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謹言不明所以,大晚上的他爹派人叫他回來,可是出了什麽事?一路趕回來發現,家裏似乎沒什麽變化,不似有事發生?
結果剛進正院兒便瞧見他爹唬著臉坐在庭院裏等他,劈頭蓋臉的好一頓訓斥,成謹言僅從隻言片語中得知一部分情況。
他爹很生氣,似乎還是因為錦兒,最後才得知,是容錦懷了身孕,且郎中來瞧過,直截了當的說了,不得縱欲……
成謹言眉頭皺得頗深。
這兩個字將要很長一段時間,成為成府的禁忌……
成謹言抓著收攏的折扇雙手疊加衝他爹施了一禮:“父親,時候不早,您還是早點休息吧,兒子回去看錦兒,先行告退。”
說完也不管成大爺什麽表情,直徑離去,成大爺半晌才回過神,轉身衝著他的背影指著:“你……”
不孝子!
都能無視他爹了?
不行,成大爺踱來踱去半天,憂心忡忡,兒媳婦有孕了,可馬虎不得,需得好生照料才是。
“來人,修書一封,即刻送去鳳陽,讓夫人她們……上京吧!”
數日後,鳳陽那邊大夫人接到書信,喜極而泣,緊接著就是“兵荒馬亂”的收拾細軟,準備上京,如同行軍打仗一般。
還是容錦放心不下一群女眷獨自上京,央成謹言囑咐張秋生,雇傭了一隊走鏢的,一路護送。
成謹言雙臂將容錦圈在懷裏廝磨:“錦兒,這一回,絕不會再出錯,咱們的孩兒,終於又回來了。”
容錦也是沒想到,這回竟然這麽出其不意,她自己都沒察覺,還……
可是丟臉死了!
重重戳了他胸膛幾下:“早就說讓你節製,節製!還見天的從書院往回跑,現在可好,整個府上都知道,成大公子與大少夫人縱欲過度,顯些傷了肚子裏的孩子,你說丟人不丟人。”
她現在幾乎都不敢出這個門了!
那群丫鬟婆子瞧她的眼神兒都不對,那叫一不舒坦。
成謹言挑眉:“那又如何,隻能說明咱們夫妻伉儷情深,感情甚篤,任他們說去,瞧去,還能少了你一塊肉不成,若不然你看那個不順眼,直接打發了就是。”
容錦噘嘴,他們不過是笑話她呢,又沒惡意,因為這點子事兒打發了出府,未免忒小家子氣,她可做不出來。
隻能拿成謹言撒氣,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因為他!才讓她丟這麽大臉。
成謹言低聲哄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為夫認打認罰可行?”
莫不是懷了孕的女子都這般小孩子脾氣?成謹言嘖嘖歎息,還能怎樣,自家的娘子,怎麽寵著,都是應當的。
瞧著窩在他懷裏逐漸睡去的小人兒,成謹言心底滿滿溢出的,都是滿足,眸子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大手覆了上去。
努力終究是沒有白費……
這一回,定然會平平安安的。
沒幾天收到大夫人等人已經出發在路上的回信。
約莫懷孕兩月左右,容錦開始孕吐,吃什麽吐什麽,與上一次不同的是,第一次懷孕時,吃不下喝不下,還吐個沒完沒了,而這次是吃了吐,吐了吃,胃口特別好,吃嘛嘛香。
“嘔……朱玉,來杯蜂蜜水漱漱口……嘔!”
這兩天折騰得狠,成謹言連書院那邊都請了假,留在府裏親自照顧容錦,這會兒正給吐個不停的孕婦順背。
“拿蜂蜜水來,乖,少喝點,多休息。”郎中說了,懷孕前三個月要多多臥床休息,且容錦現在這個樣子,幾乎也起不來了,一日三餐都是在**等著人喂的,僅半個月,臉上明顯豐腴了一圈兒。
差不多三個月的時候,大夫人一行終於趕來京城,成大爺接到消息,一大早便帶人去城門口接人。
近晌午時分方才帶著大隊人馬回來,將一進門,大夫人便急匆匆問容錦的房間在哪,迫不及待地讓張嬤嬤帶路。
“哎呦我的錦兒,看你,可比在鳳陽時瘦了不少,娘是過來人,曉得懷孕生子的難處,看看,可是遭了罪了,言兒啊,可得把你娘子照顧好,錦兒為我們成家開枝散葉,可是大大的功臣!”
成謹言右手握拳抵在嘴便,不能笑也不能反駁,隻能硬生生忍著:“母親說的是”
朱玉和張嬤嬤站在一旁低頭不語,想笑又不敢的樣子,唯有單純的小小小聲嘀咕:“少夫人明明胖了一大圈呢,夫人怎能還是瘦了……”
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嘛!
