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許盡歡打橫抱起,許盡歡宛若無骨一樣,柔軟的身體往下墜。
周肇南抱得緊緊的,她的小腿在空中無意識地搖晃著。
撥開發絲,許盡歡的小臉比手機裏看見的還要腫,嘴角的血跡已經幹了,一邊的臉頰上還沾著些地上的灰塵。
“小孩?”
許盡歡似醒非醒地半睜著眼,視線模糊,她隻能看清一個黑色的模糊的輪廓。
可隻有一個人會叫她小孩。
許盡歡放鬆下來,不再執著地想要看清周肇南的樣子。
手緩緩垂下,在他結實的懷裏安心睡去。
周肇南把她抱到了車上,郎晉負責留下來清理現場。
他拿著刀子,手起刀落,李菁的手筋和腳筋都被挑斷,倉庫裏充斥著她的慘叫。
孟主任跌坐在地上,看到這一幕,嚇得失聲。
郎晉瞥了眼關許盡歡的那個屋子,突然在地上注意到了一個裝藥的鋁箔板,裏麵的藥片已經空了,看上去像是剛拆的。
而且上麵也沒有寫任何信息。
他單手揪過來一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這裏麵原先裝的是什麽?”
男人支支吾吾,但不敢隱瞞,“給,給那個女人下的藥......”
一共三顆,全都喂給了許盡歡。
郎晉目光一沉,抬腳將男人踹翻。
男人捂著胸口抽搐了一下,再也沒起來。
-
車子朝著市中心醫院開去,躺在周肇南腿上的人慢慢醒了。
許盡歡的手扶住周肇南的膝蓋,呼吸間都是灼熱的氣息。
她全身發燙,身體裏時不時有一股熱浪湧出。
周肇南也察覺到她醒了,“別亂動。”
許盡歡不想動,可大腦和身體各有各的主見。
她躺在周肇南腿上,換了個能和他對視的姿勢。
周肇南視線微垂,頭不動,麵無表情地睨著她。
“幹嘛?”
昏暗的空間內,男人卻對許盡歡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難受......我難受。”
“哪難受?”周肇南摸了下她的額頭,異常的燙。
許盡歡抬起手,手指輕輕點著他的喉結。
沒有用力,但卻弄得周肇南很癢,他一邊抓住許盡歡不老實的手,一邊接通了郎晉打來的電話。
“肇南,李菁給許盡歡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三顆。”
周肇南沉默了一下。
許盡歡意亂情迷的眼睛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他。
然後她搖搖晃晃起身,側身坐在周肇南的腿上,像隻小貓似的枕著周肇南的胸膛。
“唔......”
她的兩隻小手輕輕握住周肇南白皙的腕骨,熱度從她手心傳來。
許盡歡快瘋了。
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身體裏的本能驅使著她靠近周肇南。
周肇南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許盡歡的下巴被他掐住,濕漉漉的一雙眼睛和他對視。
“難受?”
許盡歡點頭又搖頭,嬌憨可人。
“我幫你好不好?”
許盡歡這次堅決搖頭。
周肇南抱著她,扣著她的後腦在她唇上嘬了一下,親完就沒舍得鬆手。
“去醫院也是給你洗胃,很疼。”
許盡歡抓住他胸前一片衣服,紅著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怕,疼。”
周肇南唇角輕勾,“那就找個讓你舒服的方式好不好?”
許盡歡迷離的眼睛寫滿了疑惑,小手輕輕捧著他的下頜,緩緩點了點頭,“嗯......”
周肇南抬腿踢了下前麵駕駛位的座椅,“回檀宮。”
程翼驚得手心全是汗,不敢不應,“是。”
中間擋板緩緩升起,程翼看了眼後視鏡,最後看到的場景是周肇南寬厚的上半身傾身壓住許盡歡。
車裏的隔音並不好,許盡歡細碎的聲音表達著抗拒,但沒有男人覺得這是抗拒。
程翼兀自深呼吸調整自己,五指一根一根握緊方向盤。
但願今天不會出大事吧。
後排,許盡歡靠著車門,頭被周肇南的大手護住。
男人在吻她,從輕到重,從淺到深,得寸又進尺。
許盡歡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勾住他的脖子啊。
打開齒關啊。
許盡歡快哭了,這可是祁雯清的未婚夫啊。
她低低隱忍的哭聲讓周肇南稍稍將她鬆開。
“忍著更難受,乖,放鬆。”
許盡歡闔上布滿水霧的眼睛,兩隻手緊緊抓住周肇南的衣襟。
“換氣。”
“對。”
“你很棒。”
......
車子開到了檀宮的地下車庫。
周肇南抱著許盡歡下車。
“南哥。”
按理說程翼從來都不會也沒資格幹涉周肇南的私生活。
但這次他總覺得不太好。
周肇南頓下腳步,聲音冷靜,“你可以下班了。”
程翼看著周肇南的背影,許盡歡通紅的手臂勾著周肇南的脖子。
電梯門打開,周肇南抱著她大步朝臥室走去。
許盡歡隻覺得掉進一片柔軟裏。
周肇南單膝跪在**,一邊解襯衫的扣子,一邊欣賞許盡歡因為難受絞著雙腿的樣子。
脫下襯衫,他雙手撐在許盡歡腦袋兩側,旁邊的鏡子裏是他結實的肌肉,以及背上一道道紅紫的傷痕。
許盡歡咬唇看著周肇南。
剛才在車上和周肇南接吻她好舒服,還想要更多。
隻是她羞於表達自己的欲望。
“還害羞?”
周肇南逼她正視自己,笑著掐了下她的臉頰。
無人打擾的夜裏,他像是得到一塊香軟的小蛋糕,而小蛋糕的每一口都獨屬於他。
許盡歡勾著他的脖子,盯著他看。
怎麽會有男人長得這麽好看,一顰一笑都讓她心動不已。
是藥物將那些她被周肇南驚豔的小心思勾了出來,放大,放大,再放大。
大到足以她可以說服自己忘記倫理綱常,隻是單純地欣賞。
周肇南不急著享用這塊小蛋糕。
平時她見了他總是又躲又怕的,他這會兒想多看一會兒。
看她不同於往日的樣子,看一朵小白花被欲望征服的樣子真的很過癮。
這時,臥室的門被敲響,周肇南蹙了下眉。
起身走去開門。
一臉冷漠的郎晉站在門口,即使大門毫不避諱地敞開著,他也目不斜視。
“祁雯清在趕來的路上,你收拾一下吧。”
周肇南冷嗤。
“你要是有眼力勁,就應該晚來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