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爸很早就出去上班了,許念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甜的夢,夢裏他們一家人又團聚在一起了,許媽媽像其他的母親一樣拉著她的手,跟她說著關於女生的小秘密。

這是一個很甜很甜的夢,但是到了快要醒來的時候莫留又進入到了她的夢裏,夢中許媽媽不喜歡莫留,莫留離開了她。

她幾乎是被這個夢嚇醒了,她真的已經開始習慣了有莫留的生活,即使是在夢裏她也不要莫留離開自己。

醒來的時候夏琪已經離開了家,估計是出去找呂逸了,昨天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的結束,夏琪還是要去跟呂逸一起麵對。

許念想起昨天晚上的夢,換了衣服出去找莫留,她隻想下一秒就確定莫留的存在,確定莫留一直在自己的身邊。

“我昨天做夢,夢到你離開我了。”許念一看到莫留從樓上下來就抱了上去,在莫留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那隻是個夢,是假的,我在,我一直在。”莫留緊緊的抱著許念說道。

莫留也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離開了許念,自己還是沒有做到,沒有一直一直的守在許念的身邊,醒來看到許念的那一秒,他就想緊緊的抱著許念。

夏琪來到了呂逸家,她知道昨天的一切隻是開始,今天才是她真正要麵對的。

呂逸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怎麽好,仿佛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

“我來了,我們一起麵對。”夏琪站在呂逸的麵前說道。

呂逸什麽都沒說,一下子抱住夏琪,就好像把所有的壓力都釋放了出來一樣,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癱在夏琪身上。

夏琪緊緊的撐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大高個的男人,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孩長大了,他不再是一個男孩了,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如果時間可以一直停留在此刻,夏琪會緊緊的抱住這個男孩。

十七歲遇到的那個人是他們這輩子無法釋懷的人。

呂逸拉起許念的手朝著屋子裏走去,一句話沒有,但是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心意。

呂爸,還有呂媽媽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嚴肅的看著緩緩走過來的兩個人。

夏琪的心還是一緊,她緊緊的拉著呂逸的手,即使掌心已開始慢慢的出汗了,但是依然不願意鬆開一點點。

“爸,媽,我還是昨天那句話,我要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想去做我想做的事,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呂逸拉著夏琪來到走到呂爸呂媽的麵前說道。

夏琪想說什麽,但是看到呂爸嚴肅的表情還是讓她一句話不敢說。

“你想做的事情是什麽?你告訴我,去一個爛學校,學一個爛專業,還拋頭露麵的拍著莫名其妙的小視頻,這就是你想做的事情嗎?”

呂爸把他們的視頻打開甩在了桌子上,夏琪看到桌子上的視頻就那樣被呂爸說的一文不值,夏琪的心更加的隱隱作痛。

那是他們多少個日日夜夜勞動的結果,怎麽九倍說的那麽的一文不值。

“叔叔,那不是莫名其妙的東西,那是我們日日夜夜辛苦勞動的結晶,那是我們所有人一起的努力。”夏琪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到了呂逸的麵前,眼神堅定的看著呂爸說道。

呂爸就好像被突發到了憤怒點,更加的生氣“小小年紀整天就隻知道情情愛愛的,還不是莫名其妙的,你的爸爸媽媽都不管你嗎,整體跟個男生廝混在一起。”

夏琪聽到這句話眼眶都紅了,原來自己奢望的東西在別人的眼裏就是那樣的一文不值。

十七歲,對於感情嗎的渴望就好羨慕小時候想要得到一個玩具,卻怎麽也得不到。

“爸,你能不能不要過分。”呂逸把夏琪拉到身後。

“看來還是一個狐狸精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連家都不要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夏琪的眼淚從眼眶裏麵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來,她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放在地下使勁的摩擦,踩踏。

“我不許你這麽說夏琪,既然你們不同意,我就離開這個家。”呂逸說道。

“你要離開這個家,從此以後就跟我們斷絕關係,錢也不要問這個家裏要。”呂爸生氣的對著呂逸吼道。

“不要就不要,從此以後我不會踏進這個家裏半步。”說完呂逸就拉著夏琪離開了。

離開的那一秒夏琪好像看到了自己離開家時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偷偷回家的樣子,她怎麽可以讓呂逸跟她一樣變成一個沒有家的孩子。

她下意識的拉了一下呂逸的手,但是呂逸頭也不回,就連腳步都不停留一下,好像就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出門多的那一刻夏琪拉住了夏琪,夏琪覺得自己不能那麽任性,不能讓呂逸變成一個跟她一樣的人。

“呂逸,真的要離開嗎?”夏琪問道,沙啞的聲音加上濕潤的雙眼讓夏琪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可憐。

“小琪,我不是要離開他們,我隻是想為自己的人生做出一點反抗。”呂逸摸著夏琪的頭說道。

夏琪想想自己當初離開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想的嗎,他們都應該為自己的人生做出反抗,但是為什麽都是以離開家人的方式呢。

夏琪越想越覺得難過,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流,怎麽都忍不住。

呂逸溫柔的幫夏琪擦幹眼淚“小琪你別哭,有你就夠了,我們都會好好的。”

風也在幫助呂逸,吹幹夏琪的眼淚,讓夏琪不再哭泣。

許念和莫留趕過來的時候,他們就坐在路邊,連飯都沒有去吃。

許念看著夏琪忍不住的抱住夏琪,她最害怕的就是夏琪難過,她最想保護好的人就是夏琪。

“那你以後住哪裏?”莫留問呂逸。

“暫時還不知道。”呂逸搖搖頭。

“去我那裏吧。”莫留說道。

呂逸看著莫留,他記得曾經他看莫留怎麽都看不順眼,還曾經多莫留說過很多傷人的話,但是莫留好想從來就沒有計較過。

他自己在外麵是有多少的好兄弟,但是那些所謂的好兄弟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