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南域的望月台上,一千名南域強者列成整齊的方陣,金丹境的靈光與元嬰境的罡氣交織成淡金色的洪流。

林凡的長生刀斜指蒼穹,大乘境的威壓與南域天道的金光共鳴,在每個人的眉心烙下淡淡的符文,那是他耗費一個月心血改良的隱息術,能完美模擬西域修士的靈力波動,除非遭遇合體境以上的探查,否則絕難暴露。

而且,他將這隱息術傳給了一千南域修士,助他們一起前往西域斬西域畜生。

“記住三件事。”林凡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方陣,雷火在刀身凝成跳動的火焰,“第一,隱藏身份,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動用南域術法。”

“第二,林凡帶著秦冰月等人鬧出動靜後,你們再遍地開花斬殺西域垃圾,無差別屠宰,打一炮換一地,和西域打遊擊戰!”

“第三,若不幸被俘,立刻捏碎玉符自毀,莫要讓西域雜碎得到半點關於南域的消息。”

秦冰月的拂塵掃過第一排修士的頭頂,銀絲上的清心露在他們發髻上凝成細小的露珠:“這是‘換靈散’,遇西域靈力會自動變色,能幫你們躲過靈蝶的探查。”

她的目光掃過每個年輕的麵孔,白衣在霞光中獵獵作響,“活著回來,南域的未來還需要你們。”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撫過修士們的法器,冰紋在每件兵器上凝成隱蔽的印記:“這是‘冰心印’,危急時刻注入靈力,能凍結西域修士的靈根半息。”

她的聲音帶著冰璃族的清冷,卻藏著難以掩飾的關切,“莫要貪功,活下去比什麽都重要。”

俞大虎的玄鐵盾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方陣的靈光齊齊跳動:“老子把地脈圖給你們刻在盾上了!遇到危險就往山脈深處鑽,土係靈力能掩蓋你們的氣息!”

他的開山斧在掌心轉得虎虎生風,“等你們凱旋,老子請你們喝最烈的靈酒!”

劍玲瓏的流霜劍突然出鞘半寸,劍穗的白布條纏著一千枚玉簡飄向方陣:“這是西域各域的布防圖,上麵標著巡邏隊的換班時間。”

她的劍意透過玉簡傳入每個修士識海,帶著劍宗特有的決絕,“記住,你們不是孤軍,我們的劍永遠為你們撐腰。”

元青陽的斷劍指向諸神戰場的方向,金虹在劍尖凝成細小的光點:“張靠前輩曾說,遊擊戰的精髓在於‘擾’。”

“你們要像附骨之蛆,讓西域的雜碎食不下咽、睡不安穩。”

他的目光落在最年輕的個金丹修士身上,那少年的劍招裏帶著他當年的影子,“去吧,讓西域知道南域的厲害。”

一千名南域強者同時單膝跪地,將額頭重重磕在望月台的石磚上。

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戰鼓,在南域的天空中回**不絕。

當他們起身時,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不滅的戰意,仿佛已經看到了西域的血流成河。

“出發!”林凡的長生刀驟然指向天際,界域戰紋在方陣腳下亮起,將一千道身影同時送入諸神戰場的通道。

霞光在他們身後閉合的刹那,他轉身望向身邊的同伴,眸中的雷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烈,“我們該去給西域的雜碎找點樂子了。”

諸神戰場的出竅境區域,西域的巡邏隊正踏著黃沙巡視。

領頭的地龍族修士打著哈欠,根本沒留意到沙礫中閃過的一千道黑影,那些南域強者如同融入大地的水滴,順著西域與戰場的通道悄無聲息地滲透,如同即將燎原的星火。

林凡的身影出現在萬魂城的廢墟上空,長生刀的刀芒突然炸開,將殘存的“噬靈陣”符文劈得粉碎。

雷火在廢墟中蔓延,點燃了西域修士的屍骨,衝天的火光在血色雲層中撕開道口子:“西域的雜碎!你家小爺林凡又回來了!”

秦冰月的拂塵化作漫天銀絲,將萬魂城的傳訊塔盡數絞碎。

符咒在塔基處炸開,腐蝕出深達丈許的大坑,斷絕了西域向外界求援的可能:“今日,定要讓你們嚐嚐喪家之犬的滋味!”

