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今天呂逸回來的早,桌子上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詩語也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吃飯,沒有許念在的詩語看著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詩語。
“詩語,媽媽已經給你重新報名了幼兒園,很快就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了。”夏琪對著詩語說道。
詩語隻是點點頭,看上去並不開心,夏琪沒有繼續在說話,詩語需要時間慢慢的接受,或許時間久了詩語就會習慣許念不在的日子。
許念已經到達了目的地,許念看著眼前的名宿是那樣的熟悉,跟當初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居然想不到去哪裏就去一個熟悉的地方。
許念終究還是自己騙自己,這裏充滿著更多的屬於他們之間的回憶,有些人根本就舍不得忘,無關好壞,無關喜不喜歡。
“你好,之前預約過房間。”許念看著老板還有老板娘還是熟悉的那兩個人,但是他們已經記不得許念了,來來往往的客人是那樣的多,他們隻要開好這個店就夠了。
去到房間許念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剛好可以去看日落,他好像還沒有跟莫留一起看過日落,換了一套衣服許念一個人爬上山看日落。
景色還是這樣的迷人,來這裏看日落的人還是一樣的多,特別是情侶,許念更加的想念莫留,她不是出來忘記莫留的,是出來緬懷莫留的。
看了許就許念才離開,回到房間打開跟莫留的聊天頁麵,她還是一樣一直不停的給莫留發消息但是始終沒有回複。
此時的莫留還在酒吧裏不停的喝酒,除了麻痹自己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念念,你怎麽可以說走就走。”喝醉了的莫留一直在說著這句話。
周圍所有的人都要遠離他,因為他現在的脾氣真的很臭,那個溫柔的莫留開始慢慢的消失了。
“大哥,今天是檢驗的日子。”小虎在莫留的耳邊說道。
“你去檢驗不就好了嗎,還需要我。”莫留有點生氣的吼道。
“你要是在這樣我不會替你打掩護,那邊早就派人過來查過了,你知道的坐在你這個位置一點也不安全。”小虎第一次嚴肅的跟莫留說話。
莫留手裏的動作停下來了,眼神放空,他隻顧著自己的悲傷已經忘記了很多的事情,那些替他打掩護的人說不準會出什麽樣的事。
莫留站起來,走到最裏麵的包間,還是跟以前一樣,新進來的一批少年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到了檢驗的時間。
莫留徑直的走進去,沒有看一眼旁邊的人,也沒有注意他們的神態。
他坐下來,才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久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多少跟他一樣的少年一步步的踏入深淵,但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
“你們哪些人覺得自己可以出去執行任務了?”莫留直接問道。
幾個人大家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開始眼神躲閃,沒有一個人回答。
莫留生氣的吼了一聲“都聾了嗎,我問你們誰覺得自己可以出去執行任務了。”
幾個人被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話,更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能出去接任務,就連一直在這裏的幾個人都被嚇到了。
角落裏的一個人突然站了出來“我。”
一個穿著一套黑的少年突然站出來,他的頭發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來此時是什麽樣的表情,隻看到他的身材消瘦,但是個子高大。
莫留站起來走到那個少年的麵前,莫留站在他的麵前都矮了一點。
“好,我以為你們裏麵的人都是孬種,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莫留拍手叫好。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小虎,剩下的人交給你,很快新的任務就要來了,這一次我們兩個必須親自出馬,你挑兩個這幾天好好的**。對了還有郭教官你通知他一下,這一次還是需要他出山。”
“你跟我走。”說完帶著剛剛出來的那個少年走了出去。
本以為他要繼續喝酒,但是莫留帶著他直接走出了酒吧,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少年跟在他的身後就好像是當年的小林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你想吃什麽自己點。”莫留帶著他出來吃飯,菜單扔在他的麵前他也不客氣,接過菜單就開始點菜。
莫留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有點興趣,他無聊墮落的生活又多了一點趣味。
“你不怕我嗎?”莫留問道。
“沒什麽好怕的,大家都是可憐人。”那個少年回答。
許念看著他,眼裏充滿著火焰,這樣的人又有什麽不好的呢,許念喜歡他這樣囂張的人,因為那個時候的莫留不夠囂張。
莫留笑了一下“有意思,接下來的日子你就跟著我,你是個有野心的人,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一直在這裏,但是我希望你不是踩著我的肩膀上去的,而我是死你你的手裏的。”
莫留直接說出這句話,這裏的生存規則就是這樣的,要想更上一層最好的辦法就是踩著自己上麵的人上去。
那個人看著莫留,眼睛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莫留知道這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知道,我不會背信棄義,我是自己進來的,所以你應該懂自己進來的一定不會安於現狀。我聽說了你因為一個女孩會一直留在這裏,我不會留在這裏,我要去更好更大更遠的地方。”
莫留聽出了那個少年的意思,他就是衝著總部去的,那裏才是他最終的目的,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是同時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說話間飯菜就上來了,少年拿起筷子雙手遞給了莫留“請。”
莫留突然懷疑自己對麵的少年是不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這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老江湖的感覺。
莫留接過筷子,心裏更多的還是震驚,很少有人願意主動進來,主動進來的不是被逼無奈就是窮途末路,而這個少年的目的又是什麽。
莫留猜不透,這個人在他的身邊時一份危險,但是也是一個很好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