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淵這一係列的回答之後,陳訊不由得滿心滿眼的讚歎,顯然現在的他愈發的覺得自己賭對了。

雖然楚淵的話音早就已經落定,而那陳訊則依舊腦海之中回**著楚淵所說的那些策略,愈發的覺得有理。

楚淵見狀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緊接著對著那陳訊笑著說了一句。

“太傅想到什麽事情了,為何會如此的沉醉?”

聽了這話那陳訊這才反應了過來,不由得對著麵前的楚淵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緊接著說道。

“微臣有些太過於陶醉,還望陛下恕罪!”

聽了這話,楚淵故意露出了一副調侃的表情,直接對著麵前的陳訊說道。

“陶醉什麽?”

楚淵雖然清楚接下來麵前這家夥所說的話,但是清楚不代表聽到了,楚淵還真的想要聽聽這些誇獎的言語。

“回稟陛下,微臣陶醉於陛下所出的策略,如若真的如此,百姓竟然不會流離失所,甚至不會造成過多的傷亡,簡直是絕妙之舉!”

說這話的時候,陳訊的語氣之中絲毫不吝惜自己的讚美,反而甚至想用所有的溢美之詞來誇獎楚淵的策略。

“陳大人認為最好的一點是哪裏?”

楚淵也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直接對著麵前的陳訊笑著問了一句。

而那陳訊聽了這話,堅定的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認為最重要的乃是最後一冊,如果任何一個環節出現了一個貪官,那麽所有環節都要崩潰!”

“陛下的意思是不是要開始學習官場的整頓之術了?”

楚淵聽了這話,直接搖了搖頭,對著麵前的陳訊笑著說道。

“朕今天沒有這個興致,朕多少有些乏了!”

聽了的話,那陳訊明顯的愣了一下思索再三之後,緊接著站起身來苦笑著說道。

“既然陛下如此,那老臣也就不在此打擾了,微臣告退!”

看著那陳訊的臉上明顯閃過的一絲失望的深色,楚淵不由得直接拽住了那陳訊的衣角說道。

“不用這麽著急,咱們接下來可暢談一些,並不局限於書本上的那些知識!”

此話一出,那陳訊直接回頭,對著麵前的楚淵苦笑著說道。

“陛下可願意,微臣直言?”

聽了這話,楚淵堅定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麵前的陳訊說道。

“那是自然,難不成朕還想要那溜須拍馬之輩當朕的老師嗎?”

此話一出,那陳訊連忙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認為陛下有些太過於...”

說到這兒的時候,那陳訊明顯的頓了一下,顯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到底要不要說下去。

楚淵見狀立刻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緊接著對著麵前的陳訊說道。

“太傅,扭扭捏捏的,像什麽男人,有什麽話就直說,不願意說的那就可以不願意告訴我,你這說一半兒實在是讓朕有些難受啊!”

此話一出,那陳訊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麵前的楚淵露出了一副堅定的表情說道。

“回皇上的話,微臣認為陛下如此明君之策略,為什麽不在那朝堂之上展露頭角,為天下百姓做事,反而在這一方天地之中與老臣暢談這些東西呢?”

“陛下恕我直言,雖然陛下不喜歡紙上談兵,但是眼下我們在這裏討論的,也算得上是另一種紙上談兵了,不落到實際上去,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說完這話之後,那陳訊緊接著閉上了自己的嘴,畢竟心裏清楚,自己接著要說下去的話,恐怕自己的腦袋就不保了。

楚淵聽了這話倒也沒有任何在意的意思,反而直接對著麵前的陳訊露出了一副好笑的表情說道。

“陳大人,不得不說,你果然還是挺有見地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和朕說出這些話,對嗎?”

看著楚淵不但沒有任何責怪,反而還隱隱有一絲鼓勵的意思,那陳訊不由得苦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

“回稟陛下,微臣這說的都是肺腑之言,如若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請陛下指正?”

聽了這話,楚淵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麵前的陳大人說道。

“其實我隻說一句話,你就能夠明白我現在的處境了!”

此話一出,那陳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顯然根本就不知道楚淵這話裏的意思。

而那楚淵也根本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直接對著那陳訊笑著說道。

“如果我真的按照陳大人所說的那樣,早早的掌管朝堂上的事情,為百姓禁言獻策,恐怕現在我根本就沒有辦法站在這裏與你談天說地了!”

“陳大人說的沒錯,這何嚐不是另一種紙上談兵呢,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朕是沒有辦法,不然的話我怎麽能夠被困於這一方天地之中呢?”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雙眼之中滿是苦澀,顯然覺得自己這真的是難以為繼了。

而那陳訊聽了這話,頓時明白了楚淵的想法,不由得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懂了,微臣以後定當盡心竭力,絕對不會辜負陛下的期待,到時候一定幫助陛下重新奪回本該屬於陛下的權利!”

楚淵聽了這話倒是沒有任何讚揚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對著麵前的陳訊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把寶壓在我身上,對你而言也不過是一場豪賭,而這賭注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我也不清楚你會不會兩邊下注,但我索性就直接把你的話當真了吧!”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而那陳訊則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隻願盡忠於陛下一人,絕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微臣雖出身陳家,但是與其沒有太多聯係,那血脈什麽的,微臣從來是不信的!”

聽了這話,楚淵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將那陳訊扶了起來,露出了一副略微高興的表情說道。

“巧了,你我君臣二人還真的很多事都一樣,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