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龔青青這麽說,江九離終於是停止了哭泣,雙眸泛紅,看著龔青青,做了一個深呼吸,而後微笑著說道:“青青,我知道是媽不好,這麽多年,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媽,以後一定為彌補你的!”

江九離在這兒三番兩次的說著彌補,龔青青嘴角的冷笑弧度卻是愈加明顯。

“你說你要補償,你拿什麽補償我?最好的大學還是最好的人生?不好意思,這些東西我靠自己同樣可以擁有,我以前的人生你沒有參與,以後的日子也希望你不要打擾,你走吧,就當從來沒有出現過好了!”

說完,龔青青便是準備回到別墅之中,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了,龔青青表示自己也有點累了。

聽到龔青青的話,江九離楞在原地,臉上滿是愧疚,她知道,自己虧錢龔青青的實在是太多,當一個母親選擇將自己的孩子丟下的時候,無論什麽原因,就已經錯了。

但是無論如何,她今天都要帶走龔青青!

於是江九離看著龔青青的背影,說道:“青青,都是我的錯,你說得對,但是請你相信,以後我一定會補償給你的!”

龔青青轉過身,冷冷看著江九離:“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什麽女兒,你認錯人了,還有,我不需要什麽補償,我現在的生活很好,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縱然是脾氣再好,聽著龔青青三番兩次的冷言,江九離心中也是免不了悲傷還有絲絲的憤怒,她當年並不是故意要丟下龔青青,當時的情況難以想象有多麽的險峻。

更何況,她是大生珠寶的創始人,整個世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屢次不顧形象的對一個普通女子哀求,僅僅是因為這是她的女兒。

“青青,你難道忘了我的養育之恩嗎?”

龔青青沉默,但是旁邊的洛菲菲卻是看不下去,不顧唐梓涵的勸阻,直接說道:“養育之恩?哪來的養育之恩,青青從小到大,你有參與過嗎,你有盡過一位母親的義務嗎?在這種事情,不要拿什麽養育之恩說事兒!”

葉華沒有說什麽,隻是仍舊攔在江九離的身前。

“她是我的妹妹,如果今天她不願意的話,你們誰也別想強行帶她走!”

江九離此時完全是冷靜了下來,深呼吸幾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痛苦哀求,見到葉華和洛菲菲攔著自己,便是眉頭一皺。

“你們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們說話的份兒嗎?你一個小小的保鏢也敢對我指手畫腳?”江九離語氣陰冷,背後的兩個保鏢也是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在得知龔青青的消息後,江九離便是動用自己的關係,把龔青青周圍人的身份給查了個清清楚楚,包括鼎盛珠寶,唐梓涵還有葉華的身份,隻是在查葉華身份是遇到了一點點小小的麻煩,最後報告也隻是說葉華是電話是鼎盛珠寶的一個小小保安。

“請你說話注意一點,他是我哥,至於你,隻是一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而已!”龔青青轉過身挽著葉華的胳膊,對她而言,這個突然出現的江九離什麽都不是,而葉華則是她最重要的親人了!

“混賬!你是我的女兒,一個小小的保安,有資格當你的哥哥?”江九離有些氣憤,什麽時候一個小小的保安,也能夠當自己女兒的哥哥了!

“嗬嗬?小小的保安?不好意思啊,我現在連工作都沒有,還是唐姐公司的一個小小打雜的呢,我這樣的人沒有資格當你的女兒,你還是自己去外麵找一個吧!唐姐,我們進去吧!”說完,龔青青就是拉著葉華等人準備進屋。

和江九離在這兒扯半天,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而且一點都不愉快。

江九離臉色陰沉,嗬斥道:“給我站住,我既然是你的母親,就有權利帶你走,至於這些人,照顧你這麽多年,我會給予你們一定的好處,今天你必須跟我走,不同意也得跟我走!”

話音落下,江九離一揮手,在她之後的那兩個保鏢便是走了上來,準備強行帶龔青青離開。

見狀龔青青身形一僵,有些害怕,葉華溫和一笑,而後拍了拍龔青青的小腦袋:“放心,,沒事,一切有我,有我在,誰也別想帶走你!”

而後葉華就是讓唐梓涵她們站在後麵,以免之後發生什麽意外。

江九離將一切都看在眼裏,至於葉華,一個小小的保鏢而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你以為就憑你一個小小的保鏢,就能夠擋得住我嗎?”

“動手拿人,將大小姐帶回來!”

那兩個黑衣保鏢,可不是一般的什麽小混混,能夠跟在江九離的身邊,當做貼身保鏢,每一個都是有著功夫在身,當年在地下世界也是有些小小的名聲。

“如果好好說,說不一定你還有機會帶龔青青走,至於現在嘛,你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葉華不屑。

兩個黑衣保鏢臉上無悲無喜,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其中一個直接是踏步上前,一手抓向葉華的肩頭,手指彎曲,上麵隱隱有光澤閃動,恍若鷹爪一般。

這一手是他的成名功夫,就算是一般的木頭碎石,都能夠直接抓碎,更別說人的身體。

“還是有些太弱!”葉華嘴角冷笑,雙手探出,胸前畫圓,一把抓住那個保鏢的手腕,而後順勢一拉,那保鏢趨勢不減,神情痛苦,在葉華的雙手觸及到他的身體之時,一股磅礴大力就是洶湧而來,根本就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而且葉華這一次並沒有留手,下手就是用盡全力。

那黑衣保鏢臉色大變,身形失控,就要倒地,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黑衣保鏢也是反應過來,及時趕到,狂暴攻勢直接朝著葉華轟擊而下。

“可惜了!”葉華歎息一聲,不得已放開手中的黑衣人。

隨著另外一人的加入,兩人立刻是前後夾擊,這麽多年以來,兩人的合作早已經是親密無間,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的訓練,而且也是在無數的戰鬥之中磨礪出來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