爾覺得,女孩子肯定都是覺得他特別帥,肯定都會先喜歡他,然後愛上他,然後他再決定愛不愛人家,自然這個是屬於高度自戀造成的後果!
一幫人在病房裏歡樂聊天,吃著飛醋,玩鬧著……
而另一個病房裏,某個女人卻再也抑製不住,嗚嗚的捂著被子哭了起來:“我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女人在被子裏麵哭泣著,呐喊著,這喊聲惹來旁邊手術刀口疼痛了一夜,剛有些迷糊著的病人一頓嘰裏咕嚕的臭罵,雖然裴麗聽不懂阿聯酋的少數部落語言,但是通過那聲調,她絕對知道那是在罵她,於是,她便越委屈的想哭了,不一會兒,枕頭已然濕透了。
時間很快過去,中午時分,莫然被米洛爾給接到了皇宮裏麵吃中飯的時候,秦楊已經回來,他帶著一堆審訊資料,資料上麵都是秦秋關於在迪拜的很多生意上的黑幕和很多商品生產過程中摻假等等,這讓泰勒皇都看的火冒三丈,拍著桌子要立刻出動軍隊把那些黑工廠和一些不法商戶給徹底剿滅。
“秦楊功不可沒!我們都在玩,而秦楊卻在認真做事,真是讓人慚愧啊!”米洛爾舉著紅酒杯敬秦楊道。
“這是應該做的,懿軒受傷暫時不能打理,何叔又要顧及其他,莫然你又不方便,我這個閑人做點兒事情,應該的。”秦楊依舊笑得十分溫潤,接著他想了想又說道:“秦秋……他中毒,是因為毒蠱的反噬,他可能曾經在別人身上下過毒蠱,別高手破了,所以遭到反噬。”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莫然點頭,沒有提出任何疑問。
“嗯,莫然,白子文受傷很嚴重,臉上的皮膚看來是需要重新換的,我在T國認識幾個美容界的高手,可以介紹給你和司令認識。”秦楊今天一反常態,表現的十分積極熱情。
“莫然你看呢?”安鐵軍略微一思索,並沒有回答秦楊,而是轉頭問莫然。
“嗯!我認識一個人,他是一個已經消失於美容界很多年的人,他曾經給他的妻子整容,大大小小整了六七十次,最後導致他的妻子肉毒杆菌過量而去世……”莫然想起了威爾遜老爺爺,如果能夠讓他出手,相信一個完完整整的白子文會重新出現在大家的麵前。
“威爾遜?那個m國的整容專家?後來突然消失了,聽說是住在澳洲的某個地方……隻是這威爾遜聽說因為給妻子整容失敗之後,便發誓再也不動刀子了……”秦楊想了一下,隨即便說道。
莫然歪著腦袋看著秦楊,微微一笑道:“秦楊,你什麽都知道,很博學哦!”
“平日閑的沒事總關注國內外的新聞,我記得關於整容專家威爾遜的報道還是十來年前看的,那時候我也是m·J迷啊,所以對於幫他整容的一些專家也多少有看過兩眼,這個威爾遜,據說曾經是m國整容界的泰鬥啊!”秦楊笑著對莫然說道,那神情,十足一個博學多才又溫文爾雅的學士一般。
“那他要是不肯出來怎麽辦?”亞瑪皺眉,問道。
“是呀,如果他願意出來,我們這裏可以派遣直升機,哦,我想想,我可以自己開著直升機,親自去接他。”米洛爾看了一眼泰勒皇,他知道自己的這個爺爺可不會反對,這爺爺向來是求賢若渴的人,隻要是人才,他都喜歡,米洛爾曾經一度以為這個爺爺是格林童話看多了,據說他曾經挑選女婿,就模仿了童話故事中的模樣,給年輕人們炒熟的花種子,還給他們出謎題,這老頭子曾經折騰起這些來,一套一套的。
“嗯,米洛爾,你可以和莫然一起去一趟,接過來!”泰勒皇點頭,絕對讚同米洛爾的提議。
“本來我想把白子文送過去的,但是想著……確實不方便,這樣,兩天後,米洛爾殿下就辛苦您陪我走一趟了。”莫然仔細想了一下,威爾遜老爺爺那邊確實有醫療器械,但是若能夠為泰勒皇把威爾遜老爺爺給接過來,這樣m國是不是會收到消息,然後內部會轉移對Z國的一些注意力,讓那些敵對勢力的注意力轉移到迪拜了,這樣安老爺子和安鐵軍輕鬆了,他們也就有更多的事情照顧懿軒了……
