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書微聽得一愣一愣的。
齊星翰又繼續說,“還有那個尤晟旭,網紅圈,明星圈,這兩個圈子都快成他後宮了。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你看我就從來不跟這樣的人一塊兒玩。”
“我平時也就打打遊戲,遇見你之前我都兩年沒有**了。”
齊星翰說完自己都想笑,這大概是他今年說的最扯淡的一句話吧。
好在於洋和他那幫兄弟都不在,不然一定得給他損死。
不過再扯淡也架不住餘書微這個沒什麽腦子的會相信。
餘書微點了點頭。
沒有**這點她確實信,她對這方麵沒什麽經曆,但每次齊星翰跟她相處時都會立正,他說這是生理反應,控製不住的。
她想,一定是因為喜歡她吧。
齊星翰吃了口菜,繼續說,“我是不知道許盡歡是怎麽跟他們攪到一塊去的。但周肇南和尤晟旭這倆人,看見漂亮的就想入手,許盡歡說不定私下都被他們玩爛了!”
“不可能吧?”
“你認識她多久?你很了解她?”
餘書微蹙眉,“我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
“好好好,她不是她不是。”
齊星翰攬著她,親了一口,“哎呦我的傻媳婦兒欸,怎麽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啊。”
餘書微嗔怒地捶了他一下,但不得不說,挺吃齊星翰這一套的。
那兩天她一直都跟齊星翰待在醫院,辭了便利店的工作,也不再接許盡歡的電話。
起初還回兩條信息,後來直接把她微信好友都刪了。
愛情真的有魔力,讓人意誌力幾近崩塌。
她一個年年拿獎學金的優秀學生,竟然會因為齊星翰撒嬌,連課都不上了,點名簽到都是厚著臉皮拜托室友完成的。
出院後,他們就不得不結束了這種“同居”狀態。
齊星翰磨著她,“你過來跟我一起住嘛。”
餘書微再衝昏頭也沒有答應這一點,拒絕了齊星翰以後就回學校了。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開始聯係不上齊星翰,有時上午發出去的信息,他到了晚上才會回。
一問就是忙,沒注意,沒看見,忘了回,要麽就是吵架,冷戰。
餘書微問室友意見,室友說:“他已經工作了嘛,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你得體諒他。”
忙到連回個信息的時間都沒有嗎?現代人哪有人二十四小時都不看一眼手機的?
她覺得特委屈,但沒地方說。
有天心不在焉地上完了一上午的課,有個穿著特別成熟的知性美女叫住了她。
“你就是餘書微吧?”
岑桉摘掉墨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岑桉。齊星翰的前前前前前前前前前女友。”
餘書微不記得她說了多少個前,她隻記得那天跟岑桉聊完,她回宿舍哭了好大一會兒。
後來她給齊星翰發信息。
我們分手吧。
他很快就回了。
好,互刪吧。
......
那時候許盡歡在便利店已經幹滿一個月,餘書微不在,一下子心裏空落落的,最後她也選擇辭職了。
她從程翼那裏要到了岑桉的手機號,主動把岑桉約了出來。
“她已經跟齊星翰分手了。”
許盡歡平靜地說了句謝謝。
“用不著謝我,我單純是為我自己。就算不是肇南讓我去,我也會去找那個姑娘的。”
許盡歡嗯了一聲,手心裏握著一杯溫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注定沒法對岑桉笑臉相迎,那樣會讓她覺得背叛了祁雯清。
“我有件事想問你。”
岑桉看了她一眼,作為一個能留在周肇南身邊五年的人,她不會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
“肇南的事?”
許盡歡抬眸,“周肇南如果看上一個人,他會有什麽樣的表現?”
岑桉停了一下,看到了她粉紅的耳根,心裏滑過的酸澀和嫉妒被她習慣性地掩飾掉。
她換了一下姿勢,開始從容地回答她的問題。
“很簡單,查一下那個人跟過誰,要是達到他心中預期,直接用錢砸。他這樣的身份,應該沒有哪個女孩會拒絕吧?”
許盡歡鬆了口氣,這樣看來周肇南也許沒有看上她。
“不過......”岑桉又涼涼補了一句,“我沒有見過他喜歡別人的樣子。”
許盡歡聽見她這句話,一瞬間撐不住了,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害怕。
岑桉見到她的反應,一邊笑一邊給自己倒水。
“你應該也感受到他對你的特別了吧?”
許盡歡不知道要不要點頭。
她蹙眉看著岑桉,“可我是他未婚妻的妹妹啊。”
岑桉抬眸看了她一眼,放下水壺,“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我跟肇南之前,他身邊也有過一個很稱心的姑娘,這件事祁雯清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隻知道那時候肇南還在國外上學,那姑娘每個星期都會飛國外去看他。”
“後來撞見肇南在國外睡洋妞,當場就提了分手。”
說到這兒,岑桉不屑地笑笑,“要不說那姑娘傻呢,到那一刻還以為肇南在跟她談戀愛。”
許盡歡問:“後來呢?”
“那姑娘後來家裏遇到點困難,也因為自尊心不願意找肇南幫忙。結果因為長得漂亮,被肇南的父親周部長盯上了,就......”
她露出了一個不太美妙的表情。
許盡歡的五官全都擰著。
岑桉說的明明就是中文啊,為什麽每個字放在一起,她就是理解不了啊。
“肇南知道這件事以後,在國外連書都沒念完就衝回來了。跟周部長大吵了一架,周部長氣倒了,在醫院住了七天。”
“你現在還可以搜到新聞,上麵寫他工作累的,實際上是被兒子氣的。”
許盡歡眼睛瞪大,“那那個女生怎麽樣了?”
岑桉又看了她一眼,提醒她做好心理準備。
“被肇南關了七天七夜,然後人間蒸發。”
許盡歡來不及震驚,岑桉的下一句話更讓她大驚失色。
“你猜周部長從醫院回家,看到的第一幕是什麽?”
“他兒子把他的情兒壓在他臥室**的畫麵。”
“從那一刻開始,這件事在肇南心裏就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