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無選擇。”

“除了相信朕,你們沒有第二個選擇。”

楊帆的話,不講任何的道理,霸道絕倫的傳到了每個白蓮教眾的耳朵裏。

“哼!昏君,好生不講道理,那我們的交換隻能結束,你就等著你的馬超將軍身死吧。”

賈彌勒冷聲道,言語之中充滿威脅。

“也好,等朕的馬超將軍身死後,朕也會把你們神使的項上人頭送過來的。”

楊帆說道,他絲毫沒有理會任何威脅。

“對了,朕在斬她腦袋的時候,也會在這蘇南郡城下,把你們那容貌絕美的神使脫光,然後讓朕的三十萬大軍好好給你們表演一下斬妖除魔。”

“住口!”

楊帆話還沒有說完,對麵的白蓮教眾們便首先忍不了了。

“昏君,嘴上積點德吧,你若膽敢如此,我白蓮教必滅你滿門,把你楚國上上下下,不管男女老幼全部處死,全部處死,全部處死!”

一個白蓮教副教主怒吼道,雙眼通紅。

“唉,即便是神使是我們的信仰,也不能表現的如此強烈啊,現在可是在談判!”

賈彌勒又是一陣頭大。

這隊友,實在太難帶了。

與蠢人組隊,能被氣死。

與聰明人合作,又容易被坑,比如李思道。

生而造反,我很抱歉。

賈彌勒心裏懷疑人生的同時,楊帆那邊卻頗為驚喜。

這白蓮教反應這麽大,想來那神使確實重要,這就好辦了。

楊帆突然掏出一個布包,扔給了賈彌勒。

“什麽東西?啊!”

賈彌勒攤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布包裏頭,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這這這,你你你,狗皇帝!”

除了賈彌勒以外,其他的白蓮教眾瞬間沸騰了。

所有人,全都以一種極其可怕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楊帆,仿佛在冒火一般。

“你居然敢傷害我們神使,簡直大逆不道,給我死。”

一個執事雙目通紅如同燃燒,突然爆發氣勢,身體急速老化,實力瞬間大大增強,然後朝著楊帆刺殺而來。

“陛下小心!”

關鍵時候,典韋瞬間站在楊帆身前,二話不說,輕飄飄一戟斬下,那執事瞬間就被從頭頂砸碎,連帶腳下,整個人直接變成一坨肉醬。

嘶!!!

典韋這一手,如同一盆涼水,瞬間讓那群上頭的白蓮教眾冷靜了下來。

“這個大個竟然這麽厲害?”

“好可怕。”

眾人眼中浮現恐懼。

“怎麽樣,你們答應嗎?先把解除咒印的東西交給朕,放心,你們要相信朕的信譽。”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朕可是一國之君,怎麽可能言而無信?你們以為天下所有人都和你們白蓮叛賊一樣啊?”

楊帆笑道,語氣不疾不徐,就像在說一個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然而在白蓮教眾人聽來,卻是無比卑鄙。

“教主!”

眾人看向賈彌勒。

賈彌勒歎息一聲。

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還能怎麽辦?

他雖然比較冷靜,但是手下人卻全都想要換回神使,而且他其實也想換回來,畢竟,詩亦涵對於他來說也很重要。

“那我們就說好,三日後,你把神使安然無恙的送回來,不過楊帆,我要警告你,這根手指之外,若是神使少了一根頭發,或者你對她做了什麽傷害她的事,你楚國,必滅無疑。”

賈彌勒手中扔出一物,被典韋接下,送到了楊帆手中。

“按照上麵的指示,你那馬超將軍的水晶詛咒,很快便能解除了。”

“哈!賈教主真是爽快人,朕就喜歡和你這種爽快人合作。”

楊帆笑道,翻開布包看了一看,擺了擺手。

“走!回營!”