可憐的孩子,瞎說什麽大實話!
大夫人動了動嘴兒,毫不尷尬岔開話題:“錦兒啊,且放寬心,這次娘親自過來照料你,想吃什麽盡管說,娘親自給你做!”
容錦微微一笑道:“謝謝娘,不過這一路上車馬勞頓的,娘還是休息幾天才好,莫累著了。”
大夫人神采奕奕大呼不礙的,不礙的!她身體好著呢。
最終還是成謹言發話,說容錦暫時由他照顧,出不了差子,才將大夫人哄著休息兩天。
晚上容錦躺在成謹言懷裏半睡半醒,聽著大公子在她耳邊低沉地讀書,倒是別俱一番風情。
待讀完一篇史記,成謹言放下書卷,往上拉了拉被子,伸手一隻胳膊將容錦連人帶被蜷進懷裏。
“困了?”
容錦嗯聲:“我還有話想跟你說。”
“說。”
容錦閉著眼將那日見到成三的事情說了一遍:“成三過得似乎不太好。”
成謹言沉著嗓子道:“你想怎樣?”
容錦說不曉得,成三從前是有些拎不清,可確實心地不算很壞,成文敬的事他也一概不知,何況……
如今成家都知道,他根本不是陳文敬親生的兒子,這個早在陳文敬被流放時就說了,陳文敬早在那個外室一屍兩命後,一場意外,已經失去生育能力。
所以成三,顯然是二夫人為鞏固地位的私生子,這點到現在,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成三非成家子嗣的事兒,是打死都要爛在肚子裏不能說的,幸好除了家裏人,隻有幾個簽過死契的下人知道,如今也已都留在鳳陽老家那邊。
事關家族顏麵,務必要保守秘密的。
”他若能有出息高中自然是好,若不能,盡量扶持吧,能幫則幫。”
成謹言捏了捏她的耳朵:“你呀,還是這麽心善。”
容錦反駁:“哪有!我可不是爛好心,是看他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成謹言低笑:“好,依你,還有嗎?”
沉默半晌,容錦終在即將睡著立即,將心裏積壓的那塊大石挖出來。
“夫君,我……想問你一件事。”
成謹言半睜著眼道:“嗯?”
容錦猶猶豫豫,嘖了一聲才吞吞吐吐道:“就是。那個……你相信有些玄而又玄的事兒嗎?”
“比如呢。”成謹言不徐不緩,靜待下文,心中突然有種,即將撥雲見日的明亮感,嘴角微微勾起,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麽。
“如果說,如果說我來自另一個世界,你會……怎麽樣?”
成謹言有意逗弄她:“你覺著,我會怎樣?”
容錦暗自緊張糾結半天,突然從他懷裏轉了個身,映著燭火看到成謹言嘴上戲謔的笑,忍不住錘了他一拳頭。
“你這人,怎麽這麽壞!故意嚇我是不是,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沒說破而已?”
成謹言輕笑,不承認也沒否認。
“你隻需記住我說過的話,無論你是誰,從哪來,你都是我成謹言的妻,我心裏的那個人,足矣。”人也好,妖精鬼怪什麽都好,他要的,始終是她容錦。
容錦鼻尖酸澀,眼角濕濕的,感覺終於落地了:“成謹言……我說沒說過,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愛這個字原諒她害羞,輕易說不出口,不過她對成謹言的感覺,應該就是愛吧,很深很深的喜歡,那就是愛,還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忽然覺著今生圓滿了,不枉她穿越一場。
“傻瓜,睡吧,乖。”
……
又過兩月,京城第一家成錦山莊分店,正式隆重開業。
容錦已懷孕四月餘,太久前終於不在孕吐,成謹言這才被催著回了書院專心求學。
這天開業大吉,容錦坐在二樓一間雅致的包房,瞧著人聲鼎沸的大廳,年代愉悅。
分店特別改建,挖空了一層地下,作為賭場,一樓白日裏供應酒菜,夜裏開夜場,二樓貴賓包房,三樓提供住宿,分普通房,標準房,豪華房。
開業頭三天,幾乎爆滿,尤其是夜場,前期噱頭宣傳的夠大,因著原身是青樓,容錦特意要求留了幾個姿色好,條件好的姑娘,教了些簡單的豔舞。
想想那場麵,時縫半夜,嗨爆全場的**娘,那場麵,嘖嘖……想想就勁爆。這古代招妓都合法,還沒掃黃,區區**女郎,還真不算個啥。
可想而知啊,成錦山莊,一夜成名!之後甚至不少王公貴族,富商豪門都趨之若鶩,數月之內便成了京城內,最高的消金窟之一。
同時,行業競爭亦是必不可少。
沒多久,成錦山莊前後來了兩波人。一夥入了地下賭莊,一夥留在一樓大廳,吆喝著上酒上菜!並指明要吃河豚。
眾人嘩然,世人皆知,河豚有毒!如何能燒製成菜,跑堂的小二麵色一緊,找了借口麻利兒地跑去告知掌櫃。
如今山莊生意生盛,成大爺與四爺幾乎寸步不離,生怕出什麽差池,畢竟初來乍到,尚未立穩腳跟。
今兒可不就來了!