莫然的算盤總是打的遠又遠,用安懿軒的話說,莫然這是運籌帷幄,用米洛爾的話說,莫然這是陰謀詭計多端……
“好,那就這樣,如果能把威爾遜請到我們這裏來,我們阿聯酋迪拜城皇室會給他發展的餘地和榮譽的。”泰勒皇首先給出承諾。
“行,兩天後,走一趟!”莫然點頭。
一頓飯,吃的是開心又融洽,自然不用說,莫然是特殊對待,一天三餐,她盤子裏的花樣都是不同的。
“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醫院裏的朋友也要出院了,我們準備將三個礦區同時開工,回頭開工慶典,還得要請泰勒皇到場啊!”莫然在飯後,跟泰勒皇提出了這麽一個請求。
“嘶~”泰勒皇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米洛爾:“按道理,這樣的商業活動,我是不該出場的。”
“泰勒皇如果能出場,我們安氏真的是蓬蓽生輝啊!三個礦區整頓之後同時開工,到時候全迪拜城的人估計都會去看熱鬧,泰勒皇您去講幾句話,會很好!”安鐵軍從來沒有求過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但是剛才莫然說邀請泰勒皇,而泰勒皇有拒絕的意思,他便想著幫莫然邀請,他很清楚的知道,安氏的礦區事務他雖然沒有插手,但是這礦,莫然始終是處於一個義務幫忙的狀態,從頭到尾涉及到一些內部相關問題的時候,她都是交給何伯的,莫然在幫懿軒擴充實力,他必定要幫莫然的!
“爺爺,你就當是為了我!出場去走走,你當是視察好了!三個礦區同時開業啊!這是為咱們迪拜城增光添彩的事情啊!您都有兩年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麵講過話了,再說了,安氏的人開礦,咱們都可以高枕無憂了,是不是?”米洛爾坐到泰勒皇身邊撒嬌。
此時大家都是坐在餐廳外麵的午後茶廳裏麵聊天消化的,這是皇室的規矩,聊天消化半個小時,之後大家該幹嘛幹嘛去。
亞瑪坐在米洛爾對麵的沙發上,他看著米洛爾挺著一米八五的大個子,挺著一張禍國殃城的臉跟泰勒皇撒嬌賣萌,她的臉再一次抽搐起來。
不光是亞瑪的臉抽搐,莫然都好奇的看著米洛爾,心說:這家夥,撒嬌賣萌耍賴不要臉,厚臉皮等等功夫,都是一流的啊!
“這個……行!我回頭參加一下,但是隻能開幕的時候在,後麵我得走!不然的話,場麵不好收拾。”泰勒皇看了莫然和安鐵軍一眼,又覺得不好拒絕自己孫子的請求,他有心栽培孫子,也有心幫孫子籠絡一切可用之才。雖然安鐵軍這Z國司令對於他來說,是塊雞肋,丟了,挺可惜的,Z國人多力量大,而且和孫子是好朋友;留著的話,m國,島國等等都虎視眈眈……
但是,泰勒皇最終還是覺得安鐵軍的為人十分耿直又十分仗義,他更願意和安鐵軍合作,也更願意讓安鐵軍為米洛爾的將來做個堅強的後盾!還有便是,泰勒皇越來越喜歡莫然了,他這幾天沒有放棄調查莫然,雖然這幾天莫然沒有做什麽,但是之前沙漠之行,還有莫然對自己手下的照顧以及在乎,更有莫然的犀利和智謀,都讓泰勒皇覺得,他一定要讓莫然成為米洛爾最可靠的幫手!泰勒皇深深的相信莫然會幫米洛爾,就像米洛爾一直幫著安懿軒一樣,泰勒皇喜歡那個“酷酷的小子”安懿軒,他更相信安懿軒喜歡的女人,絕對是個不錯的女人!
安懿軒選擇,人品有保證!
