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坐在許念的對麵,一句話不敢說,甚至各種各樣的逃避,也不正麵回答許念的問題。
許念的表情更加的凝重,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從開學到現在,不說認識有多久,關係有多好,但是再怎麽說,應該也算得上是可以說真話的朋友了吧。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什麽也不說,讓我自己猜?”這樣認真的許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之前許念給人的感覺總是不管什麽事情都很隨意,笑著可以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
莫留的心裏不知道為什麽莫名的非常的心虛,或許是因為一個星期沒有回消息,逃避了一個星期,然後又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心虛得不行。
呂逸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件事情,該說實話呢,還是編織一個謊言,但是他們在那裏站著的時候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的。
總不能把許念當傻子耍吧。
無論如何兩個人都是非常的糾結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說話呀。”許念此時的表情語氣讓人看著有點害怕,她從未如此的嚴肅過。
“許念。除了這件事情其它的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莫留說話了,不能繼續在僵持下去了,總要有一個態度。
“我是一個替代品嗎?你是喜歡以前的那個女孩,還是喜歡我,還是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隻是我自己的一廂情願,隻是我自己想多了。”
好像這幾天的怒氣就在這一刻全部宣泄出來了,所有想說的話也全部說出來了。
莫留沉默了一下“我承認,我很喜歡以前喜歡的那個女孩,她是沒有人可以代替的,但是......”
“不用說了,所以現在我也不是你信任的人,你大可不必跟我說你的事。”莫留的話被打斷了,許念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難看。
這是第一次許念的態度如此的堅決,這是第一次許念不是覺得委屈,而是覺得憤怒,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一廂情願的想了那麽多,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不是那樣的。”莫留想解釋,但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此時他的話顯得蒼白而又無力。
“你好,你們的菜。”服務員的菜已經抬過來了。
許念看了一下,其中有兩道菜是許念喜歡的,許念記得是那天出去的時候許念跟莫留說的。
許念看著那兩道菜搖搖頭“所以我一廂情願的喜歡在你眼裏就是一個笑話嗎。”
那個服務員被這樣的低氣壓嚇到了,都忘了自己是來上菜的,定定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不敢說,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不敢太大。
“上菜啊。”許念看著那個服務員說道。
那個服務員愣了一下,趕緊把所有的菜一一放上,然後趕緊逃離現場。
呂逸覺得此時非常的尷尬,想說點什麽化解一下此時的尷尬,但是此時說什麽好像都不合適。
“吃飯吧,吃完再說。”呂逸開口說道。
“所以你也不打算告訴我真相是吧?”許念轉頭看著呂逸。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被許念看得呂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更是一句話不敢說,生怕自己說錯話。
他盛了一碗飯,大口大口的吃著飯。
“這就是所謂的朋友。”說完許念就走了,隻留下莫留和呂逸在那裏不知所措。
莫留想追出去,但是追出去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呂逸知道追出去會被繼續追問,他不想給自己帶來麻煩,也沒有追出去。
許念走了好遠好遠,她甚至放慢了腳步,但是莫留就是沒有追出來。
原來自己真的就是別人的一個影子。
“你就是這樣喜歡她的嗎?”呂逸問莫留。
“你知道的,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她知道。”莫留說道。
“你明白的,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呂逸繼續說道。
莫留沉默了,他知道呂逸說的是什麽,但是他剛剛說的真的就是心裏話,他不想欺騙許念一點也不想。
包括他之前所有的感情,他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許念。坦然的麵對許念,但是很顯然他現在並沒有做到。
“我會跟她解釋清楚的。”
“忘了通知你,我恢複單身了,你要是不珍惜,我隨時都可以搶走許念。”他那樣隨意的態度卻讓人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呂逸繼續吃著那些飯菜,但是莫留一口沒吃,莫留一點胃口也沒有。
他早就習慣了跟呂逸這樣的相處方式,至少呂逸想什麽要做什麽都會直接的說出來,不會在背後陰自己。
即使呂逸是一個很高傲的人,但是他也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
呂逸嘴上不說,但是每一次打架呂逸一定會在場,並且拚盡全力。
雖然很多時候呂逸的行為還有說話的方式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莫留依然和呂逸是最好的朋友。
“我先走了,記得買單。”說完莫留就離開了。
“不是說你請客嗎?”呂逸就像是抱怨一樣的玩笑的說出來這句話。
莫留隻是招招手離開了,說實話呂逸的心裏還是非常的的鬱悶的,如果沒有遇到莫留的話,他現在應該是在和許念共度二人世界,吃著晚餐,聊著天。
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弄得三個人心情都不好。
莫留走出後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想回家,想卸下一身疲憊,但是想了想,此時家裏應該是最煩的地方吧。
他想知道許念現在心情如何了,但是他們才剛剛發生了那麽不愉快的事,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想了很久很久,走進了最近的一家酒吧,都說一醉解千愁,不過是麻痹自己而已。
這是最好的逃避現實的方法,莫留一直相信會有一個人來拿了自己的酒瓶,就像初中的時候,那個稚嫩的小手,拿走酒瓶對著自己說初中生不能喝酒。
當時他笑了,原來有人的世界可以那麽美好,一定是在保護之下長大的,所以有人告訴她初中生不能喝酒。
而莫留沒有,莫留什麽都沒有,沒有人告訴他什麽是應該,什麽是不應該,所以就算他誤入歧途也沒有人告訴他那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