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

可她萬萬沒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會是郎晉。

郎晉一個眼神,王灩和許眾望就嚇得走遠了。

許盡歡鬆了口氣,“你怎麽在這兒?”

她心想,不會是周肇南派來跟著她來的吧?

郎晉舉起手裏的文件,神情寡淡,“我每周都來這裏義務勞動,然後找這邊的工作人員蓋章。”

“為什麽?”

“之前跟別人有點糾紛。”

“那你要義務勞動多少次?”

“還差一百多次吧。”

許盡歡扯了扯嘴角,“那你糾紛還真不小。”

“嗯。”郎晉看向王灩和許眾望走遠的方向,“你家人?”

許盡歡不確定他聽到了多少,但說謊隻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嗯,他們起訴了我。”

“哦。”郎晉不鹹不淡地問:“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哦。”

郎晉說完就走了,許盡歡上前一步,叫住了他。

“郎晉。”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怪怪的。

“還有事嗎?”

“可不可以請你不要這件事告訴肇南?”

郎晉眼皮比剛才抬起了一些,默了一秒,聲音依舊波瀾無溫,“我本來也沒打算跟他說。”

“謝謝。”

他走了,許盡歡也走出法院。

沒想到王灩和許眾望又像蛀蟲一樣,躲在門口的石柱後麵,一見她出來就立馬貼了上去。

“給我錢!”

王灩去搶她的包,許盡歡也沒反抗,她想從裏麵翻出什麽值錢的東西,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媽,搶她手機!她一定有錢!”

許盡歡把手機給他們看,上麵赫然打著110三個數字。

“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告訴你們,警察局裏也有周肇南的人,你們要是再碰我,我現在就讓他把你們都關進去!”

王灩和許眾望對視一眼。

“死丫頭!”

王灩拍了下她的手,“至於的嗎?你不認我這個媽了?”

許盡歡真的不想聽她再多說一個字。

她邁步要走,許眾望攔在她麵前,“盡歡,媽也是怕你受委屈,周肇南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是嗎?你到時候的下場肯定是被他拋棄!還不如趁著現在多從他身上撈一筆!”

許盡歡不理睬,準備打車,許眾望又站在她旁邊,偷瞄她手機,但許盡歡不是在打車,是在給時穎發定位。

“你現在住哪兒啊?在哪兒上班啊?我跟媽以後就在京城落腳了,你多幫幫我們唄?以後祁家,周家,咱們可都是有人脈了。”

出租車經過,許盡歡抬手攔下。

她剛坐上去,許眾望和王灩就扒著車門不讓關,“盡歡,你真不要我們了?”

許盡歡冷嗤,“你們都起訴我遺棄罪了,我當然要坐實罪名。還有,我們也不是一家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

兩人氣得急赤白臉,好在司機大叔義憤填膺,“喂!你們別耽誤我做生意!”

王灩和許眾望被吼得心慌,隻能關上了門。

“媽,就這麽放走她?”

“不怕,隻要她不逃出京城,我就不信找不著她!”

許盡歡直接回了檀宮,守著一個人的房子特別疲憊。

對付著吃完晚餐,周肇南給她打電話。

“在幹嘛?”

其實許盡歡覺得周肇南應該也能猜到她在幹嘛。

要麽學習,要麽看劇,沒有立即接電話那一定是在洗澡。

但周肇南偏偏都要問一句,好像閑話家常。

“在學習,你呢?”

“剛開完一個會,一會兒還得繼續。”

許盡歡能感覺到他挺忙的,“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想我了?”

“沒有。”

周肇南就知道她是個沒良心的,“大概後天吧。”

“好。”許盡歡囑咐了一句,“少喝酒,少抽煙,胃藥記得帶在身邊。”

“知道了。”

半夜,許盡歡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被風敲打窗戶的聲音吵醒。

周肇南要是在家的話,一定會把她抱到**,但現在他不在,許盡歡也做一把獨立女性好了。

合上窗戶,她關了小屋的燈,準備回主臥。

一轉身,二樓玄關處突然傳來指紋解鎖的機械聲。

她還來不及反應,風塵仆仆的周肇南就進來了,看見她同樣一愣。

“還沒睡?”

許盡歡怔怔看著他走過來,下樓梯,走到她麵前。

“你這麽回來了?”

周肇南輕嗤,“怕我家小孩跑了,回來看一眼唄。”

許盡歡忍不住熱淚盈眶,她太容易被周肇南的改變感動了。

說受寵若驚也不為過。

她知道這很沒出息,也知道自己的心要堅如鐵,但清醒到最後,她發現自己已經陷進去了。

周肇南帶著眼底烏青,張開雙臂,他像是抵抗住了風雪,帶著一束光為她而來。

他身上的味道是屬於他的,是許盡歡了解又熟悉且習慣的。

許盡歡抿著唇,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他脖子。

“你想給我驚喜就直說。我要是跑了你還不是第一個知道?“

周肇南嘖了一聲,“按照你看的瑪麗蘇電視劇裏演的,你這個時候不應該跳上來嗎?”

許盡歡氣到無奈,使了點力氣,跳起來夾住他腰。

周肇南托著她回臥室,“想我了嗎?”

許盡歡剛要回答,周肇南又警告了一下,“想好了再回答。這可決定了待會兒你要承受的次數。”

許盡歡實話實說,“一點點。”

她說一點點的時候害羞地埋了半張臉。

對於周肇南來說就已經很夠了。

“我也想你。”

“嗯。”

許盡歡被他放到**,她心裏無比慶幸今天洗了個澡,內衣也穿的他平時喜歡的一套。

周肇南單膝跪在**,一邊抽領帶一邊俯下身吻她。

他胡茬長出了一些,紮得許盡歡又癢又疼。

許盡歡睜開眼偷瞄,周肇南閉著眼的樣子虔誠又性感。

跟她相比,他的吻熟練又霸道,帶著強勢的主導。

舌頭一次次挑起她的舌頭,把她弄得渾身燥熱後,又去啃咬她其他敏感的部位。

許盡歡覺得不夠。

不夠狠,不夠凶,不夠讓她疼,不夠讓她消解那一點點,一點點卻無法忽視的思念。

“周肇南,你要是一直都對我這麽好,那我也不會跑了。”

“你說的。”

**的十指緊扣,許盡歡已經迷離高漲,“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