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是要付出代價的,關月被孔渚雲以冰淇淋為誘餌,蠱惑著再一次開啟了訓練模式。
她必須在孔教練的監督和指導下,完成一定量的訓練,再享受完他周到的全套按摩放鬆服務,才能換取一個小號冰淇淋或者一支冰棒的額度。額度可以累計,但不可疊加。
幾番討價還價,也鑒於關月目前身體情況良好,經期沒有不良反應,孔教練格外開恩:3個冰淇淋或者冰棒可以兌換一個中號冰淇淋,大號什麽的就徹底退出曆史舞台。
半夜偷偷起床偷吃被抓包幾次後,關月服了,勤勤懇懇訓練,老老實實積累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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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後洗過澡,關月到廚房找水喝。被孔渚雲按著強製按摩後,今晚身上肌肉明顯沒有之前酸脹,不過熱水衝刷後卻格外疲軟,渾身都軟綿綿的。
她沒有開燈,杵著櫥櫃台麵,小口啜飲杯中水,看著窗外發呆。
夜幕下的樹葉沒羞沒臊的比白天抱得更緊,相互依偎著被風撫摸得搖搖晃晃。
晃阿晃阿,晃出了重映,晃得她眼皮越來重。
正想回屋,有大手從身後探來,人落入寬闊堅實的懷裏,“想什麽呢?”
“收集靈感。”
“嗯?”
“我也想寫一首《月光》,揚名立萬。”
“嗬!”
夏天的浴袍很薄,大手隔著薄薄的布料在腰上摩挲,比直接觸摸肌膚來得更加酥麻。
孔渚雲微微低頭,唇角抵在她頭側,壓低了的清冷聲音比這夏日的晚風還涼,一絲一絲鑽入耳道,讓關月清醒了幾分。
“身上還疼麽?”
“不疼。”關月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握住的腰間的手,不疼也經不住他這麽捏。
反握住她的手,把人轉過來。
他應該也是剛剛洗完澡,垂在眉間的頭發還濕潤,隻在腰間圍了浴巾,**的上身、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更加精壯,但冷白的膚色又莫名給他加了點蒼白脆弱之感。垂下的眼不再冷冽,薄唇和利落的下巴線條分明,透著隱忍,禁欲係型男洗完澡怎麽變得勾勾搭搭的。
關月用手抵住他胸膛,仰頭問,“你怎麽出來了?”
主臥室帶衛生間,晚上休息後他很少出來。
“喝水。”
“水在……唔。”
關月剛喝了水,唇上還有一層水漬,孔渚雲輕輕一吮卷入口中,一手握住她後腦,他吻得緩而深,好像真的想從她口中汲取到水源。
嗚咽著想推開一點,又被環住腰身,有力的手臂勒得她動彈不得。
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覺得他蒼白脆弱。
關月身子軟得要滑倒了,孔渚雲才停下吻,掐著腰把她拎起往櫥櫃台麵一放,站在她腿間,輕輕揉捏著她仰酸了的後頸。
低頭靠在他肩膀上喘息,關月舌頭都要給他吸麻了,有點口齒不清地說:“水在那邊。”
“嗯。”
“不是要喝水,去吧!”
“喝夠了。”
抬眼瞪他,卻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眼神。拿過手邊的杯子舉到他唇邊,“再喝點。”
故意加大了傾角,水順著他唇角流下,滑過性感凸起的喉結,健碩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最終隱沒在浴巾下。
“好喝嗎?”
漆黑的瞳仁好像帶著鉤子,有意無意地往她心口紮,“嗯,甘甜如蜜。”
男狐狸!!
“喝夠了就去睡覺吧。”
“嗯。”
話是這麽說,他卻沒有退後半步,捧著她的臉又吻下來。
關月隻能仰著頭,朦朧著眼回望這個欺負他的男人。
濕潤的劉海散落額間,眉目間的清冷化為情欲,冷冽的單眼皮也平添一抹魅惑,漆黑的眸色比平時更深,毫不掩飾地流轉著對她的渴望。
勾住他脖頸,關月欺身上前,反守為攻,狠狠吻住他。
接住她的力道,孔渚雲呼吸又重了幾分。
孔渚雲捏住她的腰,輕輕把她往後拉,唇齒相貼,啞著嗓子說:“你該睡覺了。”
“嗯,我渴。”
“我給你倒水。”
“好。”
好不容易才退開身,孔渚雲倒滿一杯水,剛轉身,腹肌就被白嫩的腳抵住。
“要熱的。”
喉頭滑動,他舉杯喝了一大口,又兌了些保溫壺裏的溫水。
隨著他的靠近,關月抵在腹間的腿彎曲,浴袍滑落。
“喂我。”
“小心點。”
清冷的聲音火上澆油。
“當”,杯子掉到地上,摔杯為號,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