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別這樣,沒事的。”佑佑扯了扯嘴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媽咪知道,你不用笑,媽咪知道的。”雲微嵐連忙阻止佑佑勉強上揚的嘴角,生怕佑佑扯到傷口。

“吱呀……”門被打開,進來的是秦承奕。

他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一直守著三天沒睡,滿臉胡渣,黑眼圈比熊貓還大,頭發亂糟糟的,已經好幾天沒有梳理過了,疲憊都寫在了臉上。

“你來幹什麽?”雲微嵐擦幹眼淚,假裝堅強。

“嵐嵐,我們是一家人。”秦承奕見雲微嵐這樣子,眼神吃痛。

“那你相信我嗎?”雲微嵐抱有希翼,最後一次詢問道。

秦承奕低頭沉默。

雲微嵐的希翼瞬間冷卻,“隻有信任才能成為一家人,你已經用行動表明了,我們不是一家人,要是秦總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佑佑聽著他們的對話,有點蒙,“媽咪,怎麽了?”

“我說對你下手的人是慕婉柔,他不信。”雲微嵐非常篤定,她的第六感,還有猜測告訴她,就是慕婉柔沒錯。

“爸比,就是慕婉柔,媽咪說的是真的。”

“你們有證據嗎?”秦承奕依舊堅持,他不相信慕婉柔是那樣子的人。

雲微嵐跟佑佑沒有說話,他們沒有證據。

秦承奕知道他們拿不出證據,於是繼續說道:“沒有證據是不能隨便汙蔑人的,嵐嵐,你是佑佑的媽咪,你要以身作則,我從小跟慕婉柔一起長大,她怎麽樣,我清楚,她不會幹這種事的。”

雲微嵐聽此,失笑,十分嘲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教唆佑佑汙蔑慕婉柔?秦承奕,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子的人嘛?”

秦承奕沒有說話。

雲微嵐跟佑佑瞬間心寒。

“爸比,你太讓我失望了,你走吧,出了這個門,以後就不要說我是你兒子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佑佑看著秦承奕,滿臉嫌棄。

“是我自作多情了,秦總你可以離開了,”

“肯定是你們弄錯了,真的不是慕婉柔。”

“就是慕婉柔,我看見她了,就在佑佑學校的門口,隻有她有可能動手,不是她還能是誰?”

“就是她沒錯,我看見了她進去我們學校的後廚了。”佑佑幫雲微嵐說話。

“吱呀”門再一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是穿得花枝招展的慕婉柔,精致妝容,宛如一個小妖精。

“冤枉啊,我什麽都沒幹。”慕婉柔一進來就哭訴,淚眼婆娑,弄得好像真是雲微嵐冤枉了她一樣。

“我也是才聽我爸說的,想到佑佑畢竟是奕得孩子,我才過來看的,奕,她們冤枉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我性格直爽,要動手,我都是明麵麵動手的,我從來不屑幹這種背地的小動作。”

慕婉柔整個人趴在秦承奕的身上,哭訴著。

“你胡說,我明明在學校門口看見你了。”雲微嵐堅持,她肯定沒有看錯。

“雲微嵐,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冤枉我啊,那個學校,我根本就沒有去過,你怎麽這麽能誣賴人呢?”

慕婉柔眼淚大顆大顆滾落,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弄得好像真的是雲微嵐欺負了她,有那麽一瞬間,雲微嵐還真懷疑自己弄錯了,直到看到慕婉柔手上的一個手鐲,因為精致好看的原因,雲微嵐記得特別的清楚,當時慕婉柔也帶著手鐲出現在哪裏了。

“你這個手鐲很漂亮,是定製的吧?”

雲微嵐突然轉移話題,讓慕婉柔猝不及防。

“你什麽意思?”慕婉柔看著雲微嵐滿臉警惕,生怕慕婉柔掌握了證據。

“沒有什麽,就隻是好奇,問一下而已,不想回答就算了,也不是特別想要知道。”

這事一個難得的炫耀機會,慕婉柔怎麽可能放過,後麵還是說了,“這是奕給我定製的,我們的定情禮物,我帶了很多年了,全世界獨一份。”

慕婉柔眉毛輕佻,滿是挑釁。

秦承奕擔心雲微嵐誤會,連忙解釋道:“小時候的玩笑而已。”

“我不在意他的來曆,就是想要確認一下,這個手鐲是天下獨一份對吧?”

雲微嵐的鎮定讓慕婉柔有點不安,總感覺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但是這話都說出去了,一時半會也收不回來了,沒有辦法慕婉柔隻要順著下去,“對啊,全世界獨一份,有什麽問題嗎?”

“嗯,還有一個問題,這個手鐲你每天隨身帶嗎?”

“當然,這可是奕送給我的,肯定要隨身帶了。”

“嗯,我知道了。”雲微嵐說完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婉柔,審視的眼神讓慕婉柔不安,總感覺雲微嵐知道了什麽。

“你什麽眼神?”慕婉柔因為不安,整個人也跟著警惕起來,就好像被觸碰到的刺蝟,把刺揚起來。

“我本來有點不確定是你的,但是我現在確定了,就是你沒錯,根據我國法律,你這算是故意傷害罪,證據我會搜集的,你等著坐牢吧!”

雲微嵐一字一句,說得非常認真。

慕婉柔心裏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出了問題。

“雲微嵐你有證據嗎?”慕婉柔假裝鎮定說道。

“目前沒有,以後會有的,你別擔心,紙是包不住火的。”雲微嵐對上慕婉柔的視線,眼神犀利,好像要把慕婉柔整個人看穿一樣。

“雲微嵐,沒有證據,你不能這麽冤枉我,奕,你要替我做主啊,奕,我太委屈了。”

慕婉柔哭得稀裏嘩啦的的,淚眼汪汪。

“嵐嵐,以後這種話,你拿到證據再說吧。”秦承奕聲音輕輕的,好像在壓抑著生氣。

他在為慕婉柔抱不甘!這個認知讓雲微嵐非常生氣,本來就沒有多好看的臉,更加難看了。

“秦總算是我什麽人?我怎麽樣用不著秦總來說教吧!至於證據,我會找出來的,傷害我兒子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雲微嵐說著眼神落在了慕婉柔身上,那眼神好像一把刀要把慕婉柔千刀萬剮一樣,這樣的認知讓慕婉柔有點害怕,整個人躲在了秦承奕的身上,姿勢曖昧,雲微嵐覺得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