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軍陣之中。

齊秦看到孫毅這番戰鬥的姿態,忍不住露出了一副讚歎的表情,直接對著一旁的莊煒琦開口。

“這孫將軍是什麽來頭竟然能夠有如此恐怖之怪力,本將軍倒是願意和他玩玩了!”

而在那通州眾人之中,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小聲的耳語了一句。

王世平聽了這話,立刻招呼著自己手下的眾人齊聲大吼。

“常勝將軍變常敗,孫毅大將悍無敵!”

轟隆隆的響聲再次響起,楚淵的嘴角微微揚起,此刻的他知道莊煒琦的手裏就剩下了最後一張武將牌了。

楚淵也想知道,這所謂的五猛將之首齊秦,有多麽的厲害。

莊煒琦臉色鐵青,本來計劃好的一切卻剛開始就被楚淵拆了個七零八落,這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受。

冰冷的眸子直接看向了一旁的齊秦。

“齊秦將軍,你若是上了有幾分戰勝的把握?”

此言一出,齊秦沉思了一陣兒之後方才對著莊煒琦開口。

“本將軍不知,那孫將軍著實勇武,但是剛剛的二位根本就沒有試探出他真正的底線,所以本將軍需要一試!”

莊煒琦的臉色更是不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自己手中最後一張厲害的武將牌,都未必能夠取勝。

此刻的他不由得權衡了起來,畢竟要是再派齊秦出陣,到時候要是輸了,那士氣將會落至低穀。

到時候自己好不容易準備的奇襲的計劃,就將徹底的付之東流。

然而,還沒等著那莊煒琦開口,齊秦便駕著戰馬來到了戰場之上來,到了那孫毅的麵前。

“孫將軍,久仰大名啊!”

看到麵前這人的樣子,孫毅仔細的回想了起來...

身高八尺,八歲殺人?

“你就是那叛軍的五猛將之首,齊秦嗎!”

“想不到將軍竟然聽說過我,實在是我之榮幸啊!”

齊秦笑著恭維了起來,此刻的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與那孫毅是敵對陣營,恐怕二人早就已經成了至交。

五虎將之首對那齊秦來說,是件無比無聊的事情,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遇到一個正經的對手,著實無趣。

“榮幸?我和你差不多,被你知道我隻覺得恥辱!”

“你八歲殺人是吧?我八歲單擒戰馬,我邊看看你有幾分實力!”

孫毅大叫了一聲,提著手中的樸刀劈砍了過去。

齊秦畢竟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感受到了這迅猛的刀法,連忙防守了起來。

二人皆用長刀,打的也是虎虎生風,二人之前半米的距離,那都被刀鋒籠罩,密不透風的攻擊,也形成了密不透風的防禦。

軍陣之中,楚淵看著那齊秦出手的招數,忍不住暗暗的感歎了一句。

“齊秦此人,著實不愧為猛將之首!”

此刻的楚淵,甚至覺得其餘的猛將都是拉過來充數的,隻有這齊秦才算得上是猛將之姿。

二人打了百十合,竟然彼此都奈何不了,不過二人的身體裏好像都有著無盡的精力一樣,依舊戰得虎虎生風。

見此情形,楚淵忍不住心頭大喜,此等手段,著實威武。

心中激動,楚淵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口暗紅色的鮮血,從嘴中咳出,楚淵用手抵擋,方才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不對勁。

但是他身後的王世平卻是看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陛下,不如索性先撤,陛下的身體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王世平並不是為了唱衰楚淵,而是實打實的擔憂。

而那楚淵則眼神堅毅了一分,扶著王世平的身體,小聲的回應。

“此次寡人絕對不能倒下,必須要完整的撐完這場戰鬥,否則的話,之前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楚淵明白,莊煒琦之所以敢進攻,正是因為那一封有毒的信件,莊煒琦自覺的楚淵已經中毒,否則不會如此的冒失。

越是如此,楚淵便越要撐下去。

“陛下,可是...”

王世平依舊心中擔憂,他知道楚淵是這征戰的根本,也是這朝廷軍的根本,楚淵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恐怕這場戰鬥根本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聽寡人的,號令全軍呐喊助威,擂鼓助勢,助孫將軍一把!”

此言一出,王世平直接點頭答應,赤膊上陣,來到了那中間的大圓鼓前,拿起了自己手臂長短的鼓錘,厲聲呐喊。

“殺!”

隆隆的戰鼓聲音響起,那通州龍騎兵團也大吼著。

“殺!殺!殺!”

聽到了那助威的聲音,孫毅打的更是興奮,而那莊煒琦心裏卻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看著敵人聲勢愈發的浩大,莊煒琦一來擔心齊秦敗了影響軍心,二來更是擔憂這周圍還有楚淵埋伏的軍隊,幾番權衡之下,他知道這場單挑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

想到這裏,莊煒琦直接看向了一旁剛剛被擊敗的常勝。

“常勝將軍,鳴金收兵!”

聽聞此言,範一鳴愣了一下,那常勝也是皺著眉頭。

“將軍,齊秦將軍一定能勝,我等現在鳴金收兵,是不是...”

“我才是主將,按照我的吩咐去做,鳴金收兵!”

無奈之下,常勝隻好拿起了那小金錘,砸向了一旁的銅鼎,一陣短促的聲音響起。

齊秦不禁皺了皺眉,奮力向外一推,給自己留足了,充足的後撤時間。

那孫毅也很講規矩,並沒有主動追殺的意思,反而在後麵嘲諷了起來。

“齊秦將軍,不如索性直接投降我軍,我朝廷陛下,才不會在武將征戰的時候選擇撤退!”

齊秦臉色鐵青,片刻之後,便騎著馬回到了軍陣之中,直接來到了那莊煒琦的麵前。

“莊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齊秦本來就不服莊煒琦,認為莊煒琦隻不過是靠著裙帶關係當了這一軍的主將,如今,在戰場上這錯誤的決定,又讓他心頭惡心。

“齊將軍,本將軍害怕敵軍有埋伏,而且...”

“胡扯,若是再打下去,我能有把握將那孫毅斬於馬下,如今,鳴金收兵,那之前所做的努力不全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