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許爸一直在關注著許念,這是他自己的女兒,他怎麽能讓她一直在外麵受苦。
許念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迎來了A市的第一場雪,她看著大雪紛飛,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莫留看雪的時候,時間已經回不去了。
莫留已經被劫回去快要一個星期了,她也莫留取得了聯係,她現在需要做的是回來跟莫留接應,那個酒吧變成了許念接手。
她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在一起跟這個酒吧有關係,但是她還是再一次的來到這個酒吧。
她走進酒吧,小虎已經不在了,那個總是默默的守護在他們身邊的人不在了,出來接許念的是另外一個溫溫柔柔不怎麽說話的男生。
“念姐,我們已經接到通知了,接下來就是我跟在你的身邊,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吩咐我。”
許念看著眼前的少年,看樣子還沒有他們大,但是怎麽也進來了呢。
許念點點頭“好,你叫什麽名字?”
“大家都叫我小陳,念姐也叫我小陳吧。”少年聲音非常的溫柔,許念甚至有一個錯覺,這個少年根本就不屬於這裏。
許念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話,看了看這個酒吧,還是那樣的熟悉,唯一變了的地方就是裏麵的人,每一次來都是不一樣的人。
許念順著曾經莫留走過的路來到最裏麵的那個包間,那個包間是這裏最大的包間,平時都是用來招待一些貴客,還有每次需要看新人的時候都需要在這裏。
許念慢慢的走進去,她看著這裏的場景,她的腦子裏總是能想到莫留第一次進來這裏的場景一定非常的無助。
許念今天過來也算得上是一個新人,她需要認識這裏的人。
大家一排的齊齊的站在她的麵前,她的心裏已經不會慌了,而是淡定的看著這些人,各種各樣的人,她還需要跟他們待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們上一個老大莫留的女朋友。她被調過去總部了,所以這邊就由我來接手。我也不是很懂你們的規矩,但是我的規矩我不希望有人來挑戰。”
許念用最凶狠的眼神看著麵前的這些人,這些人就是吃軟怕硬的人,但凡許念今天溫柔一點明天受欺負的人就是許念。
麵前的人開始有人說話,許念知道有人開始不服氣了。
“我知道你們中間有很多人是不服氣的,但是我今天就在這裏說了,不管你有多不服氣,除非你坐在我這個位子上,或者你在我的上麵,我絕對的服從你。”許念犀利的額看著麵前的每一個人說道。
剛剛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還是被許念的眼神嚇到了。
旁邊的小陳看著許念,他第一次覺得非常的佩服一個女孩子就是麵前的許念。
說完後大家很快就散了,許念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沙發上,許念第一次知道莫留當時的心情是怎樣的複雜,又是為何一定要把自己推開。現在想想如果是自己當時是莫留的情況也一定會把自己心愛的人推開。
小陳還沒有離開,他還站在許念的身邊一句話不說隻是看著許念。
許念站起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說完許念就離開了。
外麵的雪還在下,許念回來還沒有告訴夏琪,她隻能遠遠的看一眼此時的夏琪,此時的夏琪是那樣的開心,她也沒有必要再出現了。
她走在大街上,雪已經開始慢慢的堆積起來了,每走過一個地方回頭看看都可以看到自己的腳印。
“叮鈴鈴鈴~”許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許念拿出手機,是莫留打來的視頻。
她下意識的對著手機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劉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才接通視頻。
“我跟你說這邊下雪了,好大的雪。”還沒有等莫留開口許念就自己說道。
說完還把手機轉著給莫留看一下這個白雪皚皚的城市。
“那你怎麽穿的那麽少,你要多穿一點,凍感冒了怎麽辦?”莫留聲音中帶著責備的說道。
許念拉出自己穿在裏麵的毛衣說道“你看,我穿了很多的。”
“念念,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還有一個月就要新的行動了,這一次開始可能就是最後的結果了你準備好了嗎?”莫留肉眼可見的擔心。
許念深呼吸了一口氣“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人說過幾句之後就掛斷了,許念有點出神了,她看著前方突然不知道他們的前方會是什麽樣子的。
她看看手上的戒指,結束後的那個婚禮是她最大多的期待。
她剛想要繼續往前走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五年都沒有見到的人,在今天見到了。
“那麽冷的天,你怎麽會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咖啡廳坐下來的時候許念先開口問道。
“我想我的女兒了,出來看看能不能遇到,沒想到真的遇到了。”許爸看著許念說道。
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許念的心裏許爸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父親,隻是有點笨拙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愛。
但是那件事情發生之後許念還是覺得許爸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許媽媽跟許爸離婚是有原因的。
就算五年沒有見麵,許念再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還是那樣的討厭,她無法原諒許爸做出多的事情。她並不覺得那是在保護她。
“是這樣嗎?”許念冷笑了一聲。
“念念,五年過去了,你到現在還不能原諒爸爸嗎?”
許念看著許爸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覺得惡心,他憑什麽要許念原諒他,這一次無論如何許念都不會原諒他。
“從來沒有。”許念堅決的說道。
“以前我原諒你,接受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就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父愛的一個笨拙的父親,但是我發現我錯了。你不是這樣的,你就是一個利益衝昏了頭腦的商人。”許念繼續說道。
直到現在許念想起之前許爸的好都隻覺得是虛偽,原來就算是親情所有的好都是有預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