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11月29日,星期三

聞一多,洛夫,戴望舒。臧克家。艾青-

我的大學,大學,大學。百分百,就要它-

2000年11月30日,星期四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就像在陽光滿滿的校園裏,燦爛地笑著,摟住爸爸的腰那樣,去愛。

愛生命中經曆的一切人和事,美也好,醜也好,去愛。

永遠不為自己經曆過的人和事自慚形穢,永遠不看輕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為自己生命的每一個細節驕傲-

愛是一種態度。是法律-

月亮是冰冷的死寂的荒蕪的,可是,即使是如此陰沉的月亮,也感染於太陽巨大的光輝,在漆黑的夜裏發了光了呢。

別人有權利庸俗,我有權利偉大-

我想,偉大是有個性的。比如太陽,同樣有自己的喜惡憤怒。偉大是活生生的-

石頭最與世無爭,可一隻兔子在它上麵撞破了頭-

給戴望舒的《雨巷》畫了個詭異的配圖,並有相應一問:如果雨絲像針一樣堅硬,丁香女還會有悠長,悠長悠長的彷徨嗎?-

2000年12月1日,星期五

光明磊落地活著-

我們追求崇高可不是為了讓崇高在敵人麵前成為我們的弱點的-

我將努力使我這一生裏沒有屬於個人的怨恨-

我希望從大學開始,與叔叔他們沒有任何聯係-

舒婷《祖國嗬,我親愛的祖國》裏的句子:

“那就從我的血肉之軀上

去取得

你的富饒、你的榮光、你的自由;

祖國嗬,

我親愛的祖國!”-

君子之交淡如水-

2000年12月2日,星期六

昨晚正在翻《新詩鑒賞辭典》,餘申建過來說讓我不要再看了,看這東西的好處長大後才能體現出來,我們還要應付高考呢。還說二年級時你不就是因為看這才把成績拉下的嗎哼,二年級我要真是因為看這而拉下的成績,拉下我也心甘情願。那時我是看言情小說,不過看言情小說也沒什麽,那時不看,以後我一輩子恐怕也不會看了呢。對於我這次的行動,我當然是有計劃的,可是我幹嗎要給他解釋呢?

我真舍不得放下那書,真想把它嚼爛在肚裏才甘心。可我真的不可能把我喜歡的詩全抄下來,我的時間有限,能給它的就這麽多了。不過無論如何我也得把這個本子抄完,就從剩下的詩裏選幾首最喜歡的吧。

我把詩人們的名字統統抄了下來,這本書我得還給人家了,裏麵我沒抄的詩是不能再次見麵了,可有詩人的名字在,看看名字也是一種享受呢,愛屋及烏嘛!

現在我快十七歲了,離二十五還有八年多的時間,八年多不算短,可供我充分把握充實自己,係統學習,這可真讓人高興。

至於二十五歲以後,那就我真正開始向我的目標進逼的時間了。我還年經,有足夠的時間。我不希望自己浪費任何一分鍾。一輩子學習,工作,活著。單身-

這本子背麵也用完了。最後一頁抄寫的詩是田地的《紙船》,在剩下的半頁空白裏給它畫了配圖,一個腦後挽發髻的老婆婆劃著船行進在水中央。就假裝她就是詩中乘坐用報紙折的無篷露水船,到孩子夢鄉裏去的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