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9日,星期一,晴轉大雨轉陰雨(暑期中第七周)
我說對於二叔我就是這麽認為的。由此更生氣於是決定決不允許他蓋什麽門樓灶屋,灶屋不能用修修能用就行了,另外以後少動房子及院子,再找事不滿意就請搬出去自己蓋房子住去。竟然放著後院荒蕪,把我媽用水泥修的豬圈毀了種菜以致損了主屋的地基,這不是明顯衝著我來的麽,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跟三嬸提到二叔裝神弄鬼問我要鑰匙的事。
跟三嬸、美草姑說話說到基金會一事時一時氣悶忍不住哭了。
與五爺說話,他說房子的事我怎麽決定爺們兒們會支持我。
他說鄰裏都在講二叔拽什麽拽無非靠沾大風的光,否則住都沒地方住,活一輩子都整治個啥,父母好不容易剛培養個大學生就死了好處全讓他落了,地不交公糧,照顧東西,住房子,還有個大學生。
我深深地覺得我在這件事上的軟弱不幹脆弄到這步境地讓爸媽傷心對不起爸媽了。
二叔最可恨的地方是兩麵三刀,人前做出很關心我,照顧我的姿態,背後步步緊逼,當麵人背麵鬼,讓我有苦難言,又打著我的旗號如何如何讓我當冤大頭。
從此算是轉折罷-
2004年8月10日,星期二,晴
今天跟艾姥姥打電話及發郵件,堅持說要還錢。112.518+1607=3145元。
跟叔打電話,約略說基金會及房子事。後又臨時決定回趟老家。叔竟說房子漏水不修事“你不是說不讓動房子麽”,我是說不讓動,可不該動的他動了,該動的倒不動拿來威逼我,他倒會自作主張!又說什麽基金會的錢“我還你”,每次都這樣空口說白話!好聽的話說在前頭,背後除了欺瞞之外什麽也不幹。無非是仗著我不會真的跟他計較罷了。
臨時決定回去,他似乎很怕我回去,說有什麽急事嗎,我當時差點回一句沒事就不能回去?!
跟美草姑知會了一聲,無非是為做周旋的工夫。
最多回去兩三天吧。
當眾說清基金會事,房子促其盡快搬出去。他再說還我如何如何,就讓他做不到就別亂說話,要真有心還請把錢拿到我麵前再說還我的話,再不然打個欠條蓋上手印好讓我啥時候想起來拿著討賬不還的話上法院我也好有個憑據。至於房子,我決定以後逢清明周年回去,此外每年也要回去小住。要蓋房子盡快蓋,爸媽活著時候我一個人住一間屋住慣了討厭跟其他人住一塊,另外除了爸媽我也不喜歡跟人住一個院。我可不打算等三年五年十年八年蓋出高樓大廈再讓搬,你總記得我們家三口從茶舊回來時是怎麽住的吧?現在我還等你蓋,要再故意拖的話就等法院來催不搬也得搬了。我生氣了,你知道什麽叫生氣吧?再沒有前四年你在我跟前又拖又磨軟硬兼施逼我迫我那樣的好事了。以後你再沒有拿著房子做借口說這說那的機會了!你以為所有的事我都眼瞎沒看見耳聾沒聽見心盲沒記住所有的事麽!三姑你又何時曾真的為我著想過呀,等到你跟叔利益衝突了想拉東西沒拉成才想到我了自己還不願扮黑臉讓我去說,你以為我是小孩我不懂呀!你們啥時候把我放眼裏當成一家人了!啥時候又把我媽放眼裏當成一家人過了!你們除了要找人幫忙時想到我爸有好處時啥時候想到我爸過了!處處算計我還想我感恩戴德世上有這樣的好事麽!為了懶省事縱容你四年我夠對不起我爸媽的了!你以為我不吭聲我就沒脾氣呀?!
他們搬走後那房子才又是家了,我年年要回去住,要去到墳邊伴著爸媽看書,要帶同學朋友去玩甚至作研究。
明天回去順便清點一下我的財產。他們要惹得我再回去一次的話就是馬上得搬了。不要以為裝傻耍賴還會對我有效!-
《致艾姥姥的一封郵件》
艾姥姥:
您好!
很抱歉給基金會添了麻煩。
從上次給您的信您可能也曉得了我家的人事關係有些複雜,我這幾年猶豫不決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此外如果我肯對自己誠實的話我對我叔其實是頗有些怨恨的。畢竟我爸媽生前並未被怎麽善待,而我叔在我媽去世前後做的一些事尤讓我心寒。我隻是不想自己有這樣的情緒罷了。隻好逃避,不管不問,叔叔什麽事都瞞著我也隨他去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得做個徹底了結。
助養金是前十八個月每月112.5元,後七個月每月160元一共是112.518+1607=3145元對吧?我暫時還找不來這麽多錢,但錢我是一定要還的。到時候您給我一個帳號我把錢打到卡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要做的事情。
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此致
敬禮
文大風
2004年8月10日-
2004年8月13日,星期五,陰,微冷
在紙上劃,回憶,試圖想起老家所知道的人的名字。大多都很模糊,有些完全想不起來了。
本來就是快上小學才從茶舊回示草,小學除了在家裏吃飯睡覺,更多的時間呆在學校,從初中到高中一直住校,很久才回家一次都像探親似的。老家的人即使親戚也本來就沒怎麽打交道好些沒記住名字,即使熟悉些的那些稱呼發音相應的名字是怎麽拚寫的也都不確定,更別提這麽久過去原來熟悉些的也變陌生了。
星期二,回去之前,買一電話卡,挑一畫麵美麗卡通小妞之201卡(用完剛好給寧),老板娘說201的暑期卡劃算,截止到2004年9月20日,15+5。於是改買了暑期卡,當時直以為老板娘好心,寧可少掙錢(從20到15)也為學生計算著怎麽劃算,後一想不對,現在快開學了,用不了幾天了,再賣不出去就作廢了,原來如此。
星期三早七點多起,八點坐上公交去市裏,坐了九點去示草的車,十二點多到示草新汽車站,又坐了三路公交車去十裏莊,再走回去,到村裏一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