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2日,星期四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接上文)
前段時間手機壞掉了,拿去修,但信息全沒了,什麽都沒了。有時覺得這世界越來越滑稽可笑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竟如此的單薄,以前覺得是如此的近,原來全賴現代科技,忽然變了些東西,讓人不知從哪裏找到對麵的人。看似緊密卻太脆弱了!可悲了些!
現在好多人也包括我(也許我不該揣測別人)似乎丟棄了一些東西,變得盲目而不知所措,隨波逐流罷了。覺得很納悶,但回頭望一望,也許就是這樣的。管不得別人得,更何況有時自己就不知自己在做些什麽呢?!
現在簡直不敢相信原來自己也可以這樣,有時會悶想一些東西,發一些呆,找一些無病呻吟來唱,回頭望,朝前看,好像多了些迷惑,少了些對抗。有人說,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前的一刹那。那一刻才是最恐怖的,死後反倒是一片寧靜。覺得也是那麽回事。也許,什麽事做了,也就明白了。
你現在仍在以前的公司裏做?有時不身臨其境很難體味你的處境,應該是你來教訓我都對。北京,不記得以前還是現在,雖然認為其非常神聖,但我不喜歡那裏,真的。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我的內心很排斥政治的東西,雖然和政治沒有直接的聯係,有時也感到莫名其妙。
有時覺得很難想象你一個女孩子獨自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也許這是不得不,你雖極不情願,也許你表現得很情願,但是是不得不。有時覺得和你講這個很搞笑,覺得自己很膚淺,自己很高尚。自己也做不了什麽東西。自己也很難解釋會這樣。
日子還是這樣的一天天的走,不知人所希冀的東西在哪裏。以前迷惑過,現在依舊,隻不過少了些許的豪情,更多的是落寞。做什麽事情都瞻前顧後了!
不論怎樣,希望你好好地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冬天快要到了,希望你多加衣服,在北京,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保重!身體健康!快樂!
彭
2006年11月2日-
2006年11月5日,星期日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
前幾日打電話給你才又知曉你的地址,本來早已寫了信,但地址丟掉了,就把這兩次寫的寄過去吧!最早的一次現在看來很是可笑,就算了。
雖然每天都來到教室看書,日子似乎亦平靜,但心中會湧出莫名的苦悶,不為考研、就業,隻是莫名的,也許也是我不願說或說不出吧!一人,一境,人在境中卻不知景外的世界,因為他看不到邊界。有時就是矛盾的。你努力的看,反倒煩了,你靜下,心也淨了。或許清淡無欲,也就沒那麽多是非了。
以前讀《傅雷家書》,覺得傅雷的一些東西,令人迷惑,如今讀楊絳的《傅雷》也終究覺察出一些來。人在自己的圈子裏怎麽鬧騰,圈外的人是體味不真切的,也可以當作一幕劇來看,完全的滑稽,與其無關罷了。所以也談不上什麽關注,隻是偶爾點綴一下沉悶的生活而已!傅雷的性格如此,命也便如此。
有時會想大智慧的人怎樣娛樂自娛,而有韻味。一直很無知,但顯然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你還是那樣,老樣子,隻是多了些拘謹,少了些許的勇氣(我覺得),也許生活就該是這樣。每人的生活他人是不能懂完全的,也很難讓他人懂的。你就是這樣的,以前能說的,現在不說的。有時隻是想知道,怎麽做才能好一些。但無疑,我做的事有的隻是損害,而無益於他。所以現在我也很小心,也不做太多的事了!希望你一切都還好!
注意身體!
(我想你應該有自己的打算。)
彭
2006年11月5日-
2006年11月10日,星期五
《來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
最近一段太多的事情(或許不算多)讓人很累,漸漸的平淡下來,覺得自己毫無生機了。現在的自己不是消沉,而是無所謂!疲憊了!不知為何!
有人說,到了一定的年齡,一定的階段,人都會毫無**的,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但我知道我現在感到有一些累!這種不良的情緒一直彌漫著,搞不清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也沒有力氣、氣力去探究了。
不和你說這些喪氣話了!我會慢慢改變的!
你要好好加油!注意自己!
彭
2006年11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