解除馬超咒語的方法很複雜,不過白蓮教給的東西裏麵,該有的基本都有了,楊帆隻要按圖索驥。

“戴宗將軍,交給你了。”

楊帆把解咒法交給戴宗手上。

在目前楊帆手下的大將中,唯有戴宗對這咒法有研究,他的甲馬道符就是道門秘法,索性楊帆便直接招戴宗趕來,為馬超施行解咒大法。

“陛下放心,臣雖然學藝不精,但既然有圖可循,必能一舉破之。”

戴宗說完,便按著解咒法上的操作,開始搗鼓材料,繪製符咒。

很快,戴宗將繪好的符咒焚燒,又將焚燒好的灰燼捧起,灑在馬超的傷口上。

效果顯而易見,之前還在不斷侵蝕馬超身體的水晶咒,幾乎是在碰到符灰的瞬間就消失殆盡,偌大的傷口不再擴大,反而以開始逐漸縮小複原。

“嗯,隻要這詛咒消除,以馬超將軍的體質,在讓軍醫施以藥方,很快就能恢複了。”

楊帆看著馬超氣色好轉,說道。

“嘿嘿,最遲三兩天,我馬超又能為陛下征戰!”

馬超暢快笑道,仿佛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眼中精光四射。

於是,三日後,馬超又活蹦亂跳的,在蘇南郡城下開罵了。

“白蓮教,賣國害民,為一己之私,視民眾為肉豬,誠彼娘之非悅,白蓮老母之尋亡乎?日彼母!”

“奸賊!惡賊!反賊!逆賊!亂賊!**賊!叛賊!國賊!民賊!”

“啊啊啊啊!這嘴上不留德的又他媽上嘴了,草!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城中,無數百姓仿佛都被馬超說動,開始懷疑白蓮教,白蓮教眾則是滿臉鐵青,一個接著一個的怒罵。

“這家夥又活了,等救回神使,遲早滅了他,把他那張嘴剁碎喂狗!”

賈彌勒也是頭大無比,心裏想著,等回到白蓮總壇,得想辦法開設一個罵功專業,培養一批專業罵戰的人才。

“也罷,姑且忍耐,先把神使換回來再說。”

賈彌勒說道,隨即帶人出城,準備接回神使。

“對了,帶上暗器,戰爭不是信任遊戲,換回神使後,就直接放冷箭,滅了楊帆。”

然而,在他們出城後,卻直接傻眼了。

“嗯?神使呢?楊帆,你怎麽沒把神使一起帶過來?”

賈彌勒看到楊帆身邊,兩員大將並立,身後又帶著浩浩****的大軍,心中一沉,浮現出一股不祥預感。

“莫非你要言而無信?哼!堂堂一國之君?你不怕名聲掃地嗎?”

聽到賈彌勒質問的言語,楊帆心裏偷笑,對你們這群白蓮教眾,朕本來就不準備言而無信。

至於名聲這東西,自己並不在意。

不過,三十萬大軍,上百萬百姓看著,楊帆也不能讓自己落入不利之境。

楊帆麵色不動,目光卻不經意瞥了一眼已經徹底痊愈,正在大罵特罵的馬超。

馬超隨即意動,正罵著,突然摔下馬來,氣勢驟跌,咬破之前就準備好的血袋,張嘴噴出一口鮮血。

“啊!陛下,那白蓮教給的解咒術是假的。”

“這白蓮教果然不能信任,背信棄義,不當人子!”

馬超口吐鮮血,氣勢萎靡的大喊道。

白蓮教眾頓時一臉黑線,天知道這馬超看起來如此重傷,卻還有這麽大的力氣,把聲音傳遍全城。

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白蓮教背信棄義了,雖然他們確實經常這麽幹,但是,這一次他們真沒有啊!

“楊帆,你卑鄙!”

賈彌勒怒喝。

“什麽?你們用假的解咒術欺騙朕,殘害朕的馬超大將,還反說朕在欺騙你們?”

楊帆卻是更加憤怒,隨即一聲令下。

“你們白蓮教果然都是一群小人,不可信任。”

“來呀!給朕攻城!殺光所有白蓮教眾,為馬超將軍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