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肇南今晚上喝了不少酒,理智尚存,但衝動居於更強的主導地位。
許盡歡掙紮得厲害,喊得也響。
他心裏一煩,直接堵住。
許盡歡的腦子一片片炸開,雙眼猩紅,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她一顆熱淚滾落,周肇南感受到後反而更加沉迷這種柔軟又破碎的感覺。
他閉上眼,用力啃咬,熟練又習慣掌控一切。
許盡歡五官扭曲著別過了頭,屈辱的眼淚順勢而下。
她哭得胸腔都在抖,柔軟的身子因為過度掙紮,別扭地扭曲著。
周肇南眯眸,從她眼到唇打量了一遍,不明白了。
“哭什麽?”
許盡歡握緊了拳頭,全身的力氣都渙散了。
她咬緊了唇,回視周肇南,字正腔圓地罵了兩個字。
“人渣。”
“人渣!”
“我要告訴我姐,周肇南,你就是個人渣!”
周肇南笑了,許盡歡越罵他越上頭。
“看來你真的很想讓我辦了你。”
“我呸!”許盡歡再次使出全部力氣掙紮。
一分鍾的時間裏,房間裏隻有床單和衣服布料磨蹭,以及床墊吱呀的聲音。
**的兩人打得火熱,一個使盡全力,一個隻使三分力,處處掣肘。
許盡歡滿頭大汗之際,大喊,“救命!”
周肇南捂住她的嘴,許盡歡騰出手來揮了一巴掌,但是先被周肇南看穿意圖,手腕再次被他攥住。
許盡歡都快要絕望了。
好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肇南,誰喊的救命?”
許盡歡立即回應,“郎先生,救我!”
聽到許盡歡的聲音,郎晉頓了一下。
裏麵傳來周肇南的低吼,“滾開!”
郎晉毫不猶豫,解開了門鎖,推開房門,即使裏麵的一幕有些超出認知,但他還是淡定站在門口。
許盡歡迅速瞅準時機,紅著臉逃下床,郎晉就像一道光一樣站在那裏。
她一時激動得想哭。
但顧不上哭,她和郎晉對視一眼,低著頭跑回了對麵自己的房間,並且反鎖。
另一邊,周肇南微仰著頭,重新係緊腰上的浴巾。
“你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
郎晉回了句不相幹的,“喝多了?”
周肇南光著腳走下床,笑容懶散地拾起煙盒,“怎麽?看上她了?”
郎晉依舊沒什麽情緒,“肇南,許盡歡是祁雯清的妹妹。”
周肇南點煙,補充道,“沒有血緣的妹妹,算哪門子妹妹?”
郎晉又說,“她比你小十歲。”
周肇南舌尖抵了抵臉頰,“年輕的感覺,很好。”
“你試一次就知道了。”
郎晉沒忍住,握緊了拳,這個細微的小動作被周肇南發現。
他笑得反而更加放肆,“這麽在乎她?真動心了?”
郎晉冷冷道,“暫時沒有。”
他合上房門,退了出去。
周肇南坐在沙發上抽了兩根煙。
安靜的深夜裏,隔壁尤晟旭和那個瑤瑤又開始了。
白天在外人麵前這個瑤瑤還有所收斂,回了房,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她正爽著。
周肇南捏了捏眉心,喝了太多酒,頭疼欲裂。
在尤晟旭和瑤瑤達到頂峰的時候,他也起身去了浴室,待了好久。
翌日,許盡歡起床吃早飯,她也知道這個時間周肇南不可能會出現。
三樓四麵通風的餐廳裏,隻有岑桉一個人在吃飯,優雅地拿著刀叉,看著風景。
兩個人對上了,也不得不打招呼。
岑桉端起酒杯,冷嘲熱諷,“你欲擒故縱玩得很熟練嘛。”
昨天晚上的動靜她住隔壁也聽見了,周肇南好像沒跟許盡歡睡。
相比岑桉,周肇南才更不是什麽好東西。
許盡歡對她的態度也不那麽冷硬了,“岑小姐,不好意思,昨天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岑桉微笑,“我很欣賞有手段有魄力的對手,我也很好奇,你能留在肇南身邊多久。”
她徹底把許盡歡當成了假想敵。
許盡歡想解釋,但岑桉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餘光看見郎晉,她小跑過去,“郎先生,我們今天會靠岸嗎?”
“對,大概今天晚上回去。”
許盡歡,“好,那我先回房間了。如果可以,今天我能不出房間嗎?”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許盡歡隻覺得難堪,想到那個吻,想到周肇南那些讓她羞恥的話。
“嗯......”
郎晉,“肇南隻是喝多了,他本來脾氣就大,喝完酒就更不當人了。”
許盡歡低著頭,語氣不滿,卻隻敢小聲抱怨。
“他就是個人渣。”
郎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轉念一想,許盡歡說的好像也沒錯。
“那你回房待著吧,中午我讓人把飯給你送過去。”
許盡歡受寵若驚,“謝謝郎先生!”
郎晉嗯了一聲就走了。
相處了兩天,許盡歡好像也知道郎晉的性格了,看似強硬,實際是個很可靠的人。
他跟周肇南,尤晟旭也不一樣,身邊從來沒有亂七八糟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麽,忠誠,自愛,這些最基本的事情,卻成了男人的閃光點。
許盡歡回了房,躺在**,手機還在周肇南那兒,她也不打算要回來了。
從窗戶能看見海上很美,天空晴朗,一望無際,隨著視野的開闊,心情也一下子開闊起來。
中午,他們玩完回來休息,許盡歡閑著沒事幹,也隻能睡覺。
每個房間的密碼都是門牌號,許盡歡也萬萬沒想到會有人這麽沒有邊界的走進她的房間。
等她睜開眼的時候,周肇南已經站在床頭了。
“啊!人渣!”
許盡歡嚇得立即坐起來,用被子裹著自己,直接退到角落。
昨晚的記憶紛至遝來,要不是在海上,許盡歡一定要告訴全世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人渣。
喝了酒就親小姨子的絕世人渣!
周肇南麵色冷冷的,和昨晚截然不同,白襯衫,西褲,長腿一覽無遺,頭發被吹亂了一些,但依舊擋不住他矜貴的氣質。
“手機不要了?”
許盡歡當然要,隻是不敢貿然接話,“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對你沒興趣,我也從來沒有勾引過你。”
“你是我姐的未婚夫,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