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玲瓏將那群英會的名單篩選好了,一股腦的交到了楚淵的手裏。

“陛下,這是剩餘空缺官員的補充,還請陛下過目!”

楚淵並沒有著急,直接合上了這封書信,畢竟他對公孫玲瓏的看人標準還是很信任的。

“一切全都交給你去做吧,寡人信你!”

宮宴很快結束,一直到了七天之後。

雪兒的使命也徹底的完成了,做完這一切之後便恭敬的對著楚淵開口。

“陛下,雪兒已經將自己該做的做完了,也該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了!”

楚淵露出了一副不舍的表情,直接摘下了自己腰間的玉佩,鄭重的放到了那雪兒的手裏。

“雪兒,無論身在何處,這大楚永遠有你的家!”

聽聞此言,感受到了那楚淵溫熱的手,雪兒忍不住緩緩的抬頭,雙眼含淚。

“陛下,雪兒之前太過於幼稚,對陛下傾心再三,還請陛下恕罪!”

楚淵不禁嘿嘿一笑。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雪兒很快將那拓跋明帶到了楚淵的麵前。

“陛下,如今雪兒有了願意托付終身的人,求陛下恕雪兒之罪!”

楚淵更是微微擺了擺手。

“你又有何罪過?雪兒,寡人答應過你,會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傳寡人的旨意,雪兒晉為大楚長公主,以嫡公主的規格出嫁!”

啟程當日,那嫁妝的車子,拉到了三裏開外。

楚淵看著那長長的車隊漸漸的消失在那天邊,心中不由對著一旁的夢亦瑤暗暗的感歎了一句。

“雪兒,此次一別,又不知道何時相見了!”

一旁的蘭兒也很是感慨,這次也是匆匆一見,那雪兒就離開了,如此之事,著實讓人難以割舍。

數月之後。

楚淵正在那禦書房中處理正事兒,蘭兒邁著輕快的步子來了。

“陛下!”

看著蘭兒異樣的表情,楚淵忍不住笑著詢問了起來。

“有什麽事嗎?”

“陛下,臣妾有喜了!”

聽聞此言,楚淵的大腦一瞬之間感覺到了些許的空白,忍不住直接對著蘭兒詢問了一句。

“真的假的?”

“啟稟陛下,已經讓太醫看過了,應當是個男孩兒!”

“好好好,無論男女都好!”

眨眼之間秋去冬來,楚淵將那夢亦瑤三娘等人全部納入到了後宮之中,也挨個給了名分。

除夕夜。

萬家燈火之時,短短一年的時間,楚淵就讓這大楚煥然一新,京城之中鞭炮的聲音響徹不斷。

在那皇城裏,所有的人卻都牽掛在了一處。

鳳鸞殿!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響聲,響徹在了眾人的心頭,所有的人心中都不由得揪了起來。

“寡人問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看著那麵前的太醫,楚淵忍不住質問了起來。

聽聞此言,那太醫顫顫巍巍的跪到了地上。

“啟稟陛下,皇後娘娘難產,實在是....”

“別跟寡人說別的什麽,寡人隻要求一件事情,蘭兒要是出了什麽事,你等跟著一起賠死!”

正當著皇宮陷入到焦急的時候,一道清甜的聲音響徹在了這大殿的門口。

沈幼容來了!

來的那麽恰當,那麽合適。

看到這身影的一瞬間,楚淵直接將其拽到了鳳鸞殿之中。

“快去看,看看朕的皇後娘娘!”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已經擠出了哭腔,雖然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成為一個父親。

那沈幼容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楚淵這個樣子,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來到了那蘭兒的床前。

一番妙手回春之後,新年的爆竹聲音響起,大殿裏也響起了一陣陣嬰兒的啼哭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哭了出來,楚淵也露出了一副感激萬分的表情,此刻的他不再是一個皇帝,而是一位父親。

沈幼容處理完了這一切之後,恭敬的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陛下,看來這一次草民來的十分及時,不知陛下還有何事否?”

聽聞此言,楚淵直接搖了搖頭,滿臉恭敬的繼續對著麵前之人開口。

“當年寡人給了你一個願望,你願天下太平,寡人如今做到了!”

“現在,你又救了寡人最心愛之人,寡人還願許你一個新的願望!”

此言一出,沈幼容再次露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表情,直接對著麵前的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草民還是當年之願,願太平永存!”

楚淵知道沈幼容這麽做明顯著就是不想欠自己什麽,於是便恭敬的點了點頭,對著那一旁的許公公開口。

“傳寡人的旨意,賜沈家與梁家同為皇商名號,以表彰在中原之戰的功績!”

“賜予沈幼容再世神醫之號...”

這一連串的賞賜讓那沈幼容露出了一副詫異的神情,沈幼容忍不住直接對著楚淵詢問了起來。

“陛下,這是何意?”

楚淵再次恭敬的躬身。

“你救了寡人最心愛之人,這也是寡人的一些心意,請務必收下!”

此言一出,沈幼容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麽了,隻好默默的點了點頭再次離去。

一切重歸寂靜,那皇城之中隻是多了些孩童的歡笑,也多了一些那楚淵的責罵聲。

此刻,楚淵已經徹底把自己當成了個富家翁,隻是這富家翁掌管著大楚中原,九州之地的無數百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寡人尊奉天道,一生穩皇位鋤奸賊,平定光明會之亂,拿下中原九州之地,將這大楚治理的國庫充盈,百姓安居樂業!此為寡人之一生功績...”

“但寡人感念上蒼之意,願將這建功立業的機會將與身後之人,特此主動上位於太子楚弘!”

“太子楚弘,半生勤勉之極,溫良敦厚,心善愛民,實則當帝君之選,既傳照之日起,寡人退位,新皇登基!欽此!”

天下的百姓不明白楚淵為什麽會頒布這樣一道詔命,畢竟楚淵正值壯年,按理來說正是治理國家的好時候,卻突然將這國家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這一切的一切來的太過於突然。

隻不過楚淵並沒有想解釋的意思,那後宮的嬪妃和這無盡的富足,已經足夠楚淵好好的享受了。

大楚的某處山水之間,一行人等快活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