得到泰勒皇的點頭,莫然和安鐵軍鬆了一口氣,有泰勒皇當日在場,必定會有很多的士兵軍官在場保護,到時候場麵就好控製些,也容易震懾一些人。
莫然這兩天沒有怎麽去工地多管事兒,也沒有太多的忙事情,但是她卻派出了安氏的保鏢,阿富,就是一直跟著桑全的那個家夥,派他又去偵查了一下碧落米爾和嵐香蜜兒等皇室貴族的動靜,結果收到消息:碧落米爾貌似結合了兩個王子,還有一個黑道幫派在密謀著什麽,阿富追蹤過他們,卻沒敢靠近,他親眼看見碧落米爾給了那些人好幾個箱子,看那箱子的模樣,很有可能是裝著槍支彈藥的!
由此,莫然知道,這碧落米爾也絕非簡單的人,這種心思深沉的姑娘,一旦瘋狂起來,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
莫然沒有將碧落米爾的事情告訴米洛爾,她怕米洛爾回頭要是生氣了,直接找過去,反而不好!萬一這個碧落米爾再否認,倒打一耙,那就更是讓人難堪了。
“關於和安司令一同來的那位女士的身體,如今治療的怎麽樣了?”泰勒皇看了一眼莫然和安鐵軍,問道。
“暫時控製住了,沒事。謝謝泰勒皇陛下的關心,我代表裴麗女士,謝謝您。”安鐵軍用迪拜的禮數,對泰勒皇致謝,表現出了十足的低調和謙卑來,這倒是深得泰勒皇的喜歡。
“聽米洛爾說,今天早上的粥,加多了明礬?我已經責令總廚立刻徹查此事了,看是哪個廚子做事兒的時候在偷懶打瞌睡。”泰勒皇很是嚴肅的說道。
“廚子們也是無意的,沒事了!”安鐵軍搖頭,阻止了泰勒皇發火:“泰勒皇您別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明礬本來就是食用的東西,添加的多與少可能是個失誤,沒事的。”
“哦,說到廚子,泰勒皇陛下,莫然想問您一個事兒。”莫然適時的給了泰勒皇一個台階下。
“嗯?什麽事兒?”泰勒皇又一次深深的喜歡莫然這個丫頭,她不說話的時候真的很文靜很沉默,但是她一說話必定是卡在正好的點上,他剛才正想著怎麽轉移話題呢,他其實真的不知道安懿軒給裴麗的一碗粥裏麵加了半斤的明礬熬製,他隻想著興許真的是哪個廚子不小心造成,但是那些廚子都是老廚子,伺候他很多年了,就為了這麽一個失誤輕易的換了或者責難,泰勒皇又覺得沒麵子,也不忍心,所以,莫然這麽一出麵,話題成功轉移。
“您的廚房一共幾個廚師?最近有添加新人嗎?”莫然盯著泰勒皇問道,她的眼眸微眯,眸力凝聚在泰勒皇的身上。
“呃……”泰勒皇的腦海裏一閃而過的那個身影,接著他剛要說話,米洛爾竟然站起來,快速走到泰勒皇麵前,擋住了莫然的視線:“皇爺爺,我想把賭場轉讓,您看怎樣?”
“米洛爾……殿下……”莫然咬著牙,輕聲喊道。
“哎,莫然,你喊我!”米洛爾歡快的轉頭,對著莫然微笑:“你要我的賭場嗎?哦,想起來了,是你砸壞的!哎呀,都這麽多天了,專修費用啊花了我三千多萬了,雖然有人幫你出了錢,可是這出力的事兒,還有很多那,我不想做了,要不讓給你?”
“行啊!你轉讓,我接受!”莫然眼眸裏閃爍著凶芒盯著米洛爾:“然後我把賭場拆了,讓這棟曾經最偉大的建築消失,怎樣?”
“不好吧,太浪費了吧。”米洛爾齜牙咧嘴。那七十二層的賭場雖然比不上拉斯維加斯的豪華,但是卻建造獨特,風格十分迥異,那是米洛爾親自設計建造的,一直被迪拜人民稱為偉大的構思,如今莫然竟然說要拆了它,米洛爾當然知道莫然說的是氣話,他更知道莫然氣的是什麽,這泰勒皇的腦海裏剛出現一個幻影,一個人的模糊輪廓,他便這麽一遮擋,瞬間的,那幻影便沒有了。
“好了,飯後茶喝完了,我去睡個午覺,你們隨意。”泰勒皇想起來米洛爾說過,這莫然是有特異功能的,能夠窺探人的內心的,剛才米洛爾的舉動他明白,是因為莫然突然一問,他便想到了安懿軒,還好米洛爾及時反應,不然的話,估計他就替安懿軒保密不了了。所以,此刻,泰勒皇想著,還是趕緊溜了的好!
