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淚滑落,低頭,又再次印上微笑,回想那個時候的日子真好,她雖然知道自己快死掉,可是跟韓墨卻隻有愛,彼此深愛著對方,雖然那是一場騙局,後來也讓她吃了很多苦。
可是現在……他們……她的心涼了,冷了,再也捂不熱了。
韓墨。
她笑著又哭,哭著又笑,兩個小家夥在兩邊拉住了她的兩隻手,琳琳垂下頭去,看著兩個小家夥,笑著,抹幹了眼淚。
身後女傭跟過來,客氣禮貌的對她叫了一聲,“太太。”臉上是難掩的笑容。
琳琳轉過身去,女傭又說,“你不知道,你離開先生的那一段時間,先生就像丟了魂魄,削蘋果削到手指流出血來,削好還對著空氣說一聲,‘琳琳你先咬一口。’然後帶著血就吃進去。我們這些女傭看著都不忍心。”
女傭說完黯然垂頭,頓了一下又說,“還有,先生訂婚的那一段日子也很苦,很痛,是韓夫人逼著他那麽做的,我不知道太太知道了沒有,韓夫人去世了,當時韓夫人得了癌症,已經是晚期,先生隻能順從著她。”
琳琳沒有說話,淚,又想滑落。
女傭又接著說,“其實我們每天晚上聽到先生的哭聲,他在你們的臥房之中每晚都是喝的酩酊大醉,然後醉著又哭喊著你的名字,第二天早晨起來去照顧他的媽媽,我想他都不知道他醉了是什麽樣子的,也不知道他曾經醉了會那樣呼喊太太的名字的。”
琳琳的心揪痛,淚在眼眶裏打著轉還是沒有掉下來,然後她起步轉身,離開了女傭的麵前,她不要再聽下去,再聽下去她怕會管不住自己的心,就這樣輕易的又為韓墨心疼,又去原諒他。
夜,繚繞過來,韓墨走下樓來,他經過一天的休息,又休整了自己,被在瘋人院折磨後的頹廢之相早已不見,又恢複俊美剛毅。
他走到琳琳的身邊坐下,她在大花園旁邊的綠草坪躺椅上看星空,韓墨的一隻手伸了過去,越過彼此之間的一個小幾,握住了琳琳的一隻手,就仿佛好像他們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還是像以前一樣的在這裏看星空。
琳琳的手沒有抗拒也沒有拒絕,而是安靜的放在那裏,任由韓墨握著。
韓墨開口,“今晚的星空真好啊,不知道牛郎會不會跟織女打電話?”
琳琳沒有看他,也沒有反應,韓墨又繼續說,“打電話給織女,說老婆我想你。”
琳琳掙開了韓墨的手,起身想走。
卻被韓墨身子一旋攔在她的麵前,他的黑眸熠熠的望著她,那眸子一片深情,充滿溫柔的光波,這樣的眸子是會讓人沉淪的。
韓墨的頭一點點側下去,唇對準了琳琳的唇,空氣變的稀薄,他的唇離閃閃的唇隻有一片樹葉的距離。
可是一聲清晰的巴掌聲卻在夜色裏響起,“啪!”的一聲清晰可聞,落在韓墨的臉上。
他的頭被打的側過去,琳琳也推開了他,一雙冰冷的眼眸望著他,然後她轉身,向著主樓走去。
韓墨的手撫上了自己被打痛的臉頰,然後撫摸幾下笑了,他的腳步也大步的追上去,
“琳琳再多打幾下。”他追著她進大廳,拉住了琳琳的一隻手,拉著她的一隻手往他臉上抽,“琳琳再多打幾下。”
女傭望著他們偷偷笑,韓墨追著琳琳上樓,“琳琳再多打幾下,多打幾下。”
女傭在樓下哈哈的偷笑出聲。
韓墨被“砰!”的一聲關在臥房門外,身後兩個小家夥衝著他扮鬼臉,那意思爹地你好衰。
韓墨皺皺眉,又做個無奈又無所謂的表情,聳聳肩膀回書房裏去。
這一段時間去找琳琳,又被昊天關在瘋人院裏,他已經好久沒有去管理公司,今晚他要加加班,同時也等琳琳睡著了……
然後再進入她的臥房裏去,他也知道她的房鎖向來鎖不住他。
韓墨在書桌電腦前忙碌,公司的文檔處理了一宗又一宗,同時也感覺頭痛了,累了,他捏捏眉心起身,出門,來到了琳琳的臥房門口,伸手一把輕易的嘎巴一聲打開門鎖,一張紙貼在他的腦門。
韓墨怔了一下,伸手拽下那張紙,看到琳琳就站在他的眼前,一副冰冷如山的模樣,他再低頭,看到那張紙上的兩個大字,隻感覺頭發暈,眼也發暈。
那上麵寫的是,分居!韓墨的心一陣冰冷顫抖,琳琳又“砰!”的一聲關閉了房門,把他關在房門外。看來琳琳是早知道了他用這一招。
再回頭那個小家夥一噸又出現,他倒背著小手,給韓墨的表情又是你好衰。
韓墨無語的搖頭,一噸走上去敲響了琳琳的房門,咚咚的敲門聲,門外傳來小一噸的聲音,“媽咪,媽咪,開門。”
琳琳打開房門,一噸站在那裏,她隻是懷疑和好奇,這一年多來的時間是誰讓一噸變的這麽可愛,也學了這麽多話。
一噸摟住了琳琳的脖子,被她抱起來,一噸說,“媽咪,我要跟你睡。”