成大爺笑容滿麵地走過去,衝對方幾人拱手道:“幾位客官,您想要的河豚,不巧本店還沒有,不如隨便換幾樣,成某今日做東如何。”
不想對方完全不買賬,坐實了就是故意前來挑釁的,大廳裏還有不少人圍觀看熱鬧,議論紛紛。
成大爺本不欲把事鬧大,奈何對方不給機會:“不成!哥幾個就是想吃這道菜,你們成錦山莊不是誇過海口,應有盡有嘛!怎地就偏偏這一道菜沒有?簡直笑話,今兒若是做不出來,那你這勞什子山莊,也甭開了,幹脆關門歇業,免得貽笑大方。”
成大爺又好言相勸一番,然這幾人是鐵了心要砸場子,說不是受人指使都不相信。
言說今日就非要吃這道菜不可,否則就要打要砸。
虧得容錦今日嘴饞,正領著朱玉他們幾個來山莊吃個飯,剛幾門兒便聽到有人挑釁。
“行啊!不就是河豚嘛,吩咐後廚去買幾條回來,速度快些,別讓客人等急了!”
此言一出可是震驚了不少人!成大爺眉毛直跳,這……這能行麽這!
“錦兒……”
容錦擺手打斷成大爺的話,吩咐人立刻去買,約莫一刻鍾功夫,有人傳話河豚已經買來送去後廚了,容錦這才起身直奔後廚。
“錦兒,這能行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弄不好可是人命官司。
容錦氣定神閑:“放心吧爹,交給我,誰是大廚?”
一高莊中年男人站出兩步:“我,我是大廚。”
容錦點頭,隨後吩咐大廚如何處理河豚,將有毒的內髒部分全部刨出去,去掉頭部,剔除骨刺,最後將魚肉部分反複清洗幹淨,做成魚膾。
很快,容錦又帶著一眾人馬返回大廳,瞧熱鬧的人非但沒散,反而越來越多,挑釁的那幾人亦十分擺譜地坐在最中央的位置上。
當傳菜的小二將魚膾放在桌子上時,那幾人臉色都變了。
容錦笑道:“本店新出品的菜色生魚膾,幾位客官,請品嚐吧。”
為首的那人意識到不對,冷嘲熱諷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作假,用其他魚肉代替,何況這魚片被切成這個樣子,也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河豚。
容錦立馬讓人再去取了一條現成的活河豚來,當著眾人的麵兒,讓大廚又做了一遍。
“請吧。”這回可以了吧!
為首那人臉都白了,沒想到他們竟這麽狠,當真弄了河豚這道菜出來,誰不知道河豚……有毒啊!
對方不敢動作,容錦反而追著道:“幾位不就是想吃河豚嘛,怎地不吃了。”
為首那漢子,不知是受了什麽人收買,慘白著臉,閉眼咬牙,還真一口吞了一片魚膾。
隨即立刻捂著肚子倒地哀嚎:“啊……啊……”聲音那叫一個銷魂。
包括成大爺在內所有看熱鬧的幾乎都蒙了,倒是找茬的那夥人及時反應過來叫囂道:“成錦山莊吃死人,鬧出人命了!我……我要去開封府告你們草菅人命,快來人去報官!”
另外幾個同夥也裝腔作勢叫囂著報官,還有人直接想往出跑,唯容錦臨危不懼喝道。
“站住!都別動,你們覺著他是真中毒要死了?真以為我們會中了你們的計?嗬……來人,去斜對門宜壽堂請坐診的郎中來。”
有機靈的小二立馬跑出去請郎中,不過一時三刻,郎中背著木箱子急匆匆趕過來,容錦便讓那郎中替倒在地上的人把脈。
“郎中先生,麻煩您仔細看好,此人可是中了毒?”
郎中麵色凝重,忙蹲下身子檢查,半晌後放開手道:“此人脈象張弛有度,沒有中毒的跡象。”
怎!麽!可!能!
在場眾人,出了容錦仍舊雲淡風輕外,所有人都不可思議了,包括方才還躺在地上“裝死”的男人。
一個高竄起來喊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呐!我怎麽會沒中毒的,我明明吃了河豚肉,咋會沒有中毒!”
容錦內心是好笑不止的,嘖嘖……就說你們這幫古人low,河豚內髒和血是有毒,可肉是無毒的,懂點知識的都知道,隻能說“乃們”太落後,沒毛病!
