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父愛在這一刻莫留感受到了,原來有一個父親可以疼著自己是一件那麽幸福的事情。

他早就不是小孩了,他也從來沒有當過小孩,很早開始他就忘了當一個小孩子是什麽滋味。

他看著窗外,時不時的有小鳥飛過,小鳥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仿佛把他的思緒也帶走了。

許念如約而至,在跟他們約定好的廢棄工廠見麵。許念是一個很準時的人很早就到了那裏。

未知的東西太多太多,但是許念已經不怕了,她站在稍微高一點的地方,挺直的站在原地,等待著那些人的到來。

過了一會,終於他們來了,一群人穿著怪異,每個人看上去都是那樣的精神,屌絲的氣息在他們的身上散發著。偶爾還是有兩個人能看。

許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阿水,不得不說阿水真的是那種長的就非常出眾的人,難以在人群中淹沒的人。

帶頭的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頭發已經開始禿了。帶著一個眼睛,皮膚不是很好,遠遠的就可以看出他油膩的臉。身材略微的有點臃腫。

許念把這些人全部打量了一遍,估計今天過來的人職位也不是很高都隻是傳話筒,許念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拿出來。

她下意識的拉了一下衣服,等待著他們走到他的麵前。

帶頭的那個男人走到許念的麵前,一句話不說就對著許念瘋狂的打量。

眼睛裏是滿滿的不信任,還有滿滿的不屑,對著許念打量了一圈,站在許念的麵前“你就是莫留的女朋友?”

許念冷笑了一聲“我是,這就是你們的待人之道嗎?”

對麵的男人有點吃驚,麵對著許念的波瀾不驚,還有那聲冷笑以及對他的質問。

“話不多說,我已經聽阿水說了你的情況,那麽我們就說正事吧。”或許是為了掩飾剛剛的尷尬。他本來是想擺譜,自己才是這個地方的老大,但是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怕,反而更加的囂張。

對麵的男人還是有點吃了癟,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有點陰陽怪氣的。

“你說,我聽著,要我做什麽。”許念放手環抱著的手,用最真誠的姿勢站在那裏聽著對麵的人說話。

此時的許念就像是一個乖乖女,認真聽話的乖乖女。

“你隻要做一件事情,想辦法把莫留帶到醫院樓底下散步,然後我們的人會在樓底下跟你接應。我們已經踩好了所有的點,隻要你能把他弄下來,我們就可以順利的把他帶走。”

許念心裏琢磨著,這也倒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隻是怎麽覺得這樣做有點危險。

“那如果不成功呢?”許念反問。

“沒有如果,上頭有命令必須把莫留劫出來。”對麵的男人眼神非常堅定的說道。

許念點點頭,她懂了,看來他們是必在勢得了,而她隻需要做一個工具人,認真的配合就可以了。

“三天後,晚上八點等我的消息。”許念說道。

點頭示意過後,許念穿過他們,離開了這個碼頭。

她走過的時候旁邊有無數隻眼睛盯著她,她但凡有一點點的慌張她都不配站在莫留的身邊。

她咬緊牙關,挺直身子從他們中間走過。

今天的她塗了一個比較正的磚紅色的口紅,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仿佛就是一個大姐大。

回到醫院,坐到莫留的身邊,她才放下剛剛所有的傷勢“我跟你說,剛剛真的嚇死我了,我真怕我繃不住,沒有大姐大的氣勢,他們覺得我不行。”

莫留看著許念,順勢把她的頭輕輕地扒過來,靠在自己的胸口,溫柔的揉了揉許念的頭發“我相信你。”

好像他們不用多說一句話,也不用做過多的解釋,一句話一個動作他們就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許念靜靜的靠在莫留的胸口,閉上眼睛,享受著此時的陽光,還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她都可以和莫留安靜的在一起。

劉警官已經連夜回去,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三天後回來他也要跟他們一樣麵對著同樣的事情,都是生死未卜的事情。

到機場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這一次他並沒有告訴南越下他是什麽時候回來,所以南越下並不知道他要回來。

出了飛機場,他還是下意識的去到南越下的工作室,他忘了已經是晚上,淩晨了,南越下的工作室已經關了。

他站在工作室的門口,看著工作室,心裏還是千頭萬緒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你怎麽那麽晚了還在工作室?”突然工作室的門打開了,南越下就站在他的對麵。他驚訝的問道。

“我本來是很早就準備回去了,但是等他們收拾東西,然後就睡著了,就到了剛剛,然後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你。”南越下睡眼朦朧,頭發有點雜亂的說道。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才睡醒,醒來的時候肯定還扒拉了一下頭發。

劉警官笑了一下,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驚喜,他以為今天晚上是看不到南越下了,但是還是看到了。

“你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南越下有點責怪的說道。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

“哪裏是驚喜,是驚嚇好吧。一打開門一大個人影站在這裏,還好我眼力好,不然都以為是有鬼。”

南越下邊說邊把工作室的門鎖上,然後走到劉警官發旁邊,看著劉警官。

“就你皮,我肚子餓了,走,回去給我煮麵。”劉警官這自然的不能在自然的語氣,還以為他們是認識了十年的好友,殊不知才短短的幾個月。

跟一個人熟悉大概跟時間沒有多大的關係隻要投緣,幾天也可以跟一個人熟悉。

“原來是還沒吃飯,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做碗麵。”南越下調侃道。

夜色下兩個談笑的少年,一個身著一身黑色,一個身著一身白色。說他們是黑白無常吧,他們不是一男一女,他們也不去索命。

用一句話來形容他們,大概就是少年無所畏懼,前路漫漫,他們一直陪著對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