琳琳有些詫異,一噸又在琳琳的臉上親一口,指著她房中的大照片想表述什麽,可是他還太小,就是表述不清梁。
琳琳忽然知道,她這離開的一年多時間裏,是這些女傭們在悉心的照料她的小一噸,也教他學會了很多的話,當然還指著她的大相片一遍又一遍叫著一噸叫媽咪。
她還清梁的記得她離開的那一刻明明清梁的聽到了一噸叫出一個‘媽’字,她當時還喜極而泣。
琳琳微笑,抱著小一噸回臥房,房門‘砰’的一聲把韓墨關在房門外。
琳琳抱著小一噸上了床,讓他睡在她的身邊,她撫摸著他的頭開始給他講故事,將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將花園寶寶曆險記,小一噸終於睡著了。
琳琳也困了,歪在小一噸的身邊,大手牽著他的小手跟他一起睡了。
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一道人影摸進房來,在月色裏抱走了小一噸,然後又回到臥房來睡在了琳琳的身邊,把她的身子放到躺好,最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摟進懷抱。
韓墨笑,帶著壞壞的味道,“那你說你願不原諒我?”
琳琳的頭抬起狠狠的咬在了他的唇上,“啊!”這次是韓墨溢出一聲慘叫,唇瓣破了。
琳琳狠狠
的在他肩膀上咬一口,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要害。
“啊……”韓墨溢出一聲痛苦的嘶叫,他受傷了。
琳琳得意的看著他,柳眉楊高,伸手指著他說,“韓墨我告訴你,我不會原諒你,這輩子永遠也不會。你也再不要用這樣的方式欺負我,否則我不介意會讓你再受一次傷,比這一次還狠!”
說完她翻身下床,去浴室衝洗。
韓墨一個人在**無奈,最後是他也翻身下床想去浴室跟琳琳一起衝洗,順便也請求她原諒。
可是琳琳的門已經從裏麵反鎖,他手上又沒有萬能的開鎖細鐵絲,隻好又回到**去,乖乖的蓋上被單,等琳琳出來的時候他望著她,可憐巴巴的說,“琳琳,老婆,我痛。”
琳琳白他一眼徑直的走到梳妝台前去坐下,拿起吹風機吹頭發。
韓墨也翻身下床來,拿過她手裏的吹風機。
“你……”琳琳一陣氣怒,韓墨俯身已經準確的堵住了她的小口。
琳琳被他吻的手腳癱軟,最後是靠在他的懷裏,他也順勢放下吹風機抱住了她,要抱她到**去的時候忽然又鬆開她說,“哎,可惜我受傷了。”然後轉身走人,去浴室。
琳琳氣的一把梳子丟在了他的身後,掉落在地上,韓墨的身影隱沒在浴室中。
早餐,一家四口吃,一副的其樂融融,小千金坐在琳琳的腿上,小一噸坐在韓墨的腿上。
當然兩個人還在明爭暗鬥,劍拔弩張,韓墨夾起一根油條,琳琳就用筷子打掉,韓墨又拿起一個雞蛋,琳琳又故意給他碰掉。
韓墨端起牛奶,琳琳想給他碰翻,韓墨已經遞到了一噸的嘴巴邊,小一噸開口了,“媽咪,你這樣我們怎麽吃飯?”
琳琳無語,低下了頭,韓墨偷笑,牛奶喂進一噸的嘴裏。
傍晚,韓墨下班回來,兩個小家夥就直直的拉著他往樓上走,好像樓上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
其實也發生了重大事件,那就是,當韓墨站在琳琳的臥房門前,他簡直一陣頭暈,隻見琳琳的臥房門又加固了三道門,而且還是把原來的舊門也換上了新門。
看來她是防狼一樣的一定要防住他呀!
韓墨撓撓頭,薄唇勾笑,她要玩,那他就陪她玩玩。
韓墨彎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遞給一噸說,“去給你媽咪。”然後推一噸去開門。
一噸皺眉,“這麽厚的房門,我不知道我敲門她能不能聽到哦?”
韓墨挑眉,“沒試過怎麽知道?”
說完他抱胸走人,小一噸敲開了琳琳的房門,“媽咪這個給你。”這小家夥還真聰明,沒有說是韓墨給的。
琳琳接過來有些疑惑,“這是什麽?”
一噸搖搖頭,拉起小千金兩個人一路跑下去,跑到韓墨的麵前,“爹地,完成任務。”
韓墨笑,摸摸他的頭,把他拉到腿上坐下,小千金也拉上去,一邊一個他抱著他們。
然後韓墨又打了一個電話,安排明天應付琳琳的方法,哦,不,準確的說是陪她繼續玩的方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