自從坐到這個茶室裏麵來,秦楊便一直在看著手裏的資料,那是安氏礦區開工以及招聘等等信息,安鐵軍委托秦楊幫著何伯一起弄,而莫然卻不怎麽肯插手這些事情,所以他便忙碌了起來,大家的談話他都聽在耳朵裏麵,偶爾抬頭看一眼莫然,接著又低頭,仿佛這一切和他無關似的。
但是,莫然的問話還是讓秦楊低垂的眼眸閃了閃,他決定,找個時間,“幫莫然”查查這個廚師到底是誰!
泰勒皇去睡午覺了,莫然等人也都告辭了出來,依舊是米洛爾開車,他們坐著那輛全新裝備的路虎,一起去了礦區工地。
“何伯,你過來一下!”莫然到礦區不久,當秦楊領著安鐵軍和米洛爾再審秦秋的時候,因為考慮到秦秋如今體弱多病奄奄一息,莫然作為一個孕婦麵對那些不好,他們便去審了,讓莫然和何伯在辦公室裏呆著。
莫然也不想去審了,秦秋對於她來說,沒用處了,秦秋不會說,永遠不會說出銀翼到底在哪裏,銀翼到底是誰,到底他的幕後主使是誰,這一切,秦秋都不會說,他給秦楊的資料,隻是一些表麵的事情,這些,隻能將迪拜城內的一些人給揪出來,但是真正的涉及幕後的,秦秋不會說出來!
“什麽事,丫頭?”莫然喊何伯下樓,倆人走去了一顆樹的樹蔭下麵,現在因為醫院裏麵的工人基本都出院了,所以皇室聘請的一些經理和人事部長等等都在辦公樓裏麵忙碌起來了,他們很快就要準備把工人給接回來,車間裏麵也已經清洗幹淨並且噴了很多的空氣清新劑,現在的味道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好聞,招聘的很多工人也都開始陸續住進來了,辦公裏麵熱鬧的很,莫然和何伯所在的辦公室也坐了好幾個管理層人士。
莫然盯著何伯看,看了半響之後笑著說道:“是不是該告訴我,你今天去皇宮廚房調查的結果?!”
“呃……丫頭,我好像……忙的忘了……”何伯這個人,什麽都厲害,但是就是不會撒謊,縫撒謊必定會臉紅,此時的何伯,自己都感覺臉突然有些發燙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說道:“今天的太陽……太陽沒有,但是停熱的哈!”
“告訴我他是誰?”莫然幾乎要把那兩個字脫口而出,但是她還是極力控製住了自己,她轉頭緊緊咬著牙關看著何伯:“除了一個人,能夠讓你何伯撒謊,如此的不淡定,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人!”
“丫頭,你……你想多了!”何伯抽搐了一下嘴角,訕訕的說道。
“不說是嗎?那行,從明天開始,不,從今晚開始,我不在皇宮餐廳吃飯了,我在外麵吃,自己買了吃。”莫然咬著牙,看著何伯,冷著臉說道。
“丫頭,別和何伯伯生氣,我告訴你啊,你要是生氣,回頭小小少爺也要生氣的。”何伯開始哄莫然。
“何伯,我沒有生氣,你告訴我吧!”莫然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緊張的何伯,又撇了撇嘴,說道。
“丫頭,我真的沒有去,那皇宮的後廚是什麽地方啊,我能去嗎?裏三層外三層的,柵欄邊上還有一大排的巡邏士兵……”何伯突然停住了,他記得自己似乎、仿佛、貌似、也許說漏嘴了。
“嗯?!”這點兒細節還把握不了,這還叫莫然麽,她微眯著眼眸盯著何伯。
“我是知道這個皇宮的格局的,我見過,曾經見過,真的丫頭……我……”何伯急於解釋。
“別解釋了,何伯伯,你是真的不想讓我知道,還是他不想見我?”莫然咬著嘴角,淡淡的說道。
何伯著急了,因為他看見莫然的眼角有些許晶瑩的珠子在閃爍,看著就要掉下來了,莫然的眼淚,對於何伯來說,絕對不是輕易就能夠流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