林雪兒的冰棱在廢墟中展開,冰紋如同蛛網般罩住每個街口。

極寒本源順著地脈蔓延,將西域修士的靈根凍成剔透的冰晶,讓他們在驚恐中失去反抗之力:“還記得萬魂城的冤魂嗎?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俞大虎的玄鐵盾突然從黃沙中躍起,帶著萬鈞之力砸向趕來的西域援軍。

土靈根與地脈共鳴,廢墟突然隆起數道土牆,將潰散的敵人死死困住:“老子這盾還沒飲夠你們的血!都給老子留下吧!”

劍玲瓏的流霜劍化作金虹,劍光在西域修士中穿梭,劍穗的白布條沾著滾燙的鮮血,卻依舊潔白如雪:“劍宗的劍,可斬天下不義!你們這些入侵者,都該碎屍萬段!”

元青陽的斷劍貼著地麵遊走,金虹在西域修士的腳踝處炸開,將他們的靈根經脈齊齊斬斷。

他故意露出南域劍宗的劍招,引得更多西域修士暴怒追擊,卻不知已踏入林凡布下的陷阱:“來啊!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殺了我!”

萬魂城的火光如同信號,在西域的各個角落同時亮起。

東城區的羽族巢穴突然爆炸,南域強者用雷火點燃了他們的翎羽倉庫。

西城區的地龍族礦洞傳來哀嚎,金丹修士們用土係術法引發塌方,將挖礦的雜碎活埋。

南城區的獸人奴隸市場響起震天的怒吼,被解救的俘虜拿起武器,跟著南域強者殺向奴隸主的帳篷。

“是南域的雜碎!”西域的合體境強者終於反應過來,咆哮著衝向萬魂城,卻在半路上遭到伏擊,三名南域元嬰修士抱著自爆的決心,將他們的護體罡氣炸出裂痕,為後續的同伴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林凡的長生刀斬落最後一名西域合體境時,萬魂城的廢墟已經被染成了血色。

他望著遠處不斷亮起的火光,聽著西域各地傳來的哀嚎,突然放聲大笑。

笑聲中帶著複仇的快意,帶著守護的堅定,更帶著對犧牲同伴的告慰。

“少宗主,西域的大乘境正在集結!”秦冰月的拂塵突然指向天際,那裏的血色雲層比別處更厚,隱約能看到紫金色的符文在流轉,“我們該撤了。”

林凡的長生刀在廢墟中劃出深深的溝壑,雷火順著刀痕蔓延,將南域強者留下的痕跡盡數焚成灰燼:“告訴兄弟們,按計劃撤往第二據點,三日後,我們去端了光明神殿的老巢!”

當六人的身影消失在黃沙中時,西域的大乘境強者才趕到萬魂城。

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廢墟,聽著各地傳來的戰報,他們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懼,這些南域的雜碎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殺了一批又來一批,用最卑劣的手段,攪得整個西域雞犬不寧。

“追!給本座追!”領頭的大乘境強者發出憤怒的咆哮,卻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林凡的圈套。

他們越是追擊,南域的強者們就越是分散,遊擊戰的威力也就越發顯現,如同附在西域身上的毒瘤,不斷吞噬著這片土地的生機。

三日後,光明神殿的鍾聲突然戛然而止。

南域的強者們用林雪兒傳授的冰心印凍結了神殿的符文,趁亂殺進祭壇,將那些正在祭祀的祭司斬成碎片。

當林凡的長生刀劈碎神殿的聖像時,他突然在聖像的基座裏發現了塊石碑,上麵刻著被西域吞噬的九十九域名稱,每個名字都被染成了血色。

“看到了嗎?”林凡的聲音透過靈力傳遍神殿,長生刀的雷火將石碑上的血跡焚成灰燼,“這就是我們戰鬥的意義。”

秦冰月的拂塵掃過石碑,銀絲上的清心露讓那些被抹去的名字重新浮現:“他們不會白死,我們會帶著他們的信念,繼續戰鬥下去。”

林雪兒的冰蠶絲手套撫過石碑上的南域二字,冰紋在上麵凝成永恒的印記:“從今天起,西域的每一寸土地,都將記住我們的名字。”

當光明神殿的火光升起時,南域的強者們已經按計劃分散潛伏,消失在西域的茫茫大地中。

他們就像一顆顆種子,在敵人的心髒裏生根發芽,用遊擊戰的方式,一點點蠶食著西域的生機,為下一次反攻積蓄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