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18日,星期三

閑閑美美的畫-

2015年3月21日,星期六

去陽台看紫邊碧玉,看見我收拾房間時扒出來順手扔它花盆裏麵的牽牛花種子紛紛長起來啦,頭上還帶著黑色的種子殼咧。雖然我除了扔進去啥也沒做,還是很有成就感嘿嘿。話說那把種子可是我前年和去年曆時兩年從公司附近的路邊采來滴,種子大小不一色澤深淺不一,分屬不同花色品種。牽牛花奶娃們你們要爭氣,一定要給我開出大朵的色彩繽紛的花呀!你們長大些我找木棍給你們爬!碧玉容不下你們或是它的花盆容不下你們我把大桶鑽眼兒給你們安家!-

2015年4月11日,星期六

許久許久沒進過自己的空間,今天去看,翻到自己四五年前寫的幾篇小東西:《長者》、《那麽一天》、《好壞》。

一篇表達對長者的感激,一篇抒發對老去時的暢想,一篇談談對所處時代的看法。放大了說,三篇分別是關於我與他人、我與自身、我與世界的關係?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不必打什麽標簽。

淡淡回顧,雖時光流逝,一些想法兒,真的基本沒變-

寧給我留言,內容如下:你有點許三多(士兵突擊人物,指劇本版),又有點249(士兵突擊編劇)。前者遲鈍敏感,躑躅前行。後者嘛,溫柔冰冷,矛盾有趣-

2015年4月15日,星期三

沙塵暴糊了我和我的手機各一臉。

堵在路上,玩手機不耐煩了轉眼被時間嚇到,以為又坐過站了重新坐回公司了,卻原來確實仍在半途。

路邊飯店傳來的味道香死了。

我餓-

2015年5月4日,星期一

飲水桶裏的牽牛花,魚缸裏的牽牛花,紫邊碧玉盆裏的牽牛花。此地不必為我而生,此刻不必因我永恒。我若生命頑強,所到處行色不匆-

2015年5月6日,星期三

第一朵牽牛花-

2015年5月11日,星期一

《魚缸裏的牽牛花》

我養了一叢牽牛花,在魚缸裏。

寫這篇關於它們的文章,是無病呻吟,是百無聊賴,也是興之所至。

當它們還是一顆顆或黑黑、或灰灰的種子的時候,曾經在我錢包裏呆過挺長時間。

事情發生在兩年前和一年前。

前年和去年的夏天,有那麽一段時間,我總是會趁午飯後的短暫時光在公司附近東西方向的那條小路上溜達一或兩個來回,腦袋放空,隨意張望兩邊日複一日毫無新意的風景。那條路盡頭與東四環交界處,路邊欄杆上爬滿了牽牛花,是這熟稔風景中平常的一抹。花開得很繁盛,花色或白或紅或藍深淺不一,隨風舞動,搖曳多姿,但整體看去並不讓人心曠神怡欄杆旁的地長久荒著,因無人管理成為傾倒垃圾的所在,特別是在夏季,那隱隱的臭味、冒尖兒的大號黑色垃圾袋,無一不煞盡風景。

但當繁花將要落盡,果實紛紛結出的時候,我對這片牽牛花起了別樣的興趣。我想也許我可以采集一些種子,置辦數個花盆,種下去,在住處營造一方美麗風景。我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懶散節奏,每次采集三四五六顆,隨手放進錢包,並一直未進行任何種植它們的行動。如此曆經兩個夏天,錢包裏的種子倒在手掌已有一小把,又被我隨意裝入小瓶子扔在某個抽屜裏,暗無天日。

今年春節假期,當我收拾房間扒出這個小瓶子,勉強認出裏麵裝的是牽牛花種子時,我一股腦兒把這些種子扔在紫邊碧玉的花盆裏。沒有挖坑,沒有蓋土,僅僅是扔在土層表麵。也許它們會發芽,也許不會,誰曉得呢我漫不經心地想。

然而過了一段時間,我驚訝地發現它們真的發芽了。又過了一段時間,它們幾乎長滿了紫邊碧玉植株間的空隙。朋友說,這樣下去,它們爭奪養分、空間,紫邊碧玉也許承受不了。於是它們被雖不粗暴也不溫柔地撥出,分種到別處。

其中一叢,被我養在魚缸裏。

我一直沒養過魚,魚缸閑置著,裏麵有幾顆我某次旅遊揣回的圓圓石頭,一叢鮮紅色塑料水植裝飾。沒魚的扁扁的魚缸依然裝滿了水,立在窗邊,我把它本身當成頗有幾分豔色的擺設,點綴我的房間。現在魚缸一汪水裏迎來了牽牛花,雖名實不符,未展所長,卻也終於發揮了純擺設之外的實際用途。

其實我從來沒見過長在水裏的牽牛花,也不知道牽牛花能否在水裏存活。我見過的牽牛花,都纏繞在杆頭,紮根在土裏,土生土長。我隻是,並不那麽在意它們能否真的存活。它們不珍貴,我得來地隨意,處置也隨意。

出乎我的預料,插在魚缸水中的這叢牽牛花不但一直活著,還活得很不錯,並很快開了第一朵花,一朵玫紅色的、美麗的花。

懷著驚喜的心情,我興致勃勃地給它們拍照,把它們的照片掛在我的朋友圈展示,並以替它們發聲的姿態題詞,曰:“此地不必為我而生,此刻不必因我永恒。我若生命頑強,所到處行色不匆。”

這一刻,我所有的漫不經心隨著逝去的時光淡化並被無視,我隻在此刻有心,有心粉飾。仿佛這一叢被我隨意擺布的生命,之所以有此刻的美麗生機,大多是我的功勞;仿佛通過對它們的讚美,我也擁有了我聲稱它們有的那種品質。

它們與我,其實沒有關係。

在它們還是種子時,必然就有了這樣的基因,決定了它們怎樣發芽,怎樣生長。葉子的形狀,花朵的顏色,莖蔓的卷曲,可以承受或無法忍受的環境,所有這些值得訴諸語言的大事件,都絲毫與我無關。

我們之間有關的,最多隻是一場相遇。我遇見了它們,把它們帶入我的生活,旁觀它們的成長,旁觀它們的開放。它們是風景,而我是看客。所謂“我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看我應如是”,自作一場多情,不外如是。但這或無味或有味的人生,也許恰需這或無情或有情的點綴。

魚缸裏的牽牛花,謝你。謝你被我看的花與葉,謝你觸發我的亂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