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上天刀門和飛星穀的人。
不過想想也正常,落霞城要舉辦大型拍賣會,這些宗門弟子多半是來參加拍賣會的,隻是好巧不巧也來了這家客棧。
“聶雲,我天刀門趙狂師弟的命,你該還了。”
為首青年衛辰冷聲開口。
"還有我飛星穀無塵師弟的仇,一並清算!"飛星穀為首女子韓靈溪也冷冷出聲。
十人將聶雲團團圍了起來,附近的修士見狀都趕緊起身遠離,以免被波及。
聶雲目光掃了十人一眼,不為所動,淡淡道:“你們確定要在這裏動手?”
衛辰冷笑“怎麽?怕了?現在想求饒,晚了!”
韓靈溪也寒聲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就算是城主問責,也要取你性命!”
神澤王朝有規定,修士不能在城中動手,畢竟城中還有凡人生活,而且修士動手,稍微控製不住,就有可能將房屋打成廢墟。
當然也有例外,那些窮凶極惡之輩,如魔修,邪修進入城內,修士可以動手,隻需要告知城主一聲即可。
天刀門,飛星穀都是大宗,加上聶雲又確實殺了兩宗弟子,城主肯定會給他們這個麵子。
“動手!”
衛辰一聲令下,頓時眾人便要擒住聶雲。
卻見聶雲從懷中取出曹銳給他的令牌,隨意往桌上一放。
"啪!"
令牌落在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神澤王朝使者令?!”
天刀門和飛星穀眾人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聶雲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沫,似笑非笑:"現在,你們還敢動手嗎?"
整個客棧鴉雀無聲!
衛辰死死盯著那塊令牌,手指微微發抖。
他很清楚,在城內私鬥已是不合規矩,若是對持有王朝使者令的人出手,那等於直接挑釁神澤王朝!
宗門雖強,但也不敵神澤王朝。
韓靈溪也臉色難看,咬牙道:“你怎麽會有這個?”
他們才從宗門出來不久,還不清楚天鼎城的事。
聶雲抿了口茶,淡淡道:"曹大人賞識,送我的。怎麽?需要我請他來給你們解釋解釋?"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神澤王朝的威嚴,絕不是他們這些宗門弟子能輕易挑釁的。
聶雲放下茶杯,語氣驟然轉冷:"不敢動手,就滾!"
天刀門和飛星穀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特別是衛辰和韓靈溪兩人,他們可是元丹境的天驕啊,何時受過這種氣。
隻是聶雲有使者令牌,他們終究還是不敢動手。
最終隻能憋屈地收起兵器,灰溜溜地退出客棧。
臨走前,衛辰回頭狠狠瞪了聶雲一眼:"聶雲,你有種就在城裏呆一輩子!"
聶雲懶得理他,而是想著三個宗門都通緝他,再用本來麵目恐怕有些不太合適。
他雖然不怕,但一直被人盯著,他也煩。
更何況還有個李司辰,那老者沒能殺了自己,還被反殺,聶雲也不知道李司辰還會不會派人來追殺他。
因此改頭換麵很有必要,可惜他現在手中沒有人皮,早知道,就不將之前的血煞宗弟子人皮毀掉了。
想了想,聶雲準備待會出去一趟,看能不能吊幾個修士來殺。
大堂內其他人看向聶雲的眼光也不一樣了,原本以為他得罪了天刀門和飛星穀兩方勢力,必死無疑。
沒有想到聶雲竟是有使者令牌,有了這令牌,在神澤王朝中的任何城池都可以得到庇護。
聶雲結了賬,出了客棧,神念展開,天刀門和飛星穀的人已經走遠了。
他向著城內的坊市走去。
落霞城的南華坊市熱鬧非凡,修士絡繹不絕。
聶雲大搖大擺地走進一家店鋪。
“掌櫃的,可有極品靈器?”他聲音不小,引得周圍修士紛紛側目。
掌櫃眼睛一亮,連忙迎上來:“這位道友,極品靈器可不便宜啊……”
聶雲隨手從儲物袋內抓出一把上品靈石,在掌心拋了拋,靈光閃爍,晃得人眼花。
“錢不是問題,隻要東西夠好。”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上品靈石!而且隨手就是一把!這得多闊綽?
幾名散修對視一眼,眼中閃過貪婪之色。
掌櫃咽了咽口水,賠笑道:“道友,小店恰好有一件極品靈器,不知合不合道友心意。”
說完親自去後堂取出一個小鼎,還未介紹,聶雲便搖頭“我是劍修,想要的是劍,不是鼎,看來你這裏沒有我想要的,我去別家看看。”
隨後聶雲在坊市內到處轉悠,故意在各個攤位前駐足,手上一直拿著上品靈石,一副人傻錢多的樣子。
“偌大個落霞城,連件極品靈器都買不到?看來隻能去其他地方了看看了。”
聶雲故作失望,搖頭歎息,隨後朝著城外走去。
出了城門,他禦劍而起,不過飛得不是太快,很快後麵便有四道人影跟了上來。
這讓聶雲鬆了口氣,他就怕沒人跟來,自己豈不就白白演戲了。
雖然和這四人沒有仇怨,但既然動了貪念,那也怪不著自己心狠手辣。
不多時,聶雲落在一處僻靜山林,轉身看著同樣落下的三男一女,淡淡道:“跟了我一路,你們想幹嘛?”
為首的是一名紫府三重的陰鷙老者,冷笑道:“我們想幹嘛,你心裏沒數嗎?”
“將靈石都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
聶雲笑道:“這話應該我給你們說才對。”
“小子,死到臨頭還狂妄,看劍!”
老者剛說完,聶雲已經先出手了。
噗噗噗噗!
四道血線飆射,四人瞪大眼睛,捂著喉嚨倒下,至死都沒看清聶雲是如何出手的。
聶雲摸屍,查看儲物袋,“都是窮鬼,居然才這麽點靈石。”
搖了搖頭,他開始施展【千麵剝魂術】很快四張人皮被剝了下來,隨後聶雲吸收了靈力和精血,一把火將屍體燒了。
隨著他吸收精血的增多,隱藏盤踞在聶雲丹田處的那絲血線也不斷壯大,聶雲並未察覺,他的靈海太大。
那血線藏在靈海內,還偽裝成和靈海相同的顏色,哪怕他內視也發現不了。
將人皮收好後,聶雲回了客棧。
“師兄,這大晚上的你去什麽地方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宋清瑤見到聶雲進屋,立馬站了起來,聶雲一直沒回來,她還以為聶雲生氣了。
“清瑤,接下來我要做的事,你不要驚訝,也不要問。”
“嗯。”
宋清瑤乖巧點頭,師兄讓不問,那我肯定不問,至於驚訝。
嗬嗬,我已經不會驚訝了,這幾天和你在一起,我已經驚訝太多次了,麻木了。
卻見淩雲從儲物戒內拿出一張人皮批在了身上。
人皮蠕動,很快將聶雲身體完全包裹進去,相貌,氣息也隨之改變。
Σ(ŎдŎ|||)ノノ
宋清瑤驚恐了,猛地瞪大了眼睛,已經麻木的神經再次被震驚。
臥槽!
這特麽什麽陰間手段,大師兄真的是你嗎?你真的不是魔修嗎?
我有點怕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