“哼!老夫行醫數十年,種沒中毒我會看不出?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就知道,活蹦亂跳的,哪裏像是中毒了?”
郎中十分不憤,惡狠狠剜了他一眼,背著藥箱走人。那幾人見計謀不成,也沒臉再待下去,灰溜溜跑走了。正當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有毒的河豚吃下去竟然會沒事?
此時又有管事的匆匆來報,說地下賭場出了差子!
成大爺臉色一變,攔住容錦邁出去的腿道:“來人,照看好少夫人,錦兒回房呆著去,我和你四叔去地下賭場。”
地下賭場那是什麽地方?龍蛇混雜,亂的不能再亂,容錦一個身懷有孕的人,如何能去,四老爺也這麽認為,吩咐人帶容錦去三樓唯一不對外開放的一間頂級套房休息,那是專門為容錦準備的。
容錦拗不過兩位長輩,隻得去了三樓休息,不放心之餘,吩咐一個機靈的跑堂小二去瞧一下回來告訴她。
小跑堂兒去了約莫一刻鍾功夫,氣喘籲籲跑回來稟報:“回,回少夫人話,賭場來了個賭數十分高超得人,連贏莊家二十局,咱們輸了不少銀子,看樣子仍舊不肯罷休呢。”
容錦一頓,好一個聲東擊西!
先是找人到大廳找茬,分散她們的注意力,而後又在賭場那邊興風作浪,原來地下賭場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真是好手段,不知什麽人從哪找來的高手,如此下血本對付成錦山莊。
敵暗我明,著實被動。
“那邊賭的是什麽。”容錦問。
小二答道:“骰子,猜大小,那人好生厲害……”
猜大小嘛?
容錦笑了,厲害?就算是真正的賭徒,猜大小賭技高超,也不在乎兩種,此人會獨門功夫,耳朵靈敏,聽聲辨位,二,出千。
不過人家既然敢來踢館,還是在咱們的地盤上,第二種可能似乎不大,容錦淡定分析。
“再去一趟地下賭場,請那位高手上三樓,便說你們主子,請他到樓上賭一局,有興趣大可上來,若沒興趣,今個兒贏的錢,也可以帶走。”
“是,小的這就去。”
跑堂的前腳出門,容錦即吩咐人準備桌椅賭具。果然,對方是個藝高人膽大的,沒兩刻鍾,先前那小跑堂兒的便領著一群人進來。
“少夫人,人來了。”
成大爺也在對麵,衝容錦使眼色:丫頭,行嘛?
容錦回以一笑:“坐。”
最前頭那人估計就是今天來踢館的高手,上下打量著容錦,冷傲中透著琢磨和懷疑:“你就是這山莊的主人?要同我賭一局的?”
容錦點頭:“聽聞閣下賭藝高超,容錦便想見識見識,閣下可有興趣。”
那人衡量片刻便道:“賭什麽,怎麽賭?”嗬,看起來信心十足嘛……
“簡單,擲骰子,賭大小,三局兩勝如何。”
“好!”
對方中氣十足,容錦擺出個請的手勢,邀請對方入座,對方入定後又說,既然是賭局,總要有彩頭,容錦便道。
“若你贏,今日不管閣下目的為何,大可安然無恙離開,贏的那些錢一並皆可帶走,我成錦山莊絕不算後賬,說到做到。”
那人眉毛半挑,容錦接著道:“若閣下輸,隻需一個條件,在我地下賭場看場子,為期十年。”
十年……
這是要人賣身的節奏啊!
那人擰眉,一看這女人就知已身懷六甲,倒是好氣勢,不愧是成錦山莊的“當家”人,現在他倒是有幾分信了。
“好。”
一錘定音,兩廂開賭,第一局比大。
中年男子手腕翻飛,眨眼間骰子進盅搖晃數十下,碰一聲落到桌上,目光如炬道:“到你了。”賭桌之上無男女,他了不會手下留情。
容錦氣若神閑,慢悠悠那起三個骰子放入盅裏,嘩嘩嘩簡單搖了幾下,放在桌上:“好了,開吧。”
眾人瞠目,這……這就……好了?
成大爺和成四爺忍不住喉嚨一滾,錦丫頭到底……行不行啊?
男人大手一晃,掀開眼前的盅,三個六,果然厲害!嘴角不由微微上翹:“這位夫人,不好意思,到你了。”
容錦依舊泰然自若,纖細的手腕伸過去打開蓋子,呃……兩個二,一個一……完敗。
看熱鬧的人幾乎是滿頭大汗。
“哎呀,運氣不好,這局,算我輸,不過三局兩勝,還是有機會的,第二局